“不,你怎么能夠這樣說呢?這一切全部都是我想好了的,根本就不會出半點(diǎn)差錯的,如果不是因?yàn)槟闾仆坏脑挘@一切一定不會變得如此的?!?br/>
“至今究竟應(yīng)該怎么辦?你心里面清楚呀,一定要好好的思索思索,要不然的話真的下一步會很麻煩的?!?br/>
蘇遲暮一口氣的就說完了臺詞,而遲亦琛也在一邊,仔細(xì)地觀察著這一切,笑了笑,一口氣的也把全部的都說完了他的那一份臺詞,兩個人把這一場戲全部都說完了,以后好像是都泄了口氣一樣。
其實(shí)不得不說,雖然說遲亦琛這個人,在演技方面還是屬于萌新的階段,但是不管怎么說,現(xiàn)如今這個時候過來,也還算是比較厲害的了,臺詞各個方面的功底,也都還算扎實(shí),也不算特別的浮躁。
一想到了這之后,蘇遲暮整個人立馬就對著面前的遲亦琛笑了一笑,遲亦琛這個時候也對它抱有了一個回報性的微笑,緊接著,好像是在說什么其他東西似的,立馬就說道:“演戲的時候,如果有一些不當(dāng)之處,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沒關(guān)系的,不會介意的,這有什么需要介意的呢?反正呀,我覺得你演的挺好的?!?br/>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演的挺好的?”遲亦琛這個時候聽完了這句話之后,整個人興奮的整個眼神都開始冒了光起來。雖然說他平日里面也不是這樣的性格,但是現(xiàn)如今聽到面前蘇遲暮的夸獎,整個人的眼神開始冒起星光,卻又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
“對呀,沒錯的,其實(shí)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只不過呀,有些方面需要改進(jìn),到時候只要好好的改,就一定沒什么問題的?!?br/>
聽到了,她這個時候說,讓遲亦琛整個人心里面高興得不得了,愈發(fā)就開始高興了起來,遲亦琛緊接著又在旁邊接了一句話,說道:“行,那既然如此的話,到時候有什么問題就再請教前輩您了?!?br/>
“倒也說不上是什么請假?只不過大家有問題,共同探討就是了,無論怎么說?咱們也都應(yīng)該好好的準(zhǔn)備準(zhǔn)備,畢竟這演藝圈里面還是需要我們精心去把所有的事情都準(zhǔn)備好的?!?br/>
遲亦琛笑的越發(fā)開心起來,接過腔就說道:“我知道的,多謝前輩的指點(diǎn),一定好好完成這些個東西,不辜負(fù)眾人的期待罷了?!?br/>
“哎喲喂,這是干什么呀?這是倚老賣老嗎?”一看到是蘇遲暮這個樣子,那李婉晴立馬就冷冷的在旁邊哼笑了一聲,不免的引起了周圍蘇遲暮的不滿。
最終蘇遲暮也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就說了一句:“究竟是誰倚老賣老誰心里面清楚著呢,我也不愿意多說了,反正事實(shí)究竟是怎么樣的,誰心里面清楚!”
“什么心里面清不清楚的,我呀,也就不想多說了?!钡诙形木W(wǎng)
聽著李婉晴一直在這里,嘴巴里面不干不凈的,說些什么不免的,又讓蘇遲暮整個人心里面覺得特別的無奈,原本她還想忍過去,可是現(xiàn)如今自己也沒有這個必要了吧?最終冷冷哼了一聲,就準(zhǔn)備還擊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心里面有鬼的人,應(yīng)該是你吧?俗話說得好,賊喊捉賊,如果不是你平時里面把這些把戲運(yùn)用的如此嫻熟,要不然的話怎么會看一眼我就說我這稍稍的指點(diǎn)就變成你嘴巴里面,所謂的倚老賣老了呢?還是說你嘴巴里面所謂的倚老賣老,即使是另外一番深意的?”
蘇遲暮這一下子,一下子把心里面所有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倒也一下子讓李婉晴有些氣急,他立馬上前去憋了好久,最終才說了一句:“你?!?br/>
我什么我呀,自己說不贏,就只知道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來漲氣勢,聽到他一直在這煞有其事的。蘇遲暮整個人,心里面冷冷地哼了哼,最終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其他的只是冷眼,瞧著面前的人,看著她還要耍什么把戲?
但是一轉(zhuǎn)過頭去,李婉晴好像就要是
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開始冷嘲熱諷了起來:“我啊,的確是不像有些人呀,在外國真的是風(fēng)光無限的。那在國外的風(fēng)流韻事,隔著這好幾個大洋,就傳到國內(nèi)來了,讓人聽的,可是津津有味呢,真的是有掀起風(fēng)浪的本事呀,這人呀,到哪兒都安分不得了???”
都遲暮,也知道他亦有所止,冷冷地笑了一笑,嘴巴里面開槍,又開始說別的事情了。
反正李婉晴這最擅長的事情,不過就是插科打渾罷了,說完這就說那,與其一個勁兒的在這兒跟她糾結(jié)于這么多,不如多說說點(diǎn)其他的,讓她生氣才是最有用的。
兩個人你來我去的斗嘴,說到了最后整個劇組里面爭吵的像是熱火朝天的,原本旁邊的人根本也都沒有搭理。可是,聽著他們在這說著說那的,大家伙的勁頭。也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他其實(shí)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怎么搭理他的,可是卻只是聽著她一直在這說這說那的,就讓她心里面覺得也有些無聊起來。但是他嘴巴里面,一直都不干不凈的說著一些什么東西,就讓他最后真的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
兩個人這個時候在劇組里面吵得熱火朝天,旁邊的人也都看熱鬧,看的不亦樂乎起來了。蘇遲暮如果是在以前的話,可能還會擔(dān)心一些,但是如果放在現(xiàn)在,他也肯定不會擔(dān)心這么多了,說句不好聽的,她早就已經(jīng)火了,按照現(xiàn)在的聲勢還害怕個什么呀?
一想到如此,她立馬就冷靜了笑了一笑。輕輕淺淺的,也就不再多說什么其他的了,反正事已至此,鬧就鬧吧,誰還怕誰了呢?她就不信,如果真的鬧上去了,誰怕誰?
一想到這,她整個人都覺得過癮了不少,最終冷冷一笑,靜靜的就看著面前的李婉晴,想著,她究竟應(yīng)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