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了打更嬤嬤亂入的事情,蘇惜連滾帶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門一關(guān),也不敢開燈,鉆進(jìn)被窩不出來。
雖然屋里的溫度不低,可是經(jīng)過剛才那在生死邊緣的驚嚇,蘇惜已經(jīng)全身冰涼,有算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還是冷得發(fā)抖。
可是不管身有多冷,她手里都緊緊攥著那兩個珠子,都攥出汗了也不肯松開一點(diǎn)。
這得來可不容易,一定不能弄丟了。
迷迷糊糊挨到了天亮,一早出來打掃庭院的宮女發(fā)現(xiàn)了昨天晚暈在地,快被凍僵的嬤嬤。
因為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宮女們嚇得嗚哇喊叫,亂成一團(tuán),扔下所有的東西出去叫人。
趁著這個機(jī)會,對門的那個神秘男人趕緊離開了。
可是這個人依然對于一大早雖然緊閉卻沒有栓門有些生疑,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芳嬪。芳嬪倒是不以為然,因為她這里的門十年來沒有修過,門栓也常常自動脫落不算是什么事。
雖然芳嬪沒有當(dāng)回事,可是這個神秘男人卻還是把自己的心腹,昨天給蘇惜送飯的新宮女給留了下來,暗囑咐她見機(jī)行事,如果福壽宮里出現(xiàn)了什么對于芳嬪不利的傳言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果斷讓傳言消失。
心領(lǐng)神會的這個新宮女留了下來,每天的主要工作是盯著蘇惜住的這個院子。
蘇惜當(dāng)然猜到了這個宮女留下來的目的,自然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連那兩個珠子她也一并裹在衣服里藏到了柜子底下,都不曾拿出來查看,因為怕自己被監(jiān)視了,一查看反而暴露了昨夜的行蹤。
在這樣的提心吊膽之,蘇惜過了一天。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整個福壽宮又炸開了鍋。
原來,那個被蘇惜嚇暈的嬤嬤經(jīng)過大夫極力搶救,終于醒了過來。
她一回說話,開始大喊大叫,連哭帶鬧,把那天夜里看到?jīng)]有臉全是頭發(fā)還滿地亂爬的女鬼給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要知道這個福壽宮里全住的是女人,算有幾個用來看門和干重活的太監(jiān),那膽子還不如女人。
嬤嬤這么歇斯底里的一折騰,算是把所有人心里恐懼的大門給打開了,眾人像是得到了什么召喚一樣,關(guān)于各種女鬼,男鬼,冤鬼的傳說蔓延開了。
于是整個福壽宮都人心惶惶,一片凄風(fēng)苦雨。
越是這樣,流言越是層出不窮。許多人都說自己在半夜看到了有怪影子從墻飄下來,落到蘇惜所在院子里,有時候是白衣服鬼,有時候是黑衣服鬼,反正都像是厲鬼。
蘇惜雖然和福壽宮里的人交流不多,但是這些傳言還是讓她知道了。
一聽宮女們說著從墻飄過來的鬼,她的在心里呵呵了。
四爺呀,四爺,誰讓你平時不低調(diào),有門不走偏要飛檐走壁。這下好了吧,讓人都當(dāng)年不懷好意的鬼了!
由于蘇惜屬于熟知內(nèi)幕人士,所以在這一次疑神疑鬼的福壽宮“靈異”事件她一直處于冷淡而理智的況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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