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風(fēng)看著無殤一臉急切的樣子,淡淡說道:“殤兒,師傅自然知道這樣子做會寒了閣中眾人的心,但做了就是做了,對于閣中興亡,我有義務(wù),對于你們師兄妹們,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他看了看無殤,繼續(xù)正言道:“你師妹她還太小,寒毒入體早晚會要了她的命,而師傅不同,師傅是仙人,有仙法護身,沒什么大礙的。不讓你告訴她,只是不想讓她內(nèi)疚、擔(dān)心而已……”
不等泠風(fēng)說完,無殤就急急忙忙說道:“可是,師傅,你可知道,我研究的防守系統(tǒng),其中有一道陣法,需要仙法高深的仙人用仙力助陣,否則將不堪一擊?!?br/>
他說著突然哽咽了:“這整個一風(fēng)閣上下,除了師傅您,我再也找不出一個更合適的人選了,如今您卻為了救小師妹,失了大量的仙力,這陣法如何完得成?!?br/>
泠風(fēng)沉思了一會兒,擺手讓無殤先下去了,他靜靜地躺在池子中思考著。
無殤從溫泉那兒走出來,一副沒了魂兒的樣子在路上走著,趕巧碰上了忙活了一天剛回來的紫羅。
“大師兄好啊,你去哪兒了呢?”紫羅笑著問道。
望著紫羅面帶笑意的臉,無殤的心中真的是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紫羅,于是他只淡淡地嗯了一聲就離開了。
紫羅看著無殤的背影開始發(fā)呆了:這師兄今天怎么這么奇怪,平日里吊兒郎當(dāng)?shù)?,今天怎么一副沒了心肝兒的樣子呢,唉,真奇怪。
她一邊想著,一邊朝著泠風(fēng)的房間走去,到了門口,卻看到房間里暗著,問了門童才知道,原來啊,師傅他老人家今天一天也不在閣中。
她悻悻地離開了,心里卻想著:咦,今天是怎么了,大師兄奇奇怪怪的,師傅還玩兒失蹤,莫非閣中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兒。
回到自己的房中,紫羅召來了門童,問道:“閣中這幾日可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呢?”
門童坦言:“沒有啊,要說大事,最大的也就是姑娘你那天暈倒,可急壞了閣中上上下下的人呢。”
紫羅揮揮手,“好了,沒什么事兒了,你先去吧?!?br/>
是夜,一風(fēng)閣看似風(fēng)平浪靜,可有三個人卻在這一夜同時失眠,輾轉(zhuǎn)反側(cè)。
泠風(fēng)躺在床上,想著無殤說過的話,難道,真的是他太自私了嗎,沒有慎重考慮后果呢?
其實他今天是有所隱瞞的,他費力救治紫羅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曾經(jīng)也有這么一個女孩,她也受寒毒所擾,如今的小羅和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太像了,他實在是情不自禁了。
可今日殤兒的一番話確實說進了他的心里,這次他是太沖動了,鬼族蠢蠢欲動,自己實在是不應(yīng)該用功力為小羅驅(qū)毒,這真是舍大取小了。
而無殤卻在屋頂上靜靜地看著月亮,清透寒冷的光刺破空氣穿透而來,他實在煩惱極了,師傅的事情究竟該不該告訴小師妹呢?
若是說了,師傅知道了,一定會責(zé)怪的,況且小師妹也會擔(dān)心,算了,還是不說了吧,可是陣法怎么辦呢?師傅如今的樣子是定然使不上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