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老套的話語,但還是讓她心里一驚,男人的情話說的越來越好了,這個家伙總是撩人又不自知。
林宛彤嘆了一口氣:“你說你這么會說話,到底是怎么練的,是不是跟那些女人練的?!?br/>
成慕森無奈的看著她:“哪有什么女人,你不是知道一直都只是你一個人而已。”
林宛彤笑了笑:“我知道啊,我就是說說而已?!?br/>
成慕森自然也知道,他喜歡女人這樣對他說話,因為這就可以證明女人是愛他的,吃醋的女人很可愛。
林宛彤嘿嘿一笑,像是個半傻子。
成慕森很快弄到了松鼠的票,畢竟這家伙有財力,有實力,幾張票而已并不算什么。
林宛彤帶著一大票人去了那個人的演唱會,演唱會里面是人山人海。
反正只能看見腦袋,等到那個人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激動地揮舞著熒光棒,她也是這樣。
成慕森很淡定,這樣的人并不算什么。
林宛彤心情很是激動,她終于見到自己的偶像了。
就在她想要跟著一起唱的時候,旁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說道:“我松唱的歌就是不一樣,看看這個,瞧見沒,這是我家男人,以后你們都得叫我松太太。”
林宛彤皺了皺眉,畢竟誰都不喜歡自己的偶像被別人結(jié)婚,這是最討厭的一種追星方法,你說你喜歡這個人沒什么,你說你是他的老婆老公也沒什么,可是你鄙視別人是什么意思。
大家不都是一樣的,她還真以為自己能嫁給松不成。
她轉(zhuǎn)身一看,居然是個她特別討厭的書誒。
林宛彤陰著一張臉吼道:“居然是你,落艾佳?!?br/>
女人也轉(zhuǎn)頭一看:“呦呵,是你林宛彤,且,我當(dāng)是誰呀,原來是你這個土包子,怎么了,你這個孤女不好找工作吧!嘖嘖,以前就一副囂張的樣子,你以為你是誰呀?還是老師眼中的好學(xué)生嗎?”
林宛彤嗤笑道:“當(dāng)然是,而你卻是老師眼中最令人惡心的學(xué)生?!?br/>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兩個人在松鼠歌曲的激情下立刻上演厭惡的表情。
成慕森皺了皺眉:“她是誰?”
所有一切對林宛彤不友好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而這個女人明顯一看就是經(jīng)常欺負宛宛的。
女人這才看見林宛彤旁邊的男人。
不得不說,這個人長得非常帥氣,甚至帶著一些尊貴的氣質(zhì),根本就不是林宛彤這樣的人可以配對的。
女人對著這個男人眨了眨眼,搔首弄姿的笑道:“帥哥一個人來嗎?”
林宛彤嗤笑道:“你眼睛瞎呀,沒看見他摟著我嗎,這是我老公,你少在他跟前搔首弄姿,聽見沒?!?br/>
女人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卻沒有一點嫉妒。
這讓成慕森覺得有趣,看來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似乎也不是很壞。
落艾佳冷笑道:“是你的又怎么樣?姐姐照樣搶?!?br/>
林宛彤臉立刻黑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除了干出這種事兒,你還能干出什么事?”
落艾佳嗤笑:“那又怎么樣,關(guān)你什么屁事,管好你自己吧?!?br/>
林宛彤氣呼呼的。
落艾佳白了她一臉,然后看向臺上的松鼠,繼續(xù)花癡著。
除了在自己這里,林宛彤吃過憋之外,她還沒見過有其他人能讓女人吃癟的。
林宛彤氣的沒法發(fā)泄,看著女人惡狠狠的瞪著她。
所以說這兩個人到底是有什么過節(jié),為什么林宛彤完全不能冷靜。
明明平時是一個那么冷靜的人,遇上這個女人居然會變得這么火爆,也是件奇事。
演唱會結(jié)束的時候,落艾佳笑著說道:“帥哥,要不要跟我出去玩呢?”
她當(dāng)然是對著成慕森說的。
男人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雖然心里很想知道林宛彤跟她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但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個問話的時間。
林宛彤氣呼呼的瞪著她:“你這個敗壞門風(fēng)的女人,師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br/>
落艾佳翻了一個白眼,譏笑道:“是是是,我不如你規(guī)矩,不如你聽話,不如你懂事,不如你會說話,行了吧?!?br/>
林宛彤看著她臉色還是很不好。
落艾佳嬉笑道:“你這人怎么老是纏著我,我不是都說了我錯了嘛。”
林宛彤皺眉:“你應(yīng)該去師父的墳前說,而不是對著我說?!?br/>
落艾佳突然變得一臉認真,她漠然道:“我不能去他的墳前,這是已經(jīng)約定好的,既然我已經(jīng)做了背叛師門的事,那就一直這樣下去吧,我不想改變了,改變很痛苦?!?br/>
林宛彤看著她沉默不語。
其他人也安靜了許多,她們都不認識這個女人,不過鹿安安他們隱約知道,上大學(xué)的時候,林宛彤的確有一段時間早出晚歸,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但每次回來都是安安靜靜的樣子,而且她總是倒頭就睡,問也問不出什么事,某一天突然從她嘴里出來了一個名字,似乎是姓落,看來就是這個人了。
林宛彤的心情已經(jīng)從特別激動到有些悲傷。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落艾佳突然笑著看她:“其實你用不著這樣恨我,師父都沒這么恨我。”
“他要是恨你,估計早就把你帶走了。”
“你說的對。”女人很淡然,又帶著一絲灑脫。
林宛彤一直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灑脫,以前還覺得那是因為有人在后面給她擦屁股,可是現(xiàn)在她依舊還是這幅樣子,這就說不通了。
難倒她真的沒有一絲悔過之意嗎?或許應(yīng)該是有的,可是往前進的方向不允許她悔過,即使頂著被人罵的風(fēng)險,她也要做下去。
林宛彤有些無奈,兩個人每次一見面就掐,一見面就掐,根本就沒有好的時候。
而這次居然突出意外的和諧,雖然之前也在吵,可卻意外的好了許多。
成慕森更是不明白了,他的資料上可沒有林宛彤還有師父這件事,這讓他不由得有些疑惑,自己拿到的真的是林宛彤的資料嗎。
兩個人沒在說什么,她們知道,要真是吵起來,兩個人都沒有辦法贏,可要是兩個人都停止,她們反而說不出什么。
回去的時候,李萌君問林宛彤:“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不是咱們學(xué)校的吧!”
林宛彤點了點頭,卻不愿意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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