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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嫂子細節(jié) 為了避人耳

    為了避人耳目,以后要少進空間,特別是今后進入了修仙界,更要藏好自己的馬甲,扮豬吃虎,猥瑣發(fā)育。

    林沫沫給自己作好心理建設(shè)之后,快速地下了床,走到了窗邊,將窗戶上的衣服收了起來,看著窗外的天還是很暗,月亮還在,估測一下已經(jīng)是下半夜了,還能再睡一會兒。

    原來空間和外界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在空間感覺已經(jīng)過了一天了,誰知道出來后,才過了半夜。

    林沫沫迅速收拾了一下,再次回到了床上,躺了下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了天亮,林沫沫又精神飽滿地起床干活了……。

    距離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天,林沫沫在此期間都沒有進入過空間,不是不好奇,而是害怕自己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

    直到有一天,林沫沫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改變了她的一些想法·······。

    這天傍晚時,林沫沫吃飯吃得有些撐了,一個人來到了河邊散散步,靠近河邊時發(fā)現(xiàn)河邊有一個人在著洗什么東西。

    借著月光,林沫沫發(fā)現(xiàn)好像是一件衣服,不知道是誰,現(xiàn)在這么晚了,黑燈瞎火的來河邊洗衣服。要不要打聲招呼,林沫沫想著就稍稍靠近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似乎聞到空氣中散發(fā)著一些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正當(dāng)林沫沫打算出聲時,突然,河邊蹲在洗東西的人拿著東西回頭了,林沫沫條件反射地躲進了空間中。

    正在清洗衣服上血跡的張大丫感覺好像有人在后面看著她,回頭一看就只有一片漆黑,沒有什么人,她不放心地在周圍走了一圈,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張大丫快速地將衣服和自己身上的血跡清理干凈,又朝著周圍看了一圈,就走了

    而剛躲進空間的林沫沫,也在張大丫回頭之際,看到了她滿臉的血,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駭人。

    “啊,天哪,嚇?biāo)牢伊?,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出來嚇人?!?br/>
    “等一下,她的臉上好像是真的血,我滴個媽呀,我不會是撞見了人家毀尸滅跡的現(xiàn)場吧,那怎么辦,她不會殺我滅口吧?!?br/>
    一想到這種可能,林沫沫忍不住戰(zhàn)栗了起來。

    待林沫沫平復(fù)自己的心情后,在空間中查看了一下外界,沒有發(fā)現(xiàn)剛剛那個人。出了空間,又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林沫沫松了一口氣,氣都不帶喘一下地跑回了家。

    回到家后,林沫沫想一個小炮仗一樣直沖自己的房間?;氐搅俗约旱姆块g,鎖上了門栓,林沫沫身體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剛才跑的時候沒感覺到什么,現(xiàn)在一放松就腿軟,身子順著門往下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待林沫沫緩過來了后,發(fā)現(xiàn)腿又軟又酸,強撐著身體走到了床邊。

    躺在床上,林沫沫緩解了一下快速奔跑帶來的疲勞,回想了一下剛才在河邊看到的那一幕,現(xiàn)在心里亂糟糟的。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個人我應(yīng)該是認識,有些眼熟,可惜她到整張臉上布滿了血,加上天色昏暗,剛才又光顧著害怕了,沒有仔細看她的臉,也就不認識她是誰了。

    不知道她回頭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在看她,不過嘛,我沒有看清她,她更不可能看到我。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有人了,也不一定知道是誰。如果我們碰面了,我有可能認出她,她卻不一定認得出我,只要我不露餡,她就不知道是我?!?br/>
    想清楚了,林沫沫安心地睡了,今天實在是驚險,精神一直保持著緊繃狀態(tài),一放松下來,就馬上睡著了,一夜無夢。

    而另一邊的張大丫從河邊回來之后心里就一直有些不安,明明自己感覺是有人的,為什么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張大丫輕手輕腳地收拾好,回到了柴房,從角落里拿出了一床又硬又潮濕的被褥鋪在了地上,這床被褥不知道用了多少年,里面的棉花都縮成了一團。

    張大丫躺在了被褥上,仔細地回想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今天她干了一件她以前從來不敢做更不敢想的事情,自從她回來之后,就一直在想辦法避免她前世的悲劇。重活一次,她不想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他人的手中,也不想總是靠著別人的一點點施舍茍活著,這次她一定要想辦法擺脫自己前世的被人折辱至死的命運。

    重生后,她就開始謀劃著怎樣才能逃離這個家。本來只想逃離這個致使自己悲慘命運開始的地方,誰知這點小心愿都要被扼殺掉,既然你們不肯放過我,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就這樣,她用了三天的時間籌謀這件事。

    本以為自己動手時會害怕,會不忍,可等到她用菜刀將那兩個人的脖頸割裂,看著那鮮艷的紅色液體從中迸發(fā)出來,她不僅沒有害怕,還隱隱有些興奮。

    她一點都不后悔殺了那兩人,沒錯,她殺了兩個人,一個是她血融于水的父親,一個是她惡毒的繼母。

    她知道這樣做是為世人所不容的,因此她制造了他們倆人互相爭吵打架的假象,并把菜刀放到了她繼母的手中,把她父親常用的殺豬刀沾滿鮮血放到了她父親的手中。做完這一切,她又將一切與她有關(guān)的痕跡全都銷毀掉。

    只有一件她沒有銷毀,那就是她的衣服,她就只有這一件能完全蔽體的衣服,她現(xiàn)在還不能扔,因此她獨自一人來到了河邊,才有了林沫沫撞見的那一幕。

    想到她在河邊清洗血跡時的感覺好像被人撞見了,又有點心慌,如果真的有人的話,那她萬一被認出來了,這可怎么辦?

    想到這兒,張大丫就沒有辦法再安然入睡了,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好一會兒,她決定再去河邊查探一番。

    輕手輕腳地一路摸到了河邊,仔仔細細地將周圍查探了一番,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地方,張大丫懷揣著滿腹心事回到了家里。

    正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林沫沫完全不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