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痛!”琳的痛呼聲在身后響起。
走遠的麗聽見聲音又折返回來,地上一灘灘血跡恐怖地順著琳的大腿流淌下來,驚心動魄。
麗的小心臟快嚇死了。
她早就告誡過琳要小心點,她自己不注意,現(xiàn)在流了這么多血。
“析!!琳出事了?。 丙惻艿侥沁吷套h種小麥的小圈里,拉起析就往廣場上跑。
眾人趕到琳待的空地上,地上被羊水稀釋的血塊,淌了一大片。
析手慌腳亂不知所措,一向冷靜的他突顯惶恐。
這種流血頗多的情況有點嚴重,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也不能怎么辦。
部落沒有對應的條件,再擔憂也只能干看著。
晨在外圍,琳身下的血跡與愈漸小聲的嘶喊讓他心悸,猛地抓住身旁的人。
言絮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嚇到,轉(zhuǎn)頭看見他一臉蒼白。
“晨?你怎么了?”
晨彎著身子把腦袋擱在她的頸窩,含著擔驚受怕,聲音沙啞,“雪,以后你會不會也這樣?”
言絮一怔,感受到他的害怕,輕柔撫摸他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不會?!?br/>
閉上眼,晨讓自己慢慢放松。
剛剛那一幕,刺激到了他,往年里部落里產(chǎn)子死去的雌性很多。
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雪,他是真的愛她,像是如鯁在喉,甘之如飴。
生與她同生,死與她同葬。
心跳趨于平穩(wěn),晨面向她,認真且嚴肅的盯著眼前如花似玉的人,“雪,你不能離開我?!?br/>
言絮頷首淺淺一笑,“好?!?br/>
那一抹如太陽侵入心臟的笑容,傾了他的心,他的城,他的國,
好不容易安撫好自家男人,眼見琳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她走上前。
析的臉上布滿了汗水,神色焦灼,看到言絮的身影,眼睛莫名一亮。
“雪可有辦法?”在他心底,早已把雪比同獸神。
認為她無所不能,小心翼翼的詢問著一臉冷然慵懶的她。
“燒點熱水給我,然后把她抬到一間干凈的洞穴里,喬!你跟我來?!?br/>
雖然以她的能力不需要熱水,但給這群心神無措宛如無頭蒼蠅的人一點事做,也好過在一旁干著急。
析吩咐圍觀的獸人去燒水,又合力把流血的琳抬到一個干燥干凈的洞穴。
見她神色冷峻心有成竹的樣子,獸人們給自己打氣,說不定會有奇跡出現(xiàn)。
言絮揮揮手,其余人就非常自覺地退出去了。
琳的視線微微模糊,但也知道面前的人是誰,帶血的手用力抓住言絮的手腕。
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微微哽咽,咬緊牙槽吐出一句話,“求你,求你,保我的孩子,我可以死……”
她頭一個孩子無緣無故就死了,她傷心了好久。
雖然伴侶沒怪她,但是她很自責。
這個孩子她小心翼翼的護著,先前在外也是看著危險,其實她心中有數(shù)。
如今的情況和她之前的情況一模一樣,琳的心情像是過山車一樣。
即想自己和孩子都活,又想把活命的機會給自己的孩子。
“放心,不會有事?!毖粤T,言絮纖細的指尖抵觸到琳的太陽穴。
一絲光芒閃爍,琳便昏昏欲睡接著不省人事了。
手中化出冰藍利刃,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動作利落干脆地劃破她的肚皮。
面無表情的模樣,像身下是待宰的死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