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流音說完后,池尊爵卻是又再沒出聲了,見他還是那副模樣,南流音又惱又氣。
她一哼,收回視線來了,悶悶的,在那自言自語著,似乎是說給自己聽的,又似乎是對他的控訴。
“知夏是我求回來的,所以,每當看到她,我就會想起自己,就會產(chǎn)生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看到你對她不好,我心里,很難過。”
這旁,池尊爵聽著,他聽見了,然而,卻還是沒吭聲。
因為,他不知該怎么回答,南流音心思沒那么復雜,自然也就不會想那么多。
然而,池尊爵可以保證,那個知夏,她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她的心思,太過復雜了,也許正是因為她經(jīng)歷太多磨難,所以,心思比一般人都要成熟,與南流音,是截然不同的。
池尊爵心里這樣想,可,他卻不會說出來。
只怕他說出來后,南流音不但聽不進去,反而還說他找借口之類的,所以,池尊爵懶得解釋了。
剛好,在這時,那前方,就是游樂場了。
一看見它,池尊爵笑笑,嘴角淺勾的那種,因為,這游樂場,引起了他的一些童年回憶。
副駕駛座上,南流音原本是悶悶不樂的,然而,現(xiàn)在看到那游樂場后,她馬上一喜,將心中的不快都驅趕走了,指著它笑說。
“池尊爵,你快看,是游樂場。”
這旁,池尊爵聽后,他只笑笑,接下來,池尊爵把車開到游樂場的停車位,便停下了,推門出來。
男人拉著南流音走過去,準備去游樂場玩一下。
剛好,在這時,池尊爵的電話,也響了。
見此,身旁的南流音一喜,她馬上去搶著,從他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看,便發(fā)現(xiàn),是段西辭打來的。
因著段西辭是熟人,所以,南流音便直接替他接了。
而池尊爵,他笑了笑,輕搖頭,也不介意的模樣,這旁,只見南流音應出一聲,語氣很是高興與興奮。
“喂”
電話里頭,段西辭聽到竟是她接的電話,似乎略略有些驚訝一般,他下意識地便問。
“尊爵呢”
聞言,南流音嘻嘻一笑,她轉頭看向池尊爵了,應著。
“就在身旁呢?!?br/>
說著,她還加了句,告知段西辭兩人現(xiàn)在的情況。
“我們在游樂場,準備玩耍一下?!?br/>
游樂場
聽著這話,那段西辭簡直呆得不得了,他記得,池尊爵似乎是不愛玩這種東西的,池尊爵,他只玩,對于小孩子一般的游戲,他連興趣都沒有。
可,南流音現(xiàn)在竟然說,他在游樂場
這下,段西辭不驚呆都不行,在呆愣中,段西辭便下意識地問。
“是不是你提的,然后他才答應的”
聞言,這下輪到南流音呆住的感覺,她小腦呆瓜想了想,才應。
“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br/>
電話里頭,段西辭一笑,這也就難怪了,池尊爵對于南流音的請求,一般是有求必應的那種,也難怪他會答應。
就在段西辭正想說話之際,那頭,南流音高興地先他一步問出來。
“怎樣要不要一起過來玩一下”
與此同時,這旁的池尊爵,他一見南流音居然要叫段西辭過來,不禁一挑眉,略略有些不高興的吃醋模樣。
所以,池尊爵直接奪過她的手機了,自己接起來。
“西辭?!?br/>
聽到池尊爵的聲音,段西辭怔了怔,然后,他下意識地應。
“尊爵。”
那頭,池尊爵“嗯”了一聲,他一邊走,一邊問段西辭。
“有什么事嗎”
聞言,段西辭略呆愣的感覺,他怔了怔,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不過,他反應還算夠快,回過神來后,便語氣平靜地解釋。
“沒什么事,打來,就是想問問你,今天還會不會過來再聚”
見他問這件事,池尊爵搖頭了,應著。
“不聚了,我今天想有點私人時間?!?br/>
掛了電話后,池尊爵湊過來了,那頭略歪,似乎想吻上南流音一般,而南流音,她見他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要吻自己,不禁一急,略略不情愿地別了別頭。
因著她的別頭,所以,池尊爵便沒有吻到她。
只見他停下,看著南流音,挑了挑眉,似乎在不解她為什么要躲一般。
對面,南流音低了頭,她臉色緋紅,也不敢看池尊爵,少女般的害羞,又來了。
一看到她這樣,池尊爵就笑。
他真是莫名地喜歡她這種害羞的模樣,好可愛,然而,正是因為她的不情愿,正是因為她的害羞,所以,池尊爵才更要吻她。
這時,只見池尊爵大掌一伸,他伸過去了,按住南流音的后腦勺,便將她按過來,然后,徹底覆上那張唇。
可真軟,咬著好有感覺。
南流音不懂回應,她和他接了那么久的吻,卻還是不知怎么回應。
所以,她只能呆愣在那兒,輕輕動著,似乎在回應他,卻和沒回應一般,整個過程,都是池尊爵在引領她。
長長的吻過后,池尊爵放開了她,然后,將她擁入懷里,緊緊抱著。
這旁,南流音貼著他,感受著他的心跳,靜靜地呆著。
她的個子,不是很高,只到他胸口位置,所以,和他擁抱的時候,那耳朵,能直接貼到他的心口,也能聽到那顆心跳聲。
它,強壯而有力,撲通撲通地跳動著,顯示出這具身體是多么健康。
聽著他心臟的跳動聲,南流音抬頭了,她看向他,笑得燦爛,說。
“池尊爵,我聽見了你的心跳聲。”
聞言,池尊爵也看向她,此時,看著南流音的笑容,池尊爵靜靜地,真的很平靜。
這是他一生之中,看到過的最單純笑容,不摻雜任何雜質。
而這份笑容,也無可替代,專屬于她。
看著南流音,池尊爵沒吭聲說什么,他只笑了笑,揉揉她的頭發(fā),便摟著她一起去了。
接下來,兩人去玩了水上飛車,摩天輪,甚至碰碰車。
南流音玩得很高興,一個勁地在那笑個不停,而池尊爵,他也少了那股嚴肅,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孩子氣的笑意。
或許,在他心中,也隱藏了孩子的心態(tài)吧。
只是,他隱藏得太深,以至于,總給人一種成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