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越的猶豫也只是持續(xù)了那么幾秒鐘而已,很快,他就做出了決定,該幫還是要忙,就算是那里靠近大腿又如何?
秦越沉聲看著葉熏蘭說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覺得那里不是太干凈。我作為男人做出這么大的犧牲,你心里很過意不去,怕自己無以為報?!?br/>
什么?葉熏蘭有些發(fā)蒙,她甚至覺得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我那里不太干凈,我心里過意不去,你還做出了很大犧牲?你他么是不是搞錯了啊,我心里是這樣想的?我咋不知道呢!
秦越越發(fā)的正氣凜然,情緒昂揚,冷冷說道:“不過,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秦越是那種拘泥于世俗偏見的人么?我是那種施恩圖報的人么?雖然有些不太雅觀,但是救人要緊,誰讓我長著一顆菩薩心腸呢,好了,不要過意不去,真要是覺得對不住我,多準備點錢吧,準備好,我要幫你治療了?!?br/>
“你…;…;你…;…;你…;…;”葉熏蘭看著靠得越來越近的秦越,心里真是郁悶到了極點。她想要反駁,偏偏秦越語速很快,讓她所有話都堵在嘴邊說不出來。聽到秦越那么無恥,還讓自己準備錢,葉熏蘭終于受不了這話,氣血上涌,眼睛一翻,居然暈了過去。
秦越嚇了一跳,不會把她氣死了吧?查看了葉熏蘭的脈搏,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這樣子才好啊,秦越也知道自己說出那些話有些太過于無恥了,不過他能有啥辦法?跟葉熏蘭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還不如胡攪蠻纏。嗯,現(xiàn)在看來,自己這一招效果還是非常不錯滴。
趁她暈,治她??!
秦越不再耽擱,趕緊行動起來。
距離葉熏蘭中毒已經過去了五六分鐘,不抓緊時間不行了。
別看秦越嘴上說得那么無恥,實際上這廝是雛兒一個。要他做這種事,那是天地辟地頭一次,饒是他臉皮有些厚,卻還是面紅耳赤。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誰讓我就是這么高尚的人呢,這第一次,就給了你吧。
秦越在心里念叨著,終于還是顫抖著伸出手,讓葉熏蘭的傷口暴露在他面前。
粉腿上的傷口觸目驚心,一個刀口幾乎都被青黑之色占據(jù),而且,這青黑色居然還呈現(xiàn)出蔓延的態(tài)勢。秦越神色一凜,內心里的一絲旖念頓時不翼而飛。他趕緊湊了過去,吸吮著毒血。
其實這個事情很危險,要知道鮮血可是能傳遞毒素的,要是抵抗力稍微差一點,別說救人了,說不定自己也得搭進去。不過秦越異于常人,他對毒素的抵抗力非常強大,倒是不怕出現(xiàn)什么危險。
很快,一口口毒血被秦越吸出來,吐到了杯子里。葉熏蘭的傷口看上去好了許多,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起來,秦越這才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從傷口處離開的時候,門被人打開,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擁有房間鑰匙的人也就是三個而已,秦越跟葉熏蘭在這里,這開門的人是誰,自不用說。
當然是蘇月琴。
蘇月琴打出去那個電話之后,心里其實有些忐忑,她等待了很久,還是沒有消息傳來。猶豫了一下,蘇月琴還是決定回來看看,不管是什么結果,總歸是要收尾,她就怕鬧出人命來。
在快到房子的時候,蘇月琴又打了一個電話給那個刺客,不過依然無人接聽。不知道怎么的,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她不敢耽誤,急匆匆的上樓,開門。然后,她就看到了讓她無比震驚的一幕。
從蘇月琴的角度來看,秦越正趴在不該他趴的地方,而且,葉熏蘭的裙擺居然被撩了起來。更讓蘇月琴感覺到無語的是,葉熏蘭居然毫無動靜,似乎陷入了昏迷之中。
作為一名警查,蘇月琴立刻就做出了專業(yè)判斷。這個該死的小賊,他正在進行采花這種讓人惡心的事情,而且他手段卑劣,應該是先迷暈了葉熏蘭,再來做這種齷齪事情。
雖然蘇月琴跟葉熏蘭之間有很大的矛盾,她恨不得把葉熏蘭繩之以法,但是蘇月琴是一個很講原則的人。在這種事情面前,她跟葉熏蘭的那些矛盾就是小事,不值一提。
蘇月琴第一時間就沖了過來,對著秦越出手。她那雙修長雙腿不僅是男人yy中的神器,更是用來對敵的超級武器。人還沒到,腿就已經到了跟前。
可憐秦越根本沒有防備,他還剛想跟蘇月琴打招呼呢,就已經被蘇月琴襲擊。
狠狠的一腳,正中他的后背,饒是秦越一身武功驚人,卻還是被踹了一個踉蹌。
好在旁邊是沙發(fā),秦越的反應也很快,他用手微微一撐,就已經回過頭看,對著蘇月琴怒目而視:“你想要干嘛?”
“你這個yin賊,你居然做這種事,我要把你抓起來?!碧K月琴得勢不饒人,雙腳連連踢出,每一腳都是那么強勁有力。她十幾年的跆拳道功夫可不是白練的。
秦越壓根就想不到是咋回事,他本來就對蘇月琴很是不滿,這下子蘇月琴主動出手,正可謂是舊恨未消,又添了新仇,那還有什么客氣的。他冷哼一聲,一只手已經閃電般的伸了出去,直接就抓住了蘇月琴的腳踝,然后微微一用力,蘇月琴就像是乳鳥投懷,直接到了秦越跟前。
“你這個賤人,還想占我的便宜!”蘇月琴更是大怒,另外一腳飛快的踹了出去。
秦越輕哼一聲,直接用又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腳,他的力氣很大,抓得非常牢實,讓蘇月琴動彈不得。
這下子蘇月琴尷尬了,她的雙腳都被抓住,這個姿勢格外羞恥,她恨得牙癢癢,還不罷休,居然雙手直接朝著秦越脖子抓了過去。
秦越眼中冷光一閃,他真的是被蘇月琴激怒了。也不見他怎么動作,蘇月琴的腳居然已經被秦越雙腿牢牢夾住,而他騰出來的一雙手則是飛快的迎了上去。
蘇月琴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不妙,剛想避讓開去,卻哪里還來得及?
下一刻,秦越就抓住了蘇月琴的雙手,他看到蘇月琴一臉驚惶,忍不住生出了促狹心思,直接朝前面一扯,蘇月琴就跟他抱了一個滿懷。秦越忍不住閉上眼睛,聞了聞身邊美女的香氣,微微有些沉醉。
“你無恥,快放開我?!碧K月琴又是著急,又是羞澀,不斷的掙扎著,試圖脫離秦越的魔爪。
不過很快她就停下自己的動作,她發(fā)現(xiàn)自己掙扎是徒勞無功,反倒是在掙扎的過程中,跟秦越身體不斷接觸,居然有一種廝磨的感覺。這讓她越發(fā)覺得羞惱。
秦越哼了一聲:“放開你?憑什么?要不是我本事高強,剛才已經被你打成重傷了?!?br/>
“你還好意思說,你對她做出那種事,你還有理了?你們談戀愛我什么也不說,你居然把她迷暈了,對她…;…;你真是太無恥了。”蘇月琴很是生氣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是葉熏蘭。她其實醒來有那么一小會了,不過看到蘇月琴跟秦越在那邊打斗,她樂見其成,就一直沒說話。此刻聽到蘇月琴居然說自己被那啥了,她終于忍耐不住開口。
聽到葉熏蘭的解釋,蘇月琴頓時臉色一紅,她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原來這個事情只是一場誤會,而且這誤會還是自己造成的,慘了,這下子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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