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蕾與韓婷婷翻了翻眼睛看著劉毅,而劉毅只是微微笑了笑隨即則是繼續(xù)在慕容小可被燙傷的地方倒起了藥粉來。
“感覺怎么樣?還疼么?”劉毅看著慕容小可問道。
“嘿嘿……不疼了,很舒服呢!”慕容小可笑了笑有些不解的看著劉毅道:“不過它怎么不但不退反而還繼續(xù)長大呀?”
只見劉毅的話才剛剛說完,慕容小可的手上跟臉上的水泡果真就慢慢的又開始一點一點的縮小了起來,到最后成了一塊鄒掉的枯皮,而大概在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之后,那塊枯皮慢慢的就開始脫落了下來,慕容小可的皮膚上隨之而長出來的是一塊紅嫩的鮮肉,最后慢慢的那塊紅嫩鮮肉的顏色也開始一點點的淡化,隨即逐漸跟她身上其他的皮膚顏色變得一摸一樣了,完全看不出她的身上有任何的被燙傷過的痕跡了。
“怎……怎么可能,這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奇藥,這太不科學了!”韓婷婷看著慕容小可那原本糜爛的燙傷處逐漸發(fā)生的異變,不可思議的長大了嘴巴說道。
“這個嘛……自古高手在民間,有很多事情都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埃及金字塔,百慕大三角等等的很多世界未解之謎你能說用科學來解釋么?”劉毅看著一臉迷惑不解的韓婷婷笑了笑說道:“所以咱們民間同樣也是有很多事情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少林寺的金鐘罩鐵布衫你能用科學來解釋為什么他有不不破之身么?”
“呵呵,所以就是這樣了,世界上多的是你想不到的事情!“劉毅笑了笑然后撇了撇嘴看著韓婷婷說道:”我這藥貼你用不用,你要是不用我就丟垃圾桶去了哦!”
“啊……丟掉,那也太lag費了吧?”韓婷婷皺著眉頭說道。
“哈哈,不逗你玩了,一點都不好玩兒!“劉毅猥瑣的笑著說道:”這個藥貼你先拿好,等過段時間你身上的傷口好的差不多過來拆線的時候拆完線就貼上,不會留疤痕的!有什么事兒的話到時電話聯(lián)系我就行了!”
“你個混蛋!”韓婷婷氣呼呼的看著劉毅,似乎是在問明明能等好的差不多的時候人家給我拆完線再用,而你卻非說要我脫衣服你幫我拆線?
“從小老大就教導(dǎo)我好男不跟女斗!”劉毅得意的雙手插在口袋里在門口挑釁的看著韓婷婷說道。
“唰……”
一只拖鞋從病房內(nèi)向外飛了出來……
劉毅從病房出來之后又按著剛開始的配方制藥從新給蘇蕾熬了一副退燒藥,對于蘇蕾剛剛所說的那些話劉毅則是壓根沒有在意,他心里清楚蘇蕾是一個什么樣的,刀子嘴豆腐心一直是蘇蕾在劉毅心中的樣子。
而且在劉毅看來蘇蕾剛剛所說的話也不過是一時氣話罷了,畢竟像她們這種從小就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的明珠有點小脾氣也是不足為怪了,既然劉毅選擇干了這個行業(yè),那么他早就已經(jīng)對此做好了足夠的心里準備了,而且蘇蕾這個人打心底來說也是不壞的,劉毅始終都是把她當做成自己的一個小妹妹來看,對她足夠的忍讓寬容與保護。
過了一會兒劉毅就把從新熬好的中藥給蘇蕾端了進去,蘇蕾此時正躺在床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玩什么,而韓婷婷跟慕容小可則是表示熬不住了,已經(jīng)躺在同一張床上睡了過去。
“這么晚了還玩手機?趕緊起來把藥喝了!”劉毅端著一碗湯藥來到蘇蕾的身邊笑了笑說道。
“哦……”蘇蕾點了點頭然后把手機屏幕一鎖,隨即就坐了起來拿個枕頭靠在身后眨了眨眼睛看著劉毅。
“看我干什么?”劉毅一臉迷茫的看著蘇蕾問道。
“剛剛的事情不好意思……我當時情緒沒控制?。 碧K蕾羞紅著雙臉低著頭對劉毅說道。
“哦,原來你為這個事情看我啊,我還以為你是被我這霸氣側(cè)漏的外表給迷住喜歡上我,要獻身為我破了我的處子之身!”劉毅猥瑣的笑著說道。
“啊……你……你跟青青你們還沒發(fā)生過那個關(guān)系?”蘇蕾一臉疑惑的看著劉毅問道。
“日,你能別把我想的那么猥瑣行不!”劉毅無奈的笑了笑道:“青青是個好女孩兒,而我就像你之前跟慕容小可所說的那樣,我只是你們?nèi)松械囊粋€過客而已,等你們一高考完畢我可能馬上就要回到那原本屬于我的生活中去了,至于青青我暫時還沒考慮過要跟她發(fā)生什么,不過如果她要是愿意的話或許我到時會帶她回到我們的那個地方,最后結(jié)婚生子……到時你跟小可你們一定要去參加我們的婚禮哦!”
“啊……原來那天我在班里跟小可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呀?”蘇蕾尷尬的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我能看得見!”劉毅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
“對于之前我所說過的話我表示向你道歉!“蘇蕾皺了皺眉頭捏著衣角小聲的說道。
“你說什么?我耳朵不好使沒有聽見!”劉毅猥瑣的笑著調(diào)戲道。
“你混蛋,沒有聽見算了!”蘇蕾美目一橫白了劉毅兩眼,隨即又說道:“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
“哦?你有什么苦衷啊?”劉毅撇了撇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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