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儲謙,已經是第二天的事。
他的樣子有些憔悴,就連向來最注重的發(fā)型,看起來都很久沒有打理了的樣子。
我本想出口笑話他,可話一出口卻是:“你沒事真的太好了?!?br/>
儲謙本來正在查看我的傷口,聽見我這話,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輕罵了一聲:“矯情?!?br/>
我笑了笑:“嗯,是挺矯情的。”
儲謙也笑了一下,仔仔細細給我上了藥包扎完之后,囑咐了一句“好好休息”后就要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不知怎么了,就脫口而出:“儲謙,小九呢?她……真的死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