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恩的祝福!賴恩斯,歡迎你回來,我最親愛的朋友!”反攻進(jìn)入第五天,比預(yù)定計劃晚了好多的榛子才回來。我特地出‘門’迎接了他,短短的五天,再一次見到自己的朋友卻讓我有點失控似的‘激’動。
“谷地沒人了!”這是榛子回來后的第一句話,用的是中文。
他冷著臉的表情嚇得我一‘激’靈。
“你說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趕緊掏了掏耳朵重新問了一遍。
離鑄鐵全部打完還有四天時間,今天是“演習(xí)”計劃的最后一天……親愛的元帥閣下啊,您別給我們這些炮灰玩兒‘花’的行不行???偶們很膽小,小心肝承受不了那么大的打擊的!我感覺自己的肺一瞬間被高壓真空泵狠狠地‘抽’了N下!
“那些經(jīng)驗豐富的老兵都不見了!”榛子坐下來喘了口氣,嘆道:“現(xiàn)在的谷地還是閑人遍地,大街上‘亂’晃的人N多,只不過原來還能看到的老油條們現(xiàn)在一個都不見了!整個谷地現(xiàn)在遍地都是些屁股蛋子上拖著碎殼的雛兒,戰(zhàn)斗力基本可以忽略。同時失蹤的還有尼埃斯隊長。我們的元帥大人正在親自整編第三批增援,但是在我看來他一點支援前線的意思也沒有?!?br/>
“尼埃斯‘元帥’?薩里……嗚!嗚嗚!”我剛想找某個獸‘淫’一起商量,卻被榛子從身后一把捂住了嘴巴……我靠?不是吧兄弟?難道你想通了要玩兒這口兒?我……雖然我已經(jīng)是百分百的‘女’孩子了,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地說……雖然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是……但是啊……這個……這個是不對的……
可惜我很沮喪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不少……魯子妖的心里話聽起來是那么的無力……
“小艾你糊涂了嗎?薩里奇再怎么看起來具有配合‘精’神,表現(xiàn)得人畜無害,但是他畢竟是部落的敵人!而且是個腦筋很好的敵人!你想讓他知道我們的大后方其實已經(jīng)空了嗎?幾天不見你腦子就被驢踢過了?”
……
嗚嗚嗚嗚!我是豬頭!面條在哪兒?我要上吊!我一定要上吊!都表攔著我!
一定是因為最近老調(diào)教卡莎,再加上幫某個腐‘女’畫《的傳說——安杜因.洛薩與奧格瑞姆.毀滅之錘湮沒在傳說中的故事!》(某江:“……嗯……各位不要懷疑……其實小艾還是一個……那個……很純很純的小‘女’生的說……啊哈哈……”)那篇該死的男男志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我的心態(tài)和取向!我……我……
我滿腦子都在為自己找理由……難道我真TM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變態(tài)不成?
“小艾?”
“?。颗丁瓫]……沒什么……你說的對!說的對……”我手忙腳‘亂’的掙開榛子的雙手,背著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才勉強(qiáng)著答道。
“你們在演什么???”某個正在端著*不停翻看的獸‘淫’奇怪地問道:“說起來,小姐,你們說的真的是暗號嗎?我從來沒有見過派系和排列這么復(fù)雜的暗號,似乎還能很具體地表達(dá)自己的意思……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語言??!”
“這是我們自己公會的暗碼,你不知道是當(dāng)然的!”華夏地區(qū)公會,沒聽說過吧?一個很隱秘的組織,它甚至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公會嗎?我有這個榮幸能夠知道它的名稱嗎?我也想學(xué)習(xí)這種暗語?!彼_里奇放下手里的稿子,求知‘欲’似乎壓倒了‘淫’‘性’……他兩眼放光的看著偶們……可是先不說那個公會存不存在,就是為了保住我們自己的秘密,也不可能加他進(jìn)入我們的圈子啊……
婉言拒絕了頗為失望的綠皮薩滿,我總算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在決定一會兒開完小會后找榛子商量一下之后,我很敷衍地忽悠起薩里奇來。
“你們這幾天都在干嘛?”和我推了半天太極的薩里奇很無聊的耷拉著眼皮又欣賞起*來了……懶洋洋地道:“諾文小姐,你的‘精’神狀態(tài)不好啊。現(xiàn)在的你不適合玩兒腦力游戲。直說吧,你們是不是在進(jìn)攻南區(qū)?”
“……是。”我的‘精’神狀態(tài)確實不好,剛才忽悠了半天差點把自己轉(zhuǎn)進(jìn)去了……于是我很老實地回答道。不甘心地反問了一句:“我們在屠殺你的同胞耶,薩滿,你怎么可以這么冷靜呢?”
“沒有死人的覺悟怎么能上戰(zhàn)場?他們死的有價值,我想我沒必要為了他們悲傷。”獸人薩滿聳著肩道:“他們被放棄了,是這出戲的代價,他們的死具有相當(dāng)?shù)膬r值。愿他們能在偉大的祖先身邊尋找到一片安寧之地,除此之外,我沒有什么可以說的了?!?br/>
“……冷血啊?!蔽覈@道。
“諾文小姐難道不是嗎?從東部瘟疫而來的獵人,難道還會是有情有義的人嗎?”薩里奇連頭都懶得抬一下,悠哉悠哉地反‘唇’相譏道。
……被噎住了……在大學(xué)辯論會上被稱為“道理的長槍,歪理的盾牌”,被一干對手痛恨的我,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從小黑屋出來后,我揪住了榛子的胳膊。
“賴恩斯……榛子。”我都覺得自己很扭捏,心情復(fù)雜地低聲道:“陪我一會兒,好嗎?我想讓你幫我理理一件事情……”
“……好的,小艾?!遍蛔涌戳丝次?,答應(yīng)到。
……
“榛子,我好像開始喜歡男人了!”剛進(jìn)到榛子的房間里我便直接說了出來,我決定開‘門’見山!
“噗!呸!咳咳咳!”這是某個被一口酒嗆到的可憐人……
“小艾……哦,你是妖子?”
“……”我苦著臉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實話我自己都快分不清楚了……
“……啥時候的事情?”榛子一臉的‘迷’茫
“就這幾天,我發(fā)現(xiàn)自己一邊畫男男志一邊流口水?!蔽叶伎炜蘖耍?br/>
“……”
“……”
“……這不是很正常嗎?從大一下半學(xué)期咱們成為好哥們兒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個雙‘性’戀患者了。半個班的男生都在你打著男‘淫’們的‘交’流的旗號下慘遭毒手,現(xiàn)在才說這個?”
……我靠!天馬流星拳X3!佛山無影腳X5!我今天一定要PK掉你這人渣!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快被我扁到不‘成’人形的豬頭在我腳下大叫著。
“你TM什么意思!”我揪住那兩根又粗又長的玩意兒,把他提了起來:“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
“我也是說正經(jīng)的……”看到我馬上就要將某人焚尸坑埋的眼神,臉上腫得快看不出模樣的大豬頭馬上大喊道:“妖子!小艾!聽我說完好不?”
“……有!屁!快!放!”深呼吸了好幾次,我才咬著牙壓抑住干掉他的念頭……
“艾利耶爾姑且不提。妖子,我記得你以前說過自己對靈魂和‘肉’體的看法,你自己重復(fù)下?!?br/>
“切,我當(dāng)什么呢!”我撇撇嘴:“在我看來,靈魂,不過是腦中的生物電子的一種運動方式的罷了。每個人腦中的生物電傳遞信息的方式不同,運動形式不同,所以每個人的‘精’神和思維就不同,而‘精’神和思維則直接決定我們通稱的‘靈魂’的特‘性’。退一步講,即使真的有靈魂這種非物質(zhì)‘性’的存在,它也一定是通過血液、肌‘肉’組織以及自身的骨骼這些物質(zhì)生成的。所以以我個人的觀點,假設(shè)真的存在靈魂,則血液便是靈魂構(gòu)成的奠基,骨‘肉’乃是靈魂表象的模具,人的本‘性’則是靈魂通過意志對外在的表現(xiàn)……啊……”
我慢慢地放開了榛子,雙眼茫然的盯著天‘花’……我竟然不知不覺間犯了個錯誤,潛意識中,我仍然將魯子妖作為自身的主體來看待,而不是艾利耶爾這個人……
“所以你從來不去歧視同‘性’戀,不是嗎?”榛子的話在我耳邊響起:“你就是你,你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只是一個人,是你自己——這些話可是某些人很久以前跟我說過的,忘了嗎?”
“哈……哈哈!啊哈哈哈!”榛子的話如雷鳴一樣打在我耳邊,讓我禁不住開懷大笑起來。越笑越是開心,最后倒在‘床’上翻滾個不停。
困擾我的,不過是一些早就已經(jīng)想通的東西罷了!
血液是靈魂的奠基,骨‘肉’乃靈魂的模具,而靈魂,則應(yīng)該是一個人本‘性’和意志的概括體現(xiàn)!
我就是我!也許我曾經(jīng)是魯子妖,但是我的身體卻已經(jīng)是艾利耶爾.狩星者了!艾利耶爾是誰?如假包換的‘女’‘性’!我的骨‘肉’、血液,甚至是本能都是屬于這個“‘女’‘性’”身軀的,不和諧的只有我的意志而已。
如果真的存在靈魂,那么當(dāng)我死后,那靈魂的樣貌絕對不會是魯子妖,而只會是艾利耶爾!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上,其實根本就不存在魯子妖這么個人,存在的只是我一個分裂了的人格而已……
這么簡單的問題居然‘迷’‘惑’了我……其實我就是艾利耶爾?。Q句話說,作為一個‘女’人,喜歡男人才應(yīng)該是正常的生理!天經(jīng)地義!而且縱使身體里有了半個男人的意志,我不是已經(jīng)決定以一個“人”的身份活下去了嗎?那我又再猶豫什么?‘迷’‘惑’什么呢?道行不足啊……
“想通了?”看到我在‘床’上笑得不停打滾,榛子也笑著問道。
“嗯,想通了?!蔽业乖凇病蠎械脛恿?,面朝著天‘花’回答著榛子:“謝了啊,你指引了我一條路呢。好兄弟,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開始學(xué)習(xí)做一個真正的‘女’人了!我要釣凱子!對了榛子,你說我是去釣大蛋好呢?還是去‘色’‘誘’小阿比較合適?”
“……妖子!我錯了!是我害了你!作兄弟的對不起你!”一頭冷汗的榛子突然大哭起來……
……
“吼!敗吧!飛龍升天破!”
“吼!接招!猛虎落地式!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胡鬧了一番之后,我們一起背靠背坐在地上。我蜷起雙‘腿’,用兩手箍著,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低聲對身后的朋友道:“謝了,榛子?!?br/>
“我的榮幸,‘女’士?!鄙砗髠鱽硗瑯雍茌p的回答,卻令我徹底的安下了心。我笑著跳起來,叫道:“去休息吧,我的朋友!我的戰(zhàn)友!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無論質(zhì)量如何,奧特萊斯組織的援兵肯定是接應(yīng)我們用的,只要我們將鑄鐵安全的運送到達(dá)比雷,并且接下部落的攻勢,就算勝利了!”
“照你這么說,小艾?!遍蛔诱酒饋頁哿藫垡路?,道:“我看我有必要再去礦坑一線偵查一下。你也需要做好兩個準(zhǔn)備:一,雨天作戰(zhàn)的準(zhǔn)備。我回來的時候看到西北方在集結(jié)雨云,也許很快就會有一場季節(jié)‘性’的暴雨。二……”他頓了頓,‘摸’著下巴續(xù)道:“做好和部落大部隊作戰(zhàn)的準(zhǔn)備?!?br/>
“你懷疑奧特萊斯整編援軍的目的?”我挑了下眉‘毛’。
“是的,也許是我多心吧……不過……”
“明白了,戰(zhàn)友?!蔽尹c著頭打斷了他的話,輕輕笑道:“早去早回啊,還有千萬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我會在三天的休整中向現(xiàn)在的指揮部提出要求的?!?br/>
“好的,小艾?!?br/>
榛子也笑了笑,敬了個禮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
在向指揮層下達(dá)了演習(xí)結(jié)束和馬上開始制定運輸方案、御敵戰(zhàn)術(shù)的命令之后,我便無聊的踱回了自己的小窩??粗稍凇病宪E著兩‘腿’,正在欣賞我畫的《的傳說——安杜因.洛薩與奧格瑞姆.毀滅之錘湮沒在傳說中的故事!》……哦,是男男志的巨魔‘女’牧師,我不禁長吐出一口氣,羨慕起卡莎的無憂無慮來。
“回來了?”聽到我進(jìn)‘門’的聲音,卡莎很慵懶地問道,連頭都沒有抬起來……真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已經(jīng)把這個房間當(dāng)作自己的領(lǐng)土了……
“還有四天,最多五天。”我解下頭盔,一屁股坐倒在‘床’上,趔斜著倒在她的身邊,低聲道:“你就會作為俘虜,和我們一起前往獸欄。”
“噢……”這么大的事情居然沒有引起半點反應(yīng)……腐‘女’的力量真是無敵的啊……
“喂!多少給點反應(yīng)行不?”我不干了,雙手一下環(huán)上卡莎的雙‘乳’,貼著她的耳朵叫道:“路上可能會受到狙擊!我們必須反擊!我會殺掉你的同伴、朋友,甚至是親人的!小姐!”
“這里是戰(zhàn)場,不是嗎?”卡莎很不舍地放下了男男志,轉(zhuǎn)過頭來盯著我道:“薩里奇已經(jīng)跟我說了,我們會在你們到達(dá)獸欄之前被釋放,或者因為我們的部隊追著打仗而失去被釋放的機(jī)會,在獸欄那里被聯(lián)盟的人殺掉。我們都是有著自己的覺悟才上戰(zhàn)場的士兵。戰(zhàn)場上殺人,或者被殺,不是很正常的嗎?你殺掉了他們,因為你比他們強(qiáng);他們殺了你,因為你不夠強(qiáng)。就是這么簡單,不是嗎?我沒有必要為了有覺悟因戰(zhàn)爭而死去的士兵流淚或者悲傷,不是嗎?因為這是戰(zhàn)爭,不是嗎?”
我一時語塞。
就是這么簡單,不是嗎?
也許是我們這幫人想得太復(fù)雜了……不過,為了生存,我真的無法做到那么簡單。
“嗯……”我無奈地向著絲毫不把自己和同族的‘性’命當(dāng)回事情的卡莎笑了笑,用力的摟住她,親了親那張藍(lán)‘色’的小臉,閉上了眼睛輕輕地喃道:“是啊,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