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馨然?”
蕭影有些吃驚地看著地上的尸體。
我則跑過去抱住大胸的紅衣女人。
“林蔓,你怎么樣?”
此刻林蔓的右腿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
“還好,死不了人的?!?br/>
林蔓說著話便扯了一塊桌布,然后用刀割成了幾條,將大腿纏了起來。
我看了看地上死去的天真少年。
看年紀這個家伙大概也就是初中生吧。我想他肯定被馨然誘惑,然后在她的蠱惑下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化身成別人為所欲為,不用負任何責任,而且還是一個孔武有力的肌肉男,對于小男孩來說吸引力是很大的。
更別說還有一個漂亮的大姐姐陪著。
“我,我,我殺人了!”
這時候,蕭影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渾身顫抖。一臉驚恐地看著地上的孩子。
雖然這個孩子剛剛毫不猶豫地殺了好幾個人,但是蕭影依然過不了這一道心理關(guān)。
“蕭影,別自責了,都是我,如果不是因為救我,你也不會開槍?!?br/>
林蔓看著蕭影說道。
不過蕭影依然一臉的惶恐。
我過去拍了拍蕭影的肩膀。
“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林蔓姐的錯。都是這個該死的游戲的錯?!倍购慰踊?。
我一邊勸說著蕭影,一邊盤算了起來。
葉凝秋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也聯(lián)系不到。
目前這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人皮有三張,1好、3號和5號。
其中5號人皮已經(jīng)毀了。
也就是說,還有兩張人皮我們所沒見過的人皮。
我感覺這是最大的變數(shù)。
“走吧,先離開這里再說?!?br/>
我說著話便扶起大胸的紅衣林蔓,走出了酒吧。
雖然警察應該不會來,但是在這里鬧出這么大的事情,讓我們暴露在明處,這對我們非常不利。
我沒有穿人皮,當然不用說,非常容易辨認。
而林蔓大姐頭的新形象肯定被馨然知道了。我估計蕭影的新形象也暴露在了馨然的眼里。
畢竟剛剛蕭影表現(xiàn)的太不淡定了。
也就是說,我們?nèi)齻€在馨然面前已經(jīng)沒有秘密了。
但是馨然還擁有什么樣的人皮,我們卻不知道。
形勢又進入了敵暗我明的狀態(tài)。
“剛剛是怎么回事?”
蕭影的情緒好了一點,她一邊走,一邊看著我問道。
“嗯,馨然很聰明,她剛剛利用了那個少年演了一場戲,然后利用我們無法探查非人皮的漏洞進行了突襲?!?br/>
說實話,剛剛我也被馨然騙了。
我也以為那個拿著刀的人就是馨然。
“現(xiàn)在怎么辦?”
蕭影有些沒主意地看著我。
“這樣,你和林蔓姐找一個地方藏起來。你們兩個人有兩張人皮,還有一把槍,我想馨然應該不會輕易對付你們?!?br/>
“我現(xiàn)在沒有人皮,所以馨然很難找到我,所以我準備去尋找下另外的人皮還有凝秋。”
我想了想和蕭影、林蔓她們兩個說道。
我很在意為什么葉凝秋會失去了聯(lián)系,難道她出事了?
如果沒有出事,這不太符合她的性格啊。
蕭影原本不太同意,但是林蔓大腿受傷,行動不便,而且需要人保護,顯然不方便和我一起,于是最終蕭影還是點了點頭。
我讓她們兩個去了之前李柯辛死亡的那個廢棄的工廠。
因為那里比較開闊,進可攻,退可守。
如果躲在鬧市里。由于不知道馨然是不是還擁有一張人皮,反而會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林蔓和蕭影可沒有馨然那么狠毒,能做到將一切靠近的人都殺死。
和蕭影她們分別之后,我便打了一輛出租車,在城市里到處轉(zhuǎn)悠了起來。
半徑一千米還是一個很大的范圍,一個小時之后,我再次發(fā)現(xiàn)了一張人皮。
這次是2號人皮。
顯示的區(qū)域是在一個化工廠之內(nèi)。
半夜的化工廠里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我用林蔓給我的唐刀斬斷了化工廠門上的鎖頭,走了進去。
化工廠里到處都是巨大的金屬的,或者其他材料制作的罐子狀建筑,地形十分復雜。
我也不知道2號人皮是不是已經(jīng)被馨然獲得了。
所以我行走的很小心,盡量不讓自己暴露了。
但是事實證明我又錯了。
當我走到了一個由很多高高罐子所構(gòu)成的建筑的時候,一個人從空中跳下,向著我猛沖過來。
這個人看起來很苗條,從身形判斷應該是個雜技演員,或者體操運動員。
我沒有任何猶豫,迅速鉆進了暗處,然后一邊跑一邊撥通了手機。
好在深夜里工廠里很暗,追擊起來并不是很方便。
我在飛快地逃跑,而苗條的女人則緊追不舍。
“叮叮!”
這時候,又有提示響了起來。
“距離4號人皮還有一千米的距離?!?br/>
在這條提示響起的同時后面追逐我的苗條女人停了一下。
我趁機毫不猶豫地沖進了一扇大門。
現(xiàn)在不趁機藏起來,更待何時。
在黑暗之中,我等待已久的一個農(nóng)民工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
我迅速將衣服脫了下來,遞給了他。
“趕緊跑,等我電話?!?br/>
我交代了一句,然后便走進了化工廠的的內(nèi)部。
這里到處都是不知道裝著什么材料的大池子,有些池子里還骨碌碌地冒著泡。
在半空中則是各種鋼筋和方形鐵絲網(wǎng)構(gòu)成的走廊,應該是為了方便添加各種材料所準備的通道。
我看了看這里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然后便開始搗鼓了起來。
不一會,手機響了起來。
從手機里傳出來焦急的聲音。
“小伙子,雖然你給的錢不少,但是也不能讓我和一個瘋女人玩命吧,搞不好我會死的?。 ?br/>
聽到這個家伙的抱怨,我趕緊給他回了話。
“趕緊進來,聽我指揮,站到空中走廊的東側(cè),放心不會死人的?!?br/>
在和他說話的同時,我又拿出了蕭影的電話,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
“你到了吧,嗯,把東西放到地下,然后到空中走廊的西側(cè)?!?br/>
我一邊指揮,一邊迅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不一會,剛剛那個苗條的女人從大門走了進來。
女人很警惕,她進來之后便四處看了看。
然后才看向站在半空中鐵絲網(wǎng)通道兩側(cè)的兩個人。
“葉赫,葉凝秋,你們居然都在,看架勢是想在這里殺了我嗎?”
女人的話語在空蕩蕩的廠房里飄蕩開來,正是馨然的聲音。
我則躲在角落里,迅速套上了4號人皮,我對這最后一張人皮非常滿意。
這4號人皮是個強壯的男人,有爆發(fā)力,但是又不顯得臃腫,正是突襲的最好人選。
穿好人皮之后,我悄悄地地在暗中移動著,尋找著最好的下手地點。
現(xiàn)在站在上面的兩個人都是我雇來的民工,一個身形和我差不多,穿著我的衣服,在黑暗中冒充是我本人。
另外一個則看起來塊頭很大,長著連鬢的絡腮胡子。
看造型和幾個人皮人很像。
目的就是讓馨然誤會這個家伙是4號人皮。
其實真正的4號人皮我早就找到了。
現(xiàn)在正穿在我的身上。
我之所以要這么做,就是讓馨然失去警惕性。
她能夠在黑暗中知道我的位置,說明她肯定和上次一樣,在我衣服上做了手腳,不過我也正是利用這一點才早早做出了這個計劃。
此刻,在黑暗中,馨然覺得上面的兩個人一個是我,另外一個是葉凝秋。
她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這正是我發(fā)動突襲的好機會。
“呵呵,你們兩個默不作聲地站著,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呢。”
多疑的馨然并沒有輕舉妄動,她一臉狐疑地看著高臺上的兩個人。
不過,這正是我的機會。
我揮動手中的鐵棍,從她的身后沖了過去,然后一棍子將馨然轟倒在地。
“你們兩個收工了?!?br/>
打倒馨然之后,我向著那兩個雇傭來的民工揮了揮手。
“少年,追女孩子也別太賣力了,不要弄出人命哦!”
“下次還有這樣的好事記得叫我們?!?br/>
這兩個人家伙很開心地便結(jié)伴離開了。
剩下我看著倒地不起的馨然發(fā)呆。
真的要殺了她嗎?
說實話,我還真的下不了手。
我想這樣放著也不是辦法,無論如何先把她捆起來,別讓她繼續(xù)作惡殺人了吧。
于是我便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向著馨然走去。
但是,在我向著馨然伸出手的時候,異變發(fā)生了。
馨然從地上一躍而起,然后一刀劈向我的咽喉。
“你妹!”
我奮力一躲,但是這一刀還是在我的胸前劃出長長的一條血痕,鮮血飛濺,火辣辣的疼。
我顧不上這些,迅速轉(zhuǎn)身就跑。
現(xiàn)在我手里沒有武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想跑,給我死吧!”
馨然從我后面猛沖了過來,不過剛剛的一棍子顯然對她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她的速度比我略慢了一點,我已經(jīng)趁機沖上了空中的通道。
但是我的狀態(tài)也好不到哪里去。
每跑一步胸口的傷口都疼痛難忍,地上則留下了斑駁的血痕。
而更糟糕的是,我跑上了一個死胡同。
在通道的頂端,我沒看到出路,而是看到了在下面大池子里翻滾不休的恐怖液體。
我有些無奈地轉(zhuǎn)過身,扶著欄桿看著緩緩走來的馨然。
“呵呵!葉赫,你也有今天,你就乖乖地下去融化成水吧!”
馨然說著話便握著長刀走了過來。
我看著她的腳步,然后輕輕嘆了口氣。
“要化成水的是你呢?!?br/>
跟著我腳下用力一踩,馨然腳下方形的鐵絲網(wǎng)罩便掉了下去,和網(wǎng)罩一起掉下去的還有馨然本人。
“??!”
池子里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跟著便有白色的煙霧升騰起來。
我看到馨然身上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的2號人皮都在酸水中冒出了白煙。
人皮脫落后露出了馨然漂亮但是卻蒼白驚恐的臉。
“我不甘……”
馨然只來得及說出了三個字,便被酸水吞沒了,裊裊的白煙升起緩緩消散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