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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女人屄折子最多 高級任務(wù)楚源歌的神情頓

    “高級任務(wù)!”

    楚源歌的神情頓時凝重起來。

    按道理說,此刻他表現(xiàn)出來的應(yīng)該是喜悅。

    但楚源歌并沒有。

    在高級任務(wù)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想到了,想要救老馬并不簡單。

    如果說初級任務(wù)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只有少數(shù)會出現(xiàn)難度,就比如加入調(diào)查軍,要不是找到了銅線,他還不一定能夠完成。

    那么中級任務(wù),肯定是擁有一些難度的,總不會比加入調(diào)查軍這個任務(wù)的難度小。

    現(xiàn)在是越過了中級任務(wù),直接給個高級任務(wù),難度可想而知。

    試想也是,這里是李氏燈塔,拋開有多少超凡者先不說,就光駐扎在這里的部隊少說都有數(shù)萬人,這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同時楚源歌也可以確定一個事情,老馬并未被抓進燈塔里面,要不然任務(wù)不可能只是高級,怎么也得來個頂級之類的吧。

    總之,想要營救老馬,絕對不能與軍隊硬碰硬,只能智取。

    此刻,李譯通過捷徑,慢楚源歌一步回到了燈塔。

    劉治等人是他所關(guān)注的主要對象之一,現(xiàn)在老馬被抓,他自然有興趣親自審問。

    集鎮(zhèn)外一座軍營內(nèi),老馬就被關(guān)在這里的審訊室內(nèi)。

    他的膽汁都快被嚇出來了,腎上腺素瘋狂分泌,導(dǎo)致心跳加快血壓升高,手腳不斷顫抖。

    審訊室內(nèi)的墻壁上掛滿了刑拘,桌子上也是擺著長短粗細不一的針具刀具鉗子之類的,桌旁還有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爐。

    他依稀可以想象出,審訊時折磨人的場景。

    “冤枉啊,軍爺,我冤枉??!”

    老馬叫喊著,門外的士兵就是不為所動。

    冤枉,被關(guān)進審訊室的人那個不會喊?

    在審訊結(jié)束之前,不管喊什么都是扯淡。

    這時老馬聽到一陣腳步聲,門外的士兵也是恭敬的喊了聲:“長官?!?br/>
    他以為是負責(zé)審訊的人到了,也不喊冤枉了,在門被打開的那一刻。

    “長官,我招了,我坦白!”

    李譯人都傻了,這才剛進門呢,還想著間諜都是硬骨頭,十分難啃,正準備直接上刑來著,這就招了?

    他一時間覺得,是不是抓錯人了。

    不過他決定還是先聽聽,便隨手挪過一張椅子坐下:“你最好實話實說!”

    老馬見沒動刑,他大喜過望,張開嘴巴就是一通叭叭叭。

    “長官,我坦白,去年我用一塊燈塔牌手表在調(diào)查軍劉隊長那換了一把手槍,我知道集鎮(zhèn)人擁有槍械是非法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長官,您也知道,集鎮(zhèn)上的住民魚龍混雜,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又手無縛雞之力,要手槍不過是用來防身而已,我敢保證,那把手槍到現(xiàn)在一發(fā)子彈都沒用過。”

    “不止是我,住石磚房只要有做生意的人都有從劉治那買過槍,不信您可以去查查!”

    老馬這一通叭叭叭,都把李譯給說懵了。

    這什么跟什么,世界上有這樣的間諜?

    顯然,這種嗶嗶并不能讓人信服。

    李譯只是覺得,這個間諜話多得不像一個間諜,但并沒有排除。

    他本想現(xiàn)在就用刑,不過想想還是忍住了,決定再問問。

    “劉治他人呢?”

    李譯是知道劉治已經(jīng)離開燈塔的,也在遺跡上找到了被炸毀的三輛越野車,但他卻裝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李譯是什么人,老馬不知道,他認為面前的這個人就是一個輔助審訊犯人的軍官,一些基層軍官不知道軍隊調(diào)動也是很正常的。

    老馬如實說道:“前幾天我收到過十斤銅線,您也知道,銅線在AB區(qū)已經(jīng)找不到了,劉治覺得這是從C區(qū)帶回來的,便請示上級前去探明,也一并帶上了那個遺跡回收者,還應(yīng)許他能夠事成后可以加入調(diào)查軍,這點您可以向上級問問,應(yīng)該會有明確的答復(fù)?!?br/>
    “還有這事?”李譯看向身后的王軸詢問道。

    王軸搖了搖頭:“我們沒收到過任何請示?!?br/>
    這回輪到老馬懵了。

    沒有收到過請示。

    這表示什么,表示眼前這位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基層軍官,而是燈塔內(nèi)的大人物,而且劉治是私自外出的。

    現(xiàn)在他也明白了,或許就是劉治私自外出而連累的自己,或許在遺跡上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小子啊小子,你把我給害慘咯!”

    老馬把所有問題都給歸咎到了楚源歌一個人身上,要不是楚源歌帶回的銅線,他就不會被抓了。

    此刻,楚源歌正尋思著,到底有什么辦法能夠救出老馬。

    經(jīng)過四處打探消息,從那些石磚房區(qū)的富人們談?wù)撝?,他得知了關(guān)押老馬的軍營所在。

    那是距離燈塔最近的一處軍營,就在集鎮(zhèn)外。

    集鎮(zhèn)的位置處于燈塔門口前方,此外其他區(qū)域都是一片空地,要么是軍營所在,要么就是工廠與訓(xùn)練場。

    這個軍營所駐扎的是李氏燈塔第一作戰(zhàn)旅,也是戰(zhàn)斗力最強的一支軍隊,人數(shù)在五千人左右。

    此刻已經(jīng)是深夜,軍營內(nèi)多數(shù)士兵已經(jīng)睡去,只有少部分還在站崗巡邏,或許是靠近燈塔的原因,巡邏遠沒有邊境那么頻繁。

    盡管如此,楚源歌也不敢太過靠近,只是遠遠使用狙擊瞄準鏡觀望。

    “有什么辦法能夠在不驚動軍隊的前提下帶人離開呢?”

    如果楚源歌要闖軍營,并且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前提下,他憑借“輕盈”這個被動,完全可以做到不驚動軍隊而穿梭自如,甚至可以進去在某個軍官臉上畫兩個黑眼圈而不被人發(fā)現(xiàn)。

    可潛進去之后呢,還要帶上個老馬,且不說老馬這老骨頭,就算是一個正常的成年人,也難免會驚動到軍隊。

    屆時,他們將面臨數(shù)千人的包圍,楚源歌可沒自信在數(shù)千人的包圍下殺出一條血路來,就算沒有老馬拖后腿也一樣會被打成篩子,在密集的火力覆蓋下,一切速度都將是白給。

    “老馬呀老馬,你可害慘我了,我本可以直接開溜的!”

    自言自語間,楚源歌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他悄悄潛入了軍營,身形如同鬼魅般在營房間穿行,不時進入一間營房,但很快又從里面出來,接著又進了另一間營房。

    最后,他在進入一間營房后,許久都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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