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趕回家,就怕更新晚了。今天大年初一,弈劍在這里祝大家龍年天天都能有好心情!龍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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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清茶入喉,張誠已是平靜了許多,蛋白則走到窗邊拉開厚厚的簾紗,今天難得是個大晴天,陽光灑進窗內(nèi),讓張誠全身暖洋洋的。
被溫暖包裹著的張誠心情漸漸有所好轉(zhuǎn),劉雅真也是敏銳的感覺到張誠的心情變化,和顏悅色的道:“氣消了?現(xiàn)在不介意說說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
張誠笑了笑,剛才的事情本就沒什么不可說的,于是他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蛋白聽完看了眼張誠,一張俏臉紅霞漸生,這丫頭不知道想到哪去了。三姐則是蹙著眉頭,她主管生活,也是知道張誠的要求的確是有些過分。
“有什么必要的理由?”任何一個正常人處在溫心的位置,也是不可能答應(yīng)張誠的要求,三姐將自己換位思考一番后,得出這樣的答案,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張誠提出這樣理由的原因。
“和公會建立時間賽有關(guān),之前我立下的軍令狀你也是知道的,關(guān)于如何最短時間將勢力建設(shè)到符合比賽要求的地步,我是有完整計劃的。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符合創(chuàng)建勢力的要求。”
說到這,張誠停了下來,他看著自己的顯示器,游戲畫面中的老貓已經(jīng)下了馬車,車隊在怒熊城的城外馬廄停住,馬廄離怒熊城很近,只有百米距離。
張誠拿起耳機跟夜王交待了些話,之后便控制著老貓向怒熊城走去,同時對三姐道:“馬上就可以建立初級勢力,名字也和老板確認過了?!?br/>
蛋白聽到這忍不住出聲道:“貓大叔,你通宵奮戰(zhàn)就是為了盡快建立勢力?”
張誠點點頭道:“我承諾過的,我會盡最大努力去做的!”
蛋白突然笑嘻嘻的道:“那你可要感謝我,要是沒有我,你就只能枯燥的為你目標(biāo)努力,哪會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
張誠和蛋白在這邊嘻嘻哈哈,三姐不平靜了。她雖然也是剛接觸上古,但之前有關(guān)游戲中公會項也是下很大功夫去了解。在溫心原本的計劃中,公會是需要花掉近一周的時間,才能建立勢力,這樣的速度肯定不能快,而且會比其他有經(jīng)驗的公會慢上幾天,但如今張誠在開服十幾個小時就能建立勢力,這一負一正為公會爭取到了多少時間?
“老貓,你繼續(xù)說!”劉雅真吃驚的同時,覺得非常有必要聽張誠說完提出要求的理由,于是也不顧打斷張誠和蛋白說話,直直問道。
“那我繼續(xù)說。勢力的確今天就可以建立起來,但是上古這游戲出生點不在一起,一時間也無法將所有管理聚到一起,而勢力建立后必須要有專人管理負責(zé)運營,并且盡快升級勢力等級。
因為蛋白和我在同一個地方,讓她暫代勢力總管理負責(zé)公會事務(wù),這也很正常吧?不過她在這方面并不熟悉,如果靠自己摸索,勢必耽誤太多時間,于是我才想讓蛋白到這來上班,上古的勢力建設(shè)相當(dāng)復(fù)雜,坐在一起隨時進行指導(dǎo),才能盡快讓勢力建設(shè)走上正軌,這樣做是很有必要的?!?br/>
張誠說的很坦然,一雙清澈的眸子從頭到尾都正對劉雅真,劉雅真聽得很認真看的也很認真,不過她還是有疑問,道:“那你呢?”
“我?這正是我要說的第二點。將勢力建設(shè)到被承認的割據(jù)勢力,方式有很多,但是總繞不開三點,第一勢力等級,第二被承認的合理性,第三則是地盤!前兩個點應(yīng)該沒問題,但是第三點很難,地盤必須通過觸發(fā)國戰(zhàn),然后以攻占的名義得到,我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四十天內(nèi),一旁輔助蛋白建設(shè)勢力,而我自己則要全力為國戰(zhàn)準(zhǔn)備,從挑起爭端,制造導(dǎo)火索,確定進攻時機,攻占目標(biāo)等等!”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張誠同樣如此,他不可能一邊蹲在怒熊城勢力范圍內(nèi)全力建設(shè)勢力,而另一邊則尋找引發(fā)國戰(zhàn)的契機。實際上,在內(nèi)測中的背景情節(jié)推動中,直到內(nèi)測的第七十天,才發(fā)生了一次大范圍的混戰(zhàn),這也是很多內(nèi)測老玩家公認的將勢力晉升為割據(jù)等階的最好時機,秦琪之前的答案也是基于此。
而劉雅真聽完張誠的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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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老貓又是創(chuàng)造了驚喜,今天就能建立勢力?那為何你還會和他起爭執(zhí)?他可是為公會贏得了不少時間。”
另一邊,楊安妮將溫心拉回了飯廳的隔間內(nèi),兩人相對而坐,楊安妮正在了解情況。
溫心嘆了一口氣,此時她已經(jīng)冷靜了許多,回想前老貓來之后的種種,也覺得自己說那樣的話,并且用那種眼神看向老貓,的確是太過了。
只是,她作為大本營的老板,在這里需要絕對權(quán)威,若是任何人都學(xué)張誠,敢和她大吵大鬧,這個公會也是很難維持下去。
溫心想到這一點,于是憤憤的對楊安妮轉(zhuǎn)述了張誠所提出的要求。
楊安妮聽完溫心的轉(zhuǎn)述,腦中飛快的梳理著整件事情的脈絡(luò),但就在這時簾子被人掀開,秦琪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姐,我聽說你剛才和張誠大吵一架?那個人也太不像話,怎么說大姐你都是這里的老板,他領(lǐng)著你發(fā)的工資,吃的也是你,用的也是你的,怎么敢這么做,要是這里的其他人都有樣學(xué)樣,以后…”
秦琪掀開簾子進來后,身子還沒坐下,就一副挑撥的嘴臉,不過她的話從溫心的立場出發(fā),溫心不覺聽進去了一些。
然而,秦琪彎下身子,剛要挨著床坐下,楊安妮猛然立身而起,指著秦琪道:“你給我出去?!?br/>
秦琪本來還一副笑臉,突然聽到楊安妮這樣指著鼻子的話,頓時惱怒道:“憑什么?”
秦琪來大本營是受人所托,幫助溫心是其次的,她平日里除了對溫心保持必要的尊敬外,對楊安妮和劉雅真也是不怎么放在眼中,楊安妮如此不客氣,她自然就是針鋒相對!
楊安妮看著秦琪瞪的像麻將二筒的眼睛,突然嘴角揚起一個彎角,這是嘲笑,敢跟姐叫板?
楊安妮拿起手指,直接放在秦琪的眉心前,一字一句道:“我說你現(xiàn)在立即給我滾出去,我和溫心在談話,這沒你說話插嘴,甚至你立足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