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硬?老子今天倒要試試他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惫费壅f了一句走過來,看著平田康之。
張涵想了想,對平田康之笑道,“我知道一個人如果下定決心去做什么,是很難回頭的,如果我們下定決心要你說,可能你最后還是會開口,但那有失對一個軍人的禮貌,所以我想換種更溫和的方式,用談話就可以解決問題,不用見血,也不用死人?!?br/>
說完對六子一揮手,指了指主臥,“把那個女人帶出來?!?br/>
六子一點頭,走進了臥室之中,平田康之突然從地上爆起,憤怒道,
“你想做什么,放開莉香!放開她,不然我殺了你??!”
六子還算有禮貌,根本沒有砰那個女人一下,請她出來的,張涵站起來示意莉香坐下,示意了下平田康之。
“我們想從你的丈夫這里得到點東西,但是他似乎并不愿意給我們,我們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只能請你說服他?!?br/>
莉香用手捂著嘴,看著平田康之,哀求道,“他們想知道什么你告訴他們,否則他們會殺了我們?!?br/>
張涵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就對了?!?br/>
平田康之怒瞪著張涵,“卑鄙!”
張涵臉色一變,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平田康之,咣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平田康之疼的牙關(guān)緊咬,捂著肚子打起了滾,字字珠璣說道,
“卑鄙?在一個軍人的眼里,只有完成任務(wù)!沒有什么卑鄙或者高尚,這對軍人來說完全是個笑話,如果非要說有,你覺得你們控制森田制藥公司,開發(fā)生化武器是高尚的行為嗎?把迷霧病毒投放在東南省的無辜老百姓頭上是高尚的行為嗎?”
說完蹲下來低頭看著平田康之,“不要總覺得別人有多卑鄙,大家既然選擇了軍裝,就只有扛下所有謾罵與罪孽,如果這樣能讓我的國家獲得和平,讓老百姓安居樂業(yè),我覺得我很榮幸!”
整個空間內(nèi)忽然充斥著一股傲然的雄渾之氣,仿佛奔騰不息的江水,從張涵身體里狂泄而出,瞬間吞沒了所有幼稚的想法。
張涵的話深深震撼了平田康之,讓他平靜的外表下掀起了狂風(fēng)大浪,特別是最后一句,久久在他腦海里不斷回響。
平田康之緩過來之后沒有說話,張涵一把拉過莉香,“這是你的女人,在你作為一個軍人之前,你得先學(xué)會做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只能說你不配穿上軍裝,更不配以一名軍人自居?!?br/>
張涵拔出黃金刺玫,頂在莉香的頭上,“最后問你一次,說還是不說!”
平田康之猶豫了,長久以來他把軍人的身份看的比生命還重要,可張涵的話卻讓徹底清醒了,如果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軍人這兩個字對他只是笑話。
“我說?!?br/>
平田康之低著頭,突出兩個字之后看著張涵,“但是我有個要求?!?br/>
“說!”
平田康之說道,“讓莉香離開這里。”
“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莉香使勁搖頭。
平田康之說道,“聽我的話,離開這里之后不要和任何人接觸,也不要報警,根本沒用,立刻去國外,把我們所有的錢轉(zhuǎn)到國外的賬戶,足夠你和孩子用了,這輩子都不要回來。”
說完祈求的看著張涵,張涵站起來沒有說話,平田康之慘然一笑,對莉香說道,
“走,這是我最后的要求?!?br/>
莉香知道說什么都沒有用了,站起來最后看了眼平田康之,跑出了公寓。
張涵重新看著平田康之,“現(xiàn)在滿意了嗎?希望你沒有用你作為軍人的身份耍我們,不然你知道后果,她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帶她去見你?!?br/>
平田康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緩緩說道,“對森田制藥公司的控制,隸屬于統(tǒng)合幕僚監(jiān)部下的路上幕僚監(jiān)部進行策劃與實施,這次行動由監(jiān)部長武帝廂右全權(quán)負責(zé),我們只是其中幾名參與者,除了路上幕僚監(jiān)部之外,森田制藥公司就一共只有七名負責(zé)人。
我是其中一個,還有七名分別是產(chǎn)監(jiān)課的七雄壬二、財政課的良吉多德和森乃智信、董事會的木村拓哉和小栗旬,另外還有醫(yī)藥產(chǎn)品研發(fā)課,管理特殊產(chǎn)品開發(fā)課的小林智?!?br/>
張涵聽完說道,“還有一個?!?br/>
平田康之眉頭一皺,“加上我正好七個。”
凝香偷嘴一笑,“笨?!?br/>
張涵拍了拍腦袋,這個思維真的跑的,臉都丟丟光了,“怎么聯(lián)系他們?”
“我們一般不聯(lián)系,除了公司開會幾乎見不到面,住所在哪里也不知道。”
張涵罵道,“媽的,保密性還真是警惕,打電話嗎?”
平田康之點點頭,“打?!?br/>
“手機給我?!?br/>
張涵接過手機看了眼,又遞給了平田康之,“給他們打電話,通知他們過來開會?!?br/>
平田康之的目光一陣閃爍不定,最后好像終于下定了決心,重重一點頭。
“好!我這就打。”
他走過來的一瞬間,張涵的眼睛瞇了起來,清晰的看到平田康之眼神中的殺氣,還有手腕上爆起來的青筋。
對方剛一動,張涵沒有任何猶豫,舉起槍口對準平田康之的眉心開了一槍,好像一臺精準的殺人機器。
“砰!”
刺耳的槍聲在公寓內(nèi)不停撞擊著墻面,發(fā)出經(jīng)久不息的回音,好像鬼魂不愿離去的輕吟。
撲通一聲,平田康之的尸體倒地,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最后一秒他可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但是沒想到對方出手如此之快,果斷到根本沒有思考,憑借身體本能直接扣動了扳機,軍人與軍人之間的實力差別讓他吃驚!
張涵看著平田康之的尸體,輕輕嘆了口氣把黃金刺玫收起來,
“如果你是我的戰(zhàn)友,我們說不定還能成為兄弟,可惜各為其主讓我們注定有一個會死。”
說完對尸體敬了個禮。
六子走過來撿起地上的手機,看了半天都沒看懂,全是日文,最后遞給張涵,
“如果沒有地址只能一個一個去找了?!?br/>
張涵找道,“老子了沒空挨個找他們談話?!?br/>
拿著手機一陣搗鼓,最后找到剩余六個人的名字,挨個發(fā)了一條短信,內(nèi)容很簡單,只有四個字。
“開會!開會!”
狗眼問道,“只有四個字,他們會不會來?”
張涵說道,“越少越好,多了反而容易露出破綻,把這里收拾一下,迎接客人,準備一個小禮物我們?nèi)ネ饷娴戎??!?br/>
凝香跳過來說道,“我也要準備繼續(xù),給他們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張涵摸了摸腰間,剛才最后一顆手雷也用了,趴在凝香的耳邊嘀咕了兩句,小丫頭興奮的點點頭,跑進了廚房,東翻西找的忙活了起來。
張涵指了指地上,“把血弄干凈,開窗通風(fēng),一會嚇到客人跑了怎么辦?”
娘們病幾人找來拖把和清潔劑,不一會就把地板弄的干干凈凈,真看不出來這群家伙還有這么能干的時候。
張涵看著锃光瓦亮的地面,點點頭說道,“不錯、不錯?!?br/>
狗眼手中拿著清潔液,似乎對自己的能力很滿意,“那是,新兵連可不是白待的,拖個地在那頂多算基本功,有必要我給他們臥室疊幾個豆腐塊給你看看。”
“來了來了??!”
正說著,凝香忽然從廚房走了出來,手中捧著一個鐵盒,是巧克力用過的包裝,有方向盤那么大。
得意了一下放在茶幾上,“怎么樣,是不是很天才的想法?”
六子走過去看了眼,疑惑道,“這是什么?”
只見鐵盒里最上層是薄薄一層面粉,下面蓋著一層塑料紙,同樣很薄,不知道是什么,面粉中間留了一個小坑,放著半片像杯子一樣的葡萄皮,剛好可以裝東西。
整個鐵盒還冒著森森寒氣,好像裝了干冰一樣,聞起來有股水果的香味,非常濃郁。
張涵只看了眼就問道,“你用什么起爆?”
“漂亮登場!啦啦啦~”
凝香嘴里發(fā)出一陣奇怪的音樂,然后拿出了一瓶酒。
“如果有丙酮最好,沒有只能用酒精了?!?br/>
說完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扣出電池小心用鐵絲連上正負極,埋進面粉里,然后往葡萄皮里滴了幾滴酒,狗眼還是沒看明白,這玩意到底怎么爆炸,就算能爆炸,怎么看也不像能炸死人。
張涵解釋道,“這是個定時爆炸裝置,酒精作為生物溶劑,會在十五分鐘之內(nèi)融化葡萄皮,讓酒精流入面粉,放置在旁邊的電池正負極被連接,加上酒精里的丙酮,會造成短暫的高壓放電現(xiàn)象。”
說完聞了聞鐵盒,“凝香應(yīng)該是用一整瓶空氣清新劑噴到了下面鋪的紙巾上,當(dāng)高壓被釋放,就會吸走周圍的熱量,所以鐵盒現(xiàn)在的溫度非常低,等會冰塊融化,空氣清新劑里面的丁烷揮發(fā)出來,碰到電池閃出來的火花,就會發(fā)生爆炸,別忘了上面還有面粉,一瞬間的威力足以炸傷一個成年人。”
狗眼皺著眉頭問道,“炸傷?費這么大勁就是為了炸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