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禮,我們真是太小看了那位岸波小姐。”獨自坐在魔術工房用魔導通訊器和言峰綺禮一直保持著通訊的遠坂時臣晃動著手中的酒杯自言自語道。
岸波白野實在是……太超出了常理。雖然白天知道她又重新獲得了令咒,本想著說不定可以拉攏做為同盟,可卻被自己的Servant吉爾伽美什妨礙。他沒有靠近那個人的機會。遠坂時臣知道自己的Servant隨心所欲的不在常理,可即便是他也明白吉爾伽美什對白野很特別。在明知道白野又擁有了令咒說不定會成為他們敵人的前提下,吉爾伽美什竟然絲毫沒有戒心,這實在是太不尋常了。
而現(xiàn)在,言峰綺禮傳來的信息又讓他更震驚了。岸波白野的Servant竟然有2個,職介saber和archer,真名是騎士王和……英雄王。
這太匪夷所思了,就像是做夢一樣,同一個英靈怎么可能以分-身同時2個降臨現(xiàn)世?而那兩個Servant和他們兩家召喚出來的Servant擁有同一個真名,卻有不同的樣貌(性別)。
“老師,那2個Servant……我看不出他們的數(shù)據(jù),不過他們很強?!毖苑寰_禮緊接著又報告了無法解釋的事來。
“圣杯戰(zhàn)爭”賜予master可以看到Servant數(shù)據(jù)的能力,而做為master的言峰綺禮看不見那2個Servant的數(shù)據(jù)。
不合常理、不合常理、不合常理……這個叫做岸波白野的女生身上有太多的不合常理,徹底顛覆了他對“圣杯戰(zhàn)爭”的認知,顛覆了御三家百年來對“圣杯”的研究。遠坂時臣此時對“圣杯”以及“根源”帶給他的未知而激動,可他對岸波白野這個女孩……不安。白野身上未知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這樣的人對“圣杯戰(zhàn)爭”有太多的危險。
本來此次讓Assassin偷窺是為了了解rider組尚未讓人得知的珍貴情報,遠坂時臣本想就這樣按兵不動以獲取情報為主,沒想到會多出白野組主從3人。這打亂了他的計劃。
“老師,現(xiàn)在我們要試試那個嗎?”言峰綺禮這樣問道。
“不行……現(xiàn)在多出了2個Servant?!边h坂時臣搖了搖頭嘆息道。
遠坂時臣一開始的打算是犧牲Assassin來讓rider使出絕招,可因為白野組,這就不能貿然行動。
“老師,若是以Assassin做誘餌吸引住他們的注意力,再讓其中一個Assassin隱匿暗殺對方的master您覺得可行嗎?”言峰綺禮那邊沉默了片刻后問道。
“……”遠坂時臣動搖了,言峰綺禮的想法說不定除了可以讓他們按照原定計劃得到rider組的信息,還能除掉目前年幼的白野。這是不是一石二鳥?雖然可行,但是風險也加重了??墒前滓斑@不安定因素現(xiàn)在的確是個機會??扇羰且齺砑獱栙っ朗驳牟粷M……
“綺禮,這是個很大的賭博。集中對付rider就可以了。”遠坂時臣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對言峰綺禮下達了命令。
“明白了,老師?!睍呵沂站€后,言峰綺禮的心底有著這樣一個聲音讓他去解決了白野。
那個女孩若是死了,剛被“鼓舞”的saber會有什么樣的表情?對白野另眼相看的吉爾伽美什會有什么樣的表情?那2個Servant失去了他們的master消失前會是什么表情?
他……想知道。
“Assassin,以令咒命令你……”
“征服王,你看見了沒有?我的master身上的光芒雖然還微小,但是她的王者之道正在慢慢的形成?!眮喩则湴恋目谖菍ider說道。
“……看上去你很滿意你的master,另一個saber?!眗ider摸著下巴的胡須感慨萬千。這話他聽著總覺得有點不對味,他下意識對白野打量了一會兒扭頭對亞瑟說道:“另一個saber,你想看著她成為‘王’,這‘圣杯戰(zhàn)爭’的7天不夠呀。沒有**的你可等不了這么長時間?!?br/>
“這個請放心,我已經(jīng)做好了這個準備?!眮喩⑿χ卮鸬馈V皇撬男θ莺驼Z氣里好像不那么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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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不要……”空氣話很久的吉爾終于忍不住了,這圣杯問答看上去是還不準備問到他了。這讓吉爾非常的不爽。平時私下里被亞瑟損了、空氣了也就算了。在這么多外人跟前若自己還空氣化……他可是會讓他們知道自己(小天使)生氣的后果會很嚴重。
“哈哈哈,另一位archer……”rider拍拍自己的頭正要和吉爾說話,可四周空氣突然的變化讓他以及所有人(除白野外)都沉默了下來。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現(xiàn)出了白色的怪異物體。一個接著又是一個,蒼白的容貌如同花兒綻放般出現(xiàn)在中庭。那蒼白是冰冷干枯的骨骼的顏色。
骷髏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無人的中庭漸漸被這怪異的團體包圍。
Assassin……
ber和愛麗絲菲爾也在倉庫街與切嗣的交談中得知了這一點。
Assassin并不僅僅是當初在遠坂邸被殺死的那一人。事實是,參與了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的有多名Assassin,但這數(shù)量實在多得不正常。他們都戴面具穿黑袍,體格也各有不同。有巨漢,也有消瘦型,有孩子般的矮個子,還有女人的身形。(原文)
“這是你干的,archer?!”saber問道。
“誰知道,我不比去弄懂雜種的想法?!奔獱栙っ朗矡o辜的聳肩說道。
Assassin的數(shù)量他當然知道,能出動這么多Assassin肯定不是言峰綺禮的意思,想必這是遠坂時臣的意圖。如今吉爾伽美什對遠坂時臣可說是愈發(fā)不滿。在這場他參加的宴會上派出殺手時臣到底想干什么?這等于給他臉上抹黑不是嗎?
還是說……時臣的目標是白野?
做為宴會的主辦人rider不像saber組和韋伯那樣緊張Assassin,他悠哉地喝完了他的酒后將Assassin們當做前來參加宴會的客人以禮相待,親自舀了一勺子紅酒向他們伸去:“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br/>
Assassin們顯然對他的邀請沒有興趣,他們只是為了取得王的項上人頭而來。
“我不是提醒過你們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一陣旋風呼嘯而起,能讓人感覺到莫名的熱量還有打在臉上的沙塵,換上概念武裝的rider肩上的斗篷飛舞,顯示著這位征服王無比的霸氣。
四周的場景突然一換,眾人已不在艾因茲貝倫家的庭院,身處在了一片一望無際的沙漠。
這是屬于征服王的固有結界“王之軍勢”,生前與他一同馳騁戰(zhàn)場的勇士們如今以英靈之身,出現(xiàn)在了rider的固有結界中。
Assassin們在這些勇士們的包圍下,忘記了圣杯、忘記了使命和令咒,只是一群弱小的烏合之眾,這是一場實力差距甚遠的戰(zhàn)爭,不,稱之為戰(zhàn)爭那是對Assassin的褒獎。
這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與他的勇士們在這數(shù)千年后的未來展現(xiàn)的風采和強大,讓人移不開眼睛。
征服王的勇士們在未消滅這些Assassin前是不會停下腳步,Assassin們的數(shù)量在以肉眼可見的前提下迅速減少。而正當大家認為這毫無懸念的爭斗很快就會完結,意想不到的事還是會出現(xiàn)。
“小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前方,誰能料到白野身后會有個Assassin出現(xiàn)?第一察覺到的吉爾敏捷的沖上前將白野拉入自己的懷中,可惜白野和Assassin離得太近,吉爾雖然救下了白野,卻以自身為代價還是被Assassin傷到了肩膀。
暴露了自己的Assassin沒有完成master的任務,其他Assassin的死狀他都看在眼里,失敗了后他趕緊往后逃。
“雜種!”吉爾伽美什臉色很難看,身后懸浮出的王之財寶已經(jīng)對準了Assassin。
而就在這時,又出現(xiàn)了更加意想不到的變化。
Rider的固有結界上空出現(xiàn)了猶如黑白電視雪花屏的閃爍,只是一小塊,可卻格外顯眼。
這可不是魔力維持的固有結界解除的后果……
“有什么東西在……”rider神色一變抬頭望向那塊異樣。
“喂喂,這可不是好東西呀。”在愛麗斯菲爾的治愈魔術下傷口好了很多的吉爾,一邊活動著肩部的筋骨一邊自言自語道。
這樣的異常對其他人而言是第一次,可他們就不同了,正確來說消除這種異常真是他們身為白野Servant的使命。
果不其然,好像被開了一個小孔的天空從里面涌出了好多的小黑點朝這里逐漸靠近。眼里有職介加成的吉爾伽美什看清了那些黑點的真面目,看上去虎頭虎腦的黑色塊狀組合像是小孩子玩具一樣的生物朝著他們……不,是那些殘存的Assassin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它們已經(jīng)落下。
這些奇怪的東西落在了Assassin的面前,晃著大大的塊狀組合的頭看向Assassin突然鋸齒一般的嘴對著Assassin一口下去。在它們的利齒下,Assassin被輕松撕裂。
“它、它們……在吃Assassin們?!表f伯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相信的說道,那些奇怪的東西在吃Assassin,在吃英靈。
吉爾和亞瑟對著白野點點頭,站了出來,召喚出自己的寶具站在了眾人的最前面。
“rider,讓你的人靠后,誤傷概不負責?!?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