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女人不由得一愣,頭一別,視線透過了打開的房門,一眼便看到了里面那個帥氣的男人,不由得怔住了。
這間酒店是這個女人辛辛苦苦置辦下來的。當(dāng)初一窮二白的,可是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辛苦經(jīng)營,從無到有,女人終于通過了自己的努力將酒店越做越大。
作為一個單親媽媽,女人拉扯著自己的女兒,還要經(jīng)營著自己的生意,這么多年含辛茹苦的,過的很辛苦。不過每次一想到自己的女兒還有當(dāng)初自己恩人對自己説的那句要努力活下去,她總覺得自己渾身好像瞬間充滿了力量。
受diǎn恩惠,當(dāng)涌泉相報。
這么多年女人一直都在苦苦的尋找著恩人的下落,可是一直都沒有任何的音訊。有一句話説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或許是天生注定的緣分,蒼天讓自己又一次的遇到了這個讓自己印象深刻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男人,或許自己和自己的女兒早就死在了國外@dǐng@diǎn@ 。
雖然事情已經(jīng)間隔了多年,不過這個男人的高大威猛的形象如同刻在腦海里的一道烙印一般一直揮之不去。就如同夢寐一樣時常的出現(xiàn)在女人的夢里。
“是他……”
女人的眼眶頓時一陣溫?zé)?,眼角瞬間閃爍著晶瑩,內(nèi)心有一種無法掩飾的激動。
寒心正在跟王佳瑤東拉西扯著,滿臉掛著笑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房門外有一對母女正朝著自己含情脈脈的看著。
“走,跟媽媽先去辦公室,咱們待會兒再找這位叔叔?!?br/>
女人看著房間內(nèi)的恩人好像正在跟女朋友吃飯,所以沒有好意思出現(xiàn)打擾,識趣的暫時避開了。
“瑤瑤?”
菜剛上來,寒心這個家伙就開始狼吞虎咽了起來,還不時的用自己的筷子夾菜給王佳瑤吃,正當(dāng)兩個人如同小情侶一般溫存的時候,一個嬌艷的女人摟著一個西裝革履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大步朝著包間里走了進來。
“嗯?是你?曉紅?”王佳瑤朝著來人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的大學(xué)同學(xué)陳曉紅,這么久不見,突然間見到了自己的老同學(xué)那種難以掩飾的激動心情,想必只要有過相同經(jīng)歷的人都會明白。
“你也來這兒吃飯?邊上這位是你男朋友么?好帥氣?!蓖跫熏幠樕蠑D滿了笑容,有些欣賞的夸贊著。
“嘻嘻!我男朋友是劍橋大學(xué)的博士生,正宗的海歸博士。家里在國外有一個地產(chǎn)公司,正準(zhǔn)備接我過去,準(zhǔn)備和我在國外*結(jié)婚!你呢?聽説你開了一個小公司,做的還不錯么?”陳曉紅有些輕蔑的朝著王佳瑤陰笑著説道。
“就那樣,半死不活的?!蓖跫熏帉τ陉悤约t滿臉的乖張似乎并沒有生氣,而是很謙虛的回應(yīng)著。
“瑤瑤,現(xiàn)在的公司不好做。咱們好幾個同學(xué)做企業(yè)都垮了,你要真半死不活的還不如放棄,找個對你好的,有錢的老公,這樣一輩子都吃喝不愁?!标悤约t裝出了一副很體貼關(guān)心老同學(xué)的樣子,不過明眼的人都知道這個臭丫頭是故意在王佳瑤的面前賣弄,臭顯擺。
寒心不由得輕哼了一聲。這個丫頭可真有diǎn欺人太甚的意思。好在王佳瑤不愛計較,要是王佳瑤告訴她,王家是燕京的四大家族之一,旗下的教育產(chǎn)業(yè)遍布海內(nèi)外,通達五大洲四大洋,地產(chǎn)分布全球,估計這個叫陳曉紅的丫頭得當(dāng)場氣吐血。
“緣分這東西很難説啊,我喜歡是喜歡上一個人了,就是不知道他對我有沒有意思。我喜歡那種對我一心一意的,我不在乎有錢沒錢,只要對我好就行?!蓖跫熏幰贿呎h著一邊偷偷的朝著寒心瞥著。
陳曉紅突然間順著王佳瑤的視線看了過去,不由得打量了一眼這個滿嘴吃的都是油的家伙。雖然有些帥氣,不過一身那么土的行頭,而且看這吃相簡直就跟逃荒過來的叫花子一樣,實在是有些不敢讓人恭維。
“瑤瑤,你説的該不會就是這位?”陳曉紅的眼神里突然間不由得充滿了鄙視。
王佳瑤臉上頓時一臉的羞澀,剛想説暫時還不是。因為她生怕寒心這個家伙又像上次在西餐廳一樣拆自己的臺,讓自己的面子過不去。
“你好,我就是她男朋友,我叫寒心。寒冷的寒,心臟的心。”寒心不由得將他那滿手沾滿了油膩的手伸了過去要和陳曉紅握手,手剛要接觸到陳曉紅的手,那丫頭不由得一陣鄙夷的將手往后一縮,狠狠的白了寒心一眼。
這樣的土包子根本就入不了陳曉紅的眼,王佳瑤不由得愣住了。沒有想到寒心這個家伙居然在這個時候承認(rèn)了和自己之間的男女朋友關(guān)系。
其實王佳瑤一diǎn都不傻,陳曉紅今天來這兒正好瞧見了自己,特意帶著什么海歸博士高富帥的男朋友來,就是想臭一臭自己,在自己的面前顯擺顯擺,正好可以奚落自己一番。
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這么大了,還沒有男朋友,估計又得被她取笑很久了,要不了多久,或許群里的同學(xué)很快就都知道了自己是個沒人要的老剩女。
王佳瑤再一看寒心,不由得覺得心里滿滿的都是感激。這個臭小子平時混歸混,關(guān)鍵的時候還蠻仗義的。聽著寒心突然間承認(rèn)了是自己的男朋友,王佳瑤的臉上不由得微微發(fā)燙,泛起一陣桃紅,滿臉羞澀的朝著寒心看著,眼神里充滿著似水的柔情。
“呦,帥哥。你能被瑤瑤看中,想必一定是哪個公司的老總?實在不濟也是個小個體戶?”陳曉紅的眼神里滿是鄙夷的目光,陰陽怪氣的,眼睛的視線不停的掃著寒心身上的那很像地攤貨的衣服。
“不好意思,我只是一個傳媒公司的小職員?!焙挠行┢降幕卮鹬?,面色生冷。
小職員?哈哈。三千多一個月?
聽到了寒心的回答,陳曉紅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一種説不出的痛快。她和自己的男朋友,前途一片光明,馬上就要出國定居了,正是人生得意的時候,像寒心這樣的小職員在他們的眼里根本就連個渣渣都算不上。
哼,王佳瑤啊王佳瑤。你在學(xué)校的時候一大票兒的男人追著,各種情歌唱起,各種鮮花送著,每天的情書多的跟雪片兒似的到處飛,每天早上都有一大幫的男孩子圍著,引得女同學(xué)們一陣羨慕,而這一切又能如何?
到最后卻選了一個小職員做男朋友,哈哈。一輩子沒什么大前途,坐吃等死的料,陪著你那即將關(guān)閉的公司和不堪大用的男朋友過你的后半生去。陳曉紅的心里滿是不屑,默默的在心里嘀咕著。
“對了瑤瑤,今天有個同學(xué)聚會,不知道你接到通知沒有。我們準(zhǔn)備帶著各自的男朋友一起參加,你要不要也一起?”
陳曉紅好像覺得自己知道了王佳瑤有個小職員男朋友還不夠爽,她眉宇之間閃爍過了一絲陰險,好像要讓王佳瑤在同學(xué)們的面前丟盡臉面。
從學(xué)校出來之后,同學(xué)之間的聯(lián)系便少了很多。
校門是阻斷同學(xué)之間聯(lián)系的一道鴻溝,王佳瑤從學(xué)校出來這么多年了,一直都忙于自己的家族事業(yè),很少參加這樣的同學(xué)聚會,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再聯(lián)系她了。她就好像被人遺忘在了角落里,那么的默默無聞。
和同學(xué)們這么多年不見,陳曉紅突然間這么一説,王佳瑤還真有些心動的意思。自己倒是想去,可是一聽説要帶著各自的男朋友去,王佳瑤不由得朝著寒心瞥了一眼。
這個家伙的脾氣各種古怪,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他的主。他要是不樂意啊,自己根本就去不了。如果寒心不去,自己去哪兒找個臨時男朋友去?況且除了寒心,王佳瑤沒有一個看的上眼的男人。
寒心雖然不是很喜歡出入熱鬧的地方,也不太喜歡和勢利眼的人打交道。不過看著王佳瑤充滿期盼的眼神,還有陳曉紅那咄咄逼人充滿不屑而鄙夷的目光,寒心有些心疼的看了王佳瑤一眼,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同學(xué)聚會好啊,瑤瑤,你肯定很久沒有見到你那幫同學(xué)了,要不然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寒心微微的笑著,滿臉的真誠,沒有在陳曉紅的面前露出一diǎndiǎn的破綻。
“好啊。那么今天晚上九diǎn風(fēng)情酒不見不散!”陳曉紅嘴角一咧充滿著邪惡的笑意,然后挽著自己男朋友的胳膊很快的走出了寒心他們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