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賽有些意外,主教大人為什么會下達這樣命令,那個東方人到底有什么價值。
歌德瞧著奧德賽的表情,釋然到:“我勸你不要猜測主教大人是怎么想的,按照他的命令執(zhí)行便好了。”
奧德賽尊敬的點頭道:“知道了,歌德大人?!?br/>
歌德伸出藏在寬大衣袍下的手,上面帶著幾枚戒指,流露出一股大成強者之上的氣息。他們正在準備著,危難時刻,隨時打算出手。
另一邊。
白發(fā)老人又是一指點出,笑到:“青,收手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此時,青大人半身沾染著鮮血。右手不斷的顫抖,自己與他卻是有著很大的差距。這種差距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借用外力彌補的。
青大人目光凝重,就算死在這,也必須保住姜人。他微微蹲下身,右手把持著光劍,伸在身后,
聲音低沉道:“生死無懼了,一招定勝負吧?!?br/>
白發(fā)老人微微周了皺眉頭,青是自己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雖然中途不得不死去,但現(xiàn)在他被一位執(zhí)事大人復活了,真不想親自殺了他!
“青,你自己想好,那位執(zhí)事大人真的值得你再次付出生命的代價嘛?”白發(fā)老人聲音難得的柔和,做著最后的規(guī)勸。
青大人搖了搖頭,多年前的那場局,不就是眼前這位大人布置的嘛,現(xiàn)在倒是珍惜起自己的命來了。他不由的冷笑了一陣,回到:“不用多說了,動手吧!”
白發(fā)老人連聲嗯著,嘆了口氣,自然垂下的手揮了揮,示意遠處的空大人隨他一同出手,只要不出意外,應該能夠直接殺掉姜人。
遠處的空大人暗中傳音道:“等您動手。”
白發(fā)老人點了點頭,大手伸出,到了他這種境界,往往都不講究什么所謂的招式,化繁為簡,便是他們的最強一招。
澎湃的靈氣撲面而來,整片天地都黯然失色。蒼老的手像是一座大山,古樸,蒼勁,帶著滾滾威壓,緊緊逼向了青大人。
沒有任何留手,姜清酒黯然道,擔憂著青大人能否抗下這一擊。
與此同時,遠處的歌德和奧德賽皆是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以現(xiàn)在的靈氣程度,這樣的強者是如何能夠走出封印結界的。
突然奧德賽一聲低吼:“歌德大人。”
歌德順著奧德賽指出的手看去,只見隱匿暗處的空大人正站在東方人身后。歌德一著急,一步踏出,像是一顆流星劃出,在漆黑的夜空之中劃出一道亮光。
“去死吧!“
一聲陰森的低吼,空大人舉著他的鏡子,迅猛的向著兩人拍打下去。
姜清酒聞言,頓時臉色大變,萬萬沒有想到會被突然襲擊。而且對方的實力遠遠超出了自己,怕是難以抗下這一擊了。姜清酒在第一時間推開了李憶夢,轉過身,目光之中閃動著鏡子的磷光。
青大人注意到下面的動靜,咬緊牙,一步踏出,正打算救下姜清酒與李憶夢,以他的實力,這么一段距離完全可以做到。
“青,你也太小瞧我了吧。“白發(fā)老人淡然笑道,伸出大手飛快的抓向了青大人?!崩戏蛞苯訜捇悖 ?br/>
青大人額頭上冷汗直冒,那只大手之中卻是有著溫熱的氣息,以肉身直接煉化對手?他不得不全身心的對抗白發(fā)老人,同時在心里暗道:“姜人,一切就看你了。”
砰!
一聲巨響,姜清酒愣了楞,怎么身軀之上沒有感受到任何傷痛?
就在這時,空大人帶著心中深深的疑惑和可惜的心情,聲音低沉,問到:“你到底是什么人!”
姜清酒不由得睜開了雙眸,面前站著一位金發(fā)老者,應該是一位歐洲人,他伸出一只蒼老的手,手掌按在了鏡子上面,竟然擋住了這一擊。但他是誰,他為什么要救我,姜清酒雖然有很多疑問,卻沒有說話。
歌德喘了一口氣,松了口氣,回到:“你不要管我是什么人,總之,你的記住,眼前這個人,你不能殺!”說完,歌德收回了手,并拍了拍手掌。
空大人氣質昂然的收回鏡子,將鏡子插在了土里,扶手在鏡子上,頗有禮貌的淡然問到:“老先生好大的口氣,你與你身后那位青年有著什么關系,要值得你冒險救他。”
歌德上前一步,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笑道:“這位先生,你以為,有那位天上的高手在,就能夠以絕對的優(yōu)勢脅迫我們放棄我身后的東方人嘛!實不相瞞,你家大人,也就是白發(fā)老者,不足為懼。“
空大人倒是有些意外,他能夠感受到,面前這個歐洲人確實在自己之上,不過以他的實力對付大人,應該還不夠格,難不成他在隱藏實力?
“老先生,不管怎么樣,您身后的那位必須得死?!笨沾笕艘皇謱㈢R子拔出,吹了吹上面的灰塵,一步往后退去,同時一舉起鏡子打出一道光束向著歌德打去。
上空的白發(fā)老人也是在第一時間覺察到了下面的境況,所以當即準備快速出手,必須了解掉最后一位姜人!“
歌德感受到來自上空的一絲帶著威脅的目光,笑了笑,看來那位強者在向自己施壓了,不過自己身后也不是沒有人。歌德挺直了腰板,優(yōu)雅的舉起手,露出幾枚戒指,望著空大人,捏緊拳頭,微微一揮,一拳便將空大人的攻擊打的粉碎。
姜清酒和空大人皆是目光一楞,這位金發(fā)老者,在那些戒指的加持下,像是變得更加恐怖了。
“先生,今日算你倒霉,遇上了我?!备璧伦孕乓恍Γ硇我婚W,一下出現(xiàn)在了空大人身后,在場的人幾乎都還沒來得及看清,他便重重一拳打在了空大人的后腰上。
空大人穩(wěn)不住身子,向前幾個翻滾,身體之中一陣氣血翻涌。他硬是忍住沒有吐出鮮血。他緩慢的站起身,有些瘋狂的笑了幾聲,身后出現(xiàn)了一片黑暗的物質,他慢慢的向著后面退步,伸出手指了指歌德,笑道:“不過小道耳!”
雖然歌德沒有理解到對方這么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那充滿挑釁、嘲諷意味的語氣,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話,他位高權重,雖然受到暗黑教會一些人的限制,但所有人無不都對他謙恭至極?,F(xiàn)在面對這樣的嘲諷,他自然是忍受不了,身形一閃沖向了空大人。但在他還沒有逼近的時候,空大人便消失在了黑暗的物質之中。
突然一道光束從暗處射出,微小而飛快,歌德剛反應過來便被擊中了小腿,一下單腿跪在了地上。又是一道光束射出,緊接著更多的光束從四面八方密集的朝著歌德沖去。
他不由得冷哼一聲,在這么下去,得活活的被打死,歌德振臂一揮,渾身靈氣外放,在身軀之外凝結成了一面光盾。
那些光束被光盾擋在了外面。歌德冷笑道:“這便是東方所謂的修士嘛,怎么只敢躲在暗處,敢于我正面一戰(zhàn)嘛!”
突然就在他猝不及防的間隙,一陣冰涼侵入了他的后背,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歌德的后脖子上。一陣冰冷、陰森的聲音隨之傳來?!袄舷壬闶遣皇翘笠饬诵?。你先前可是在遠處觀察很久了,應該知道我是操控空間的高手,怎么就不知道防范一下了。死在我手里,都怪自己太大意?!?br/>
歌德露出一陣吃驚的表情,轉過頭,一雙眼瞪得大大的,緊緊盯著空大人。后者得意的笑了笑,一手拔出了匕首,帶著一股鮮血噴了出來,然后他又接連著補了好幾刀,歌德的身軀都血肉模糊了??沾笕巳拥糌笆?,得意的大笑,看著遠處的姜人,現(xiàn)在沒有什么阻礙了。
正當他自信大步的走向姜清酒的時候,一陣劇烈的疼痛由他的腹部傳來。他不由得低下頭查看,只見一只帶著戒指的手將他洞穿,露出半截在他的身前,上面滿是鮮血。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張了張嘴,但還沒有說出話,嘴里便溢出一股鮮血。
咔嚓一聲,空大人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那只手從他的腹部抽了出去。
歌德兩只手扶著他的肩膀慢慢走到了他身前。“你便是這樣殺掉我的,我不過是將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手段交還給了你而已?!?br/>
空大人目光渙散,像是在懷疑自己的判斷,方才這個人明明被自己親自殺掉了…
歌德沉聲道:“一道傀儡而已,你方才殺掉的不過是一道傀儡?!备璧滤砷_雙手,仍由空大人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轉身背對著他,長吸了一口氣,釋然到:“你說的沒錯,方才我本就是在遠處觀察了你許久,既然你都知道我觀察了你這么久,還這么掉以輕心,大意的不是我,而是你,知道嘛?!?br/>
空大人釋然一笑,不停的咳著血,自己是離死不遠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竟然高興的笑著,帶著一絲遺憾的目光望著歌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到:“倒是可惜,不能親手殺掉你!“
說完,他便咽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