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為儲誠恨著儲維笑,可是古笑,是上天,在她傷痕遍際的時候,賜給她的禮物!
回到家,古笑先給可樂倒了杯熱水,就算不喝,放在手心捂著也好,然后再剪開她的褲子,露出摔破皮還流著血的膝蓋,先給她清洗傷口,再給她涂藥。
“忍著點!”
可樂點點頭,握緊手中的杯子,那熱度熨燙著她的手心直至心臟,讓她感覺,傷口也不是那么痛了。
處理好膝蓋的傷,古笑提著醫(yī)療箱坐在可樂身邊,拿掉她手中的杯子,開始檢查她被踩過的手背和手指:“今天的事……”
剛說了個開頭,就感覺到可樂瑟縮了下。
古笑裝作不知地接著說:“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接下來準備開店就好,就不再出攤了!”
他不會再逼著她面對,逼著她勇敢了,如果事關(guān)她的切身安全她必須處理的,那他會狠狠心,可如果他自己可以幫她解決掉的,他愿意替她展開雙臂,讓她縮在里頭過得開心點。
這種心態(tài)上的改變,說不上好還是不好,可古笑覺得,身為一個爺們,替自家媳婦擋風(fēng)遮雨,并不算什么事。
可樂遲疑了會,還是問道:“今天那些人里,是有記者的,對嗎?”
她并不是一個只會一味逃避的人,想她也曾是個活得肆意且傲嬌的人,接連的打擊確實讓她有些退縮,但如果她真的那么懦弱,就不會救古笑,不會因為想要報復(fù)而把他留在身邊了。
她始終,沒有放棄,跟儲誠和何可樂的那一場戰(zhàn)斗!
現(xiàn)在,她有了古笑做為她的后盾,又怎么會一直害怕下去?退縮只是一瞬,她又挺起了她的脊背!
“應(yīng)該是,”古笑帶著憐惜地撫摸可樂的頭發(fā),“估計現(xiàn)在網(wǎng)上又是一輪關(guān)于你的消息,之前那位千辛萬苦抹殺你一切網(wǎng)絡(luò)訊息的人,可能要白做工了!”
可樂聞言,輕笑出聲,隨即又幽幽一嘆,順著古笑手臂的力道,被他攬進懷里,這大概是兩人最和諧的一次相擁。
“所以,這次的事應(yīng)該不是那位了,想來也不會是儲誠他們,你覺得會是誰做的?”
“這事我會查清楚,你現(xiàn)在什么都別想了,剛剛沾到水,衣服里面有沒有濕?要不要去洗個熱水澡?”他一手抱著她,一手解開她身上的圍巾,扒了扒她的外套看看里頭的毛衣。
這動作他做得自然無比,卻讓可樂又臊了起來,忙攏起外套不給他看,但并沒有離開他的懷里,她現(xiàn)在有些依賴和眷戀這懷抱,不想離開。
古笑剛摸了她的毛衣并沒有濕,也就隨她去了。
“古笑!”
“嗯?”
“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騙了你,你……你會生氣嗎?”然后也變成攻擊她的一員。
“會!”
“……”可樂身子一僵。
“我會先揍你一頓,看你還敢不敢!”
可樂莫名地覺得放松下來,想了想,她揪著他的衣服,吶吶道:“那、那你打得輕點!”
做、做錯事,是該被打的吧?
在可樂那不太正常的感情觀里,只要喜歡上了,不背叛不離棄,就什么都好!
古笑一怔,隨即用力地蹂躪了把她放下長發(fā)的腦袋。
怎么可以,這么讓他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