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火系和二階水系,這倒是個不錯的搭配?!?br/>
電腦后面的‘女’士看了看,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字,然后機器里吐出紙條,她撕購物賬單一樣地一撕,遞給旁邊一人,那人對顧敘兩人說,“請跟我來。”
后面幾章桌子后各自坐著人,其中一桌坐著兩個相當(dāng)悠閑地聊天的,其中主導(dǎo)的那個男的長得比‘女’人還要好看,卻又不會流于‘陰’柔,身上很有味道,吸引了眾多新到的幸存者的目光。顧敘和邊長曦便被帶到那一桌上。
顧敘瞳孔縮了縮,不‘露’聲‘色’地和邊長曦坐下,對方兩人停止講話,美男子問道:“姓名?!?br/>
“江海,江月?!鳖檾⒌穆曇粢舶l(fā)生了改變,那什么法寶非常的給力,易容就易全套的,連身高體型都有些變化。
對方就往電腦里輸入,問話的美男忽然盯著兩人看了看:“兄妹?”
“我們是孤兒,在一個地方長大,所一有同樣的姓?!?br/>
“哦,從哪里來的?”
“陽縣?!?br/>
“淮城陽縣?那里聽說政fǔ沒什么權(quán)威,病毒一爆發(fā)就‘亂’了,淮城又落后,你們逃到這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顧敘看了他一眼,便又低頭,很沉默古板甚至帶些麻木的樣子:“我們本來有隊伍的,后來死光了,跟了幾個隊伍都這樣?”
“為什么?”
“因為喪尸太多?!?br/>
輸入數(shù)據(jù)的人奇怪地抬頭,今天頭兒的話會不會太多?一個籍貫而已,就是為了統(tǒng)計數(shù)據(jù)時知道哪些地方來了多少人,即便來人撒謊他們也無處核實,包括名字身份,這些都可以造假,他們只是例行公事地發(fā)問。
美男笑了下,看了看小紙條:“四階火系和二姐水系,一個強攻。一個是第二重要的輔助系,僅次于木系,你們兩人的組合很不錯啊?!?br/>
要不是這樣也活不下來吧。
男人抬頭問:“可以給我看看你的異能嗎?”說著話他一道冰盾已經(jīng)發(fā)出,顧敘腳一蹬地。連人帶椅子后退,一個通紅的火球甩去,土遁四分五裂。
而邊長曦本來可以逃開,但她制止自己不動,被冰遁刮到一點,從椅子上痛哼摔倒。
聲響驚動了其他人,人們驚訝地看來,顧敘扶起邊長曦,對美男子怒目而視。
對方抬手笑了笑:“抱歉抱歉,沒注意到這位‘女’士。異能考核過關(guān)。是四階火系,發(fā)卡?!?br/>
輸數(shù)據(jù)的人快速‘操’作,機器中吐出兩張灰卡,美男說:“這是最初級的磁卡,能通過收費站的人并且上‘交’五公斤糧食的人就能得到。到了內(nèi)城,你們會再遇到關(guān)卡,在那里,通過捐獻物資的多少,或者實力的高低,會給你們不同顏‘色’的卡,那直接決定了日后你們在首都基地里的地位??梢钥紤]來紅旗狩獵團。我是團長,團里長期需要像你們這樣的人?!?br/>
顧敘接過卡,看了看他:“我們會考慮?!?br/>
對方也不說什么。首都基地多少的底蘊和人口,自然不會像七號基地那樣,看到是個人物就是“不能為我所有就毀掉”的念頭。只不過他盯著邊長曦問:“這位‘女’士,冒昧一問。你既然是水系,為何把自己‘弄’得這樣風(fēng)塵仆仆,修理干凈些不是更舒適?”
邊長曦木木地看他:“如果你有過洗得白白凈凈然后被一群餓狼盯上的經(jīng)歷,你就不會這么想了。”
他恍然:“抱歉?!?br/>
邊長曦已經(jīng)跟著顧敘去‘交’糧食,‘交’了基本的過路費兩人重新取回自己的車??粗麄冏宪囯x開,輸數(shù)據(jù)的那人悄悄問:“頭,有什么不對嗎?”
朱益搖頭,眼里透出一分莫測:“只是有種古怪的感覺?!?br/>
好像,他認識的一個人,而且兩人給他的氣息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哪里不對。
不過,根據(jù)資料,那人雖然也是火系,但不該是這樣的吧?
邊長曦在車里看著車外的后視鏡,直到人看不到了,才出了口氣。掩藏實力需要壓制體內(nèi)的能量,而她還要改變異能假扮成水系,則更為復(fù)雜,她好像一只把自己扭在那里一樣,很是吃力。而且她同時還要‘精’神力屏蔽農(nóng)場,要不是最近‘精’神力有些增長,肯定做不到。
她才問顧敘:“剛才那人怎么回事?”
顧敘沒有邊長曦那樣對異能已經(jīng)有特別‘精’細的‘操’控能力,但把變異火系‘逼’回普通火系,也‘花’了不少‘精’力。因為他近雷系的異能展現(xiàn)太為少見,藍紫‘色’的火焰更是奇葩,而七號基地前后說不定已經(jīng)有人來了首都,萬一被談到什么,還不如直接裝比較普通的火系。他開著車說:“我認識他,他也認識我?!?br/>
“嗯?”
“他叫朱益,是朱旗開朱老的長孫——朱老就是所謂先今八大巨腕之一。朱益雖然有很強大的背景,但他生‘性’喜歡冒險,寧愿滿世界做最危險的雇傭軍,也不愿繼承朱老的衣缽?!鳖檾⒄f,“我和他接觸不多,這是一個很不簡單的人?!?br/>
經(jīng)過沿路的信息收集,顧敘整理分析之后,再結(jié)合之前的了解,他給邊長曦惡補過,所以邊長曦現(xiàn)在對首都的行政體系有了基本的但比起前世卻已經(jīng)更深層的了解。
現(xiàn)在的首都基地雖說是十多個勢力在打擂臺,但真正底蘊較強,入得了核心的只有八個,其中有世家大族,本就是紅‘色’家族,從華夏開國以來就舉足輕重的,有三家,朱家就是其中一個。
具體背景邊長曦?zé)o所謂去記,只要知道有這么個存在和主要人物就行了。
不是世家,或家族背景沒那么強大,但本人從末世前到末世后都手握重兵重權(quán)以致于現(xiàn)在形成了與上面三個可以抗衡的利益集團的,有兩個,一個其中之一就是顧敘的那位傳說中的首長。傅青松傅老元帥這個名號還是很響亮的,首都外面就很多人知道,但到底響亮的什么程度,在整個擂臺上占了幾分幾兩,還要進到基地內(nèi)城以內(nèi)才能了解到。
除此之外還有三個,一個是從前的政fǔ,因為手上不像那些元帥大將有軍隊的直接掌控權(quán),但又確實有極高的權(quán)限,且行政系統(tǒng)非常完善,直接管理著整個城市,這個城市要是沒有原政fǔ的統(tǒng)籌管理,很容易就會‘亂’套,人民生活無法保障,所以原政fǔ全體也就成為八大主角之一,改名為“華夏末世首都基地治理委員會”。
以前的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基本都在里面,但因為一個國家縮影成京城這么個城市,所以很多部‘門’都撤了,相應(yīng)的領(lǐng)導(dǎo)人也就成了閑人,只是權(quán)威榮譽還在。委員會的代表人物據(jù)說就是那位“一把手”葉英柯,但知道的人都知道葉英柯就是個吉祥物,所以這大概是各個勢力商榷協(xié)議之后的結(jié)果。
還剩下兩個來自民間,基本上就是各種狩獵團狩獵隊、自管會、傭兵大會的聯(lián)盟,具體細節(jié)還打聽不出來。各個勢力之間的敵友關(guān)系也是比較模糊。
邊長曦在顧敘古怪的眼神中,拿了個本子上一一記下,有文有圖,然后有種前世自己真是井底之蛙的感覺。
前世無論是在首都里,還是離開首都自己建基地,首都的動向和消息始終是所有人心頭牽掛的,云華基地就派出了很多收集訊息的人。但人在局外,總是難以‘弄’清楚水深水淺,于是邊長曦雖然知道被推到臺前的基本都是傀儡,但真正‘操’盤的人是誰就一頭霧水的,那時候諸云華想和首都實權(quán)人物打好關(guān)系都不是無從下手就是找錯人。
直到兩三年后云華基地全面建成不久,騰陽基地橫空出世,以前的諸多勢力才如過往云煙一般消散,但那時在顧敘的高壓下,誰都別想把手伸進騰陽。
如今未來的老大就坐在自己身邊,邊長曦邊長曦當(dāng)然不需要再為戰(zhàn)隊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時‘花’心思,但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眼前‘蒙’著一塊磨砂玻璃一樣,那種感覺可不好受。就像一個怨念一樣,又或者覺得這些利益集團以后可能會成為顧敘的敵人,她開始很認真地記錄下自己所知的一點一滴,看得顧敘很好笑又很無奈。
這會兒顧敘說到這個朱益,邊長曦立馬就能對號入座,然后發(fā)現(xiàn),這個朱益了得啊,太子爺一般的存在,不過聽他意思應(yīng)該在經(jīng)營一個狩獵團。
一進來就遇到這么個角‘色’,真給人一種首都臥虎藏龍的感覺。
那個朱益,應(yīng)該是四階冰系吧?面對實力低于自己的人,自己掩藏實力并且看穿對方的實力理論上都是可以的,尤其邊長曦還是‘精’神系,腦子里又有這樣的概念,所以剛才朱益即使只用出了部分實力,但他也已經(jīng)暴‘露’了。邊長曦腦海里找了找,沒有搜索到這人的信息,應(yīng)該是時間太久了,印象都淡薄了。
“你說他會不會認出你了?”
顧敘也有考慮這個問題:“應(yīng)該沒有,我們雖然認識但彼此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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