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飽肚子……
楚聿衡覺得,他似乎還沒聽誰說過,參加晚宴的最主要動機(jī)就是填飽肚子。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舒睍莼璩
“不會的。如果口紅能吃死人的話,中國至少會少三分之一的人口。所有的化妝品供應(yīng)都得倒閉、賠償、跳樓?!闭f到這,楚聿衡很善意的提醒她,“也許你吃的時候注意那么一點(diǎn),就不會讓口紅粘到食品或者酒杯上,也不會中毒身亡了?!?br/>
據(jù)他所知,在晚宴上女士對吃的食物就算不用如避蛇蝎形容,但那也絕對是望而卻步。就算心里再想吃,就算宴會應(yīng)酬的再疲憊再饑餓,也要裝出一副容光煥發(fā)的樣子,為的就是不毀掉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優(yōu)雅的形象。就算是喝酒口紅也絕對會選不沾杯的那種,唯恐留下尷尬。
特別是像蛋糕那種需要張嘴去啃,卻很容易啃到嘴角邊上,或者是椰蓉之類的會掉渣的飾品,毫不夸張的說,他曾在一次宴會中就看到一位故作優(yōu)雅的女士看到蛋糕后低呼,“好可怕!這個要怎么吃???而且蛋糕的熱量好高!吃了會胖哎!”
當(dāng)聽到楚聿衡不經(jīng)意的說起時,姚菍簡直笑到前仰后合,“那你當(dāng)時在旁邊是什么感覺?”
于是,她聽到了一番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毒舌的言論。
只見楚聿衡姿態(tài)慵懶的說,“我當(dāng)時在想,就看她那圓滾滾的體形,雖然看起來好像一副從來沒吃過蛋糕的樣子,但是指不定回家一整個蛋糕連切都省了,直接來大快朵頤用臉拱的?!?br/>
嘖嘖,是誰說過毒舌只是女人的專項?男人毒起來才更讓人嘆為觀止!
“我要是那個女的,我就跳起來撲倒你,然后一屁股坐死你!”
建寧都聽不下去了,“媽咪你好笨哦!爸爸只是在心里想的,又沒有說出來,那個胖妞怎么會知道啊?”
額,想想貌似也是哎!不過——
“大哥你在開玩笑么?東西從嘴進(jìn)的,又不是把肚子剖開扔進(jìn)去的,怎么可能不沾到食物或者酒杯?”姚菍一臉‘你是在玩我么’的表情。
“所以你可以選擇,一是干脆不吃,二是吃的時候小心點(diǎn),三是……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橫著來都沒問題。吃的越有凌亂美你就越贏了。到時候成為了全場的焦點(diǎn)后,就把夏家的風(fēng)頭成功給搶過來了。”
楚聿衡的話把建寧逗的哈哈大笑,姚菍倒是額頭三條黑線滑下來。其實他說了半天,還不如直接把第三點(diǎn)亮出來,她絕對沒個二話,半點(diǎn)都不會反駁。寧可餓死在戰(zhàn)場上,也絕對不能讓敵人看了笑話!
是這個精髓意思和中心思想唄?大體方向這次把握準(zhǔn)確了唄?
隨著車子一路上輕微的顛簸搖晃,姚菍耳朵上那對耳環(huán)讓她覺得就像掛了倆秤砣似得左右搖擺著,讓她不堪重負(fù)的甚至開始巨后悔她干嘛要在去英國以后就打了耳洞?
如果木有耳洞……如果木有耳洞的話……也就不用戴這倆大秤砣了!
她素來怕痛。年少能折騰時身邊朋友都打了耳洞,只有她不肯打。但是當(dāng)時她離開這里后實在太心痛,為了平復(fù)心傷,她就去打了兩個耳洞。痛是肯定痛的,但那種痛短暫而猝不及防,遠(yuǎn)沒有心痛來的昂長而沉悶。
不過姚菍卻知道,楚聿衡是肯定不會同意她把這對耳環(huán)摘下來的。所以……
所以她打算在下車后偷偷摘下來!
鞋脫了不靠譜,這耳環(huán)摘下來總不會給人輕易發(fā)現(xiàn)少了什么吧?姚菍心里賊兮兮的暗想著。
卻不想楚聿衡突然語氣淡淡的道,“既然戴著那么不舒服,那么就摘了吧?!?br/>
啊?難不成這家伙有讀心術(shù)?
姚菍頓時手臂一緊!下一刻她一臉狐疑的迅速看了楚聿衡一眼。似乎要從他臉上找尋到什么蛛絲馬跡。
其實他只是看她在埋怨完口紅后,又在那小動作不斷的摸耳朵,雖然看不到她表情,可卻能聽到耳邊傳來她的抽氣聲和低低的咒罵,他真是用膝蓋想想也知道這個女人在干什么。
“人家會不會覺得我們像是參加喪禮的樣子?”
姚菍就像十萬個為什么一樣,各種小問題的不斷,反而人家建寧從上了車后就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樣子,淡定的和她爹一個樣!
“媽咪……”小建寧拖長了嗓音,那語氣拖著拖著就被拖出了一股子無奈的滋味?!芭假I噶,喪禮?今天不是夏家的生日宴么?怎么會有人做這種自己打自己嘴巴的事呢?”
姚菍驚訝,這小人精在楚家不過才呆了一兩天,聽聽這說話!聽聽這說話!要不要這么一針見血的犀利?楚家的人有多聰明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雖然基因的力量是強(qiáng)大的,但她怎么越來越有種她閨女會被培養(yǎng)成一個小毒物呢?
建寧是坐在最后一排的,楚聿衡雖然此刻很想伸手揉揉他閨女的頭。不過他卻毫不掩飾的加以了一番贊賞?!安惶澥俏覀兂业墓媚铩!?br/>
接著楚聿衡故意瞅了姚菍一眼,雖然什么也沒說,但那一眼卻分明是在那說,“看看,連個孩子都不如!”
姚菍無力吐槽,無力白眼,她沖楚聿衡‘哼’了一聲后,又扭頭沖建寧‘哼’了一聲,索性頭靠在椅背上拉上嘴巴,閉目養(yǎng)神。不過她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到底誰最幼稚!
反正她知道,挨著楚家的人,婚前被老毒物陷害,婚后被中年毒物陷害,現(xiàn)在有了小毒物,沒想到她繼續(xù)落下風(fēng)!尼瑪天理何在???
想來想去姚菍都覺得,生個閨女給老公貼心去了,據(jù)說這叫‘異性相吸’?你說要是生個兒子的話,會不會兒子就站在她這邊,幫她說話了?人不都說么,有一個大男人,再生一個小男人,兩個男人一起保護(hù)家里唯一的女人!
雖說她生了個丫頭,這是她目測的失誤,下次怎么地也得爭取生個兒子,老公靠不住的時候她當(dāng)然就得倚靠兒子了。
而且據(jù)說丫頭長的像爸爸,女孩長的像媽媽,建寧這個操作失敗的試驗品她就忽略不計了,下次要是能造出個長得像她的兒子來……然后凡事向著她,堅定不移的以維護(hù)她的個人利益為準(zhǔn)則,嘿嘿,嘿嘿嘿嘿……
想到這,姚菍越發(fā)開始美美的憧憬起來……一個人在那閉著眼睛,悶頭笑著的樣子真是讓人覺得不寒而栗,好不森人?。?br/>
建寧嘆氣的搖搖頭,她實在搞不明白,為毛媽咪在面對敵人和困難的時候可以表現(xiàn)的像個女戰(zhàn)士,可是有爸爸在身邊,她就變成了個女弱智?女人啊,果然是善變的動物!不過要是她是媽咪的話,有爸爸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她也無所謂自己的智商低一點(diǎn),反正有他保護(hù),她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
想來想去都覺得好幸運(yùn),幸好她的基因沒有浪費(fèi)掉哦!但愿以后她有了弟弟或者妹妹的時候,也不要把這么優(yōu)的基因浪費(fèi)掉。
“對了,今晚大家提議給建寧改名的事你有什么意見沒?”
楚聿衡的聲音冷不丁扔過來,打碎某人正在幻想中的美好,她睜開眼瞅了楚聿衡一眼,“當(dāng)時我起名的時候也沒想太多,只是想到鹿鼎記里那個犀利的建寧公主了,覺得好玩罷了。要是生兒子我都打譜叫他‘鰲拜’了呢!如果不是大哥說建寧的那個‘建’字和老爺子的‘建’聽起來又重輩的嫌疑,我都沒注意到。只要名字叫起來上口,建寧喜歡,我沒什么意見?!?br/>
楚建國,楚建寧……咳咳,聽起來是挺像兄妹倆的哈?
楚聿衡點(diǎn)點(diǎn)頭,“建寧剛回來,牽扯到要上學(xué)和上戶口這個問題,大哥的意思是不如趁這次把名字一起改了,入了戶口和學(xué)籍檔案。我倒是覺得‘建寧公主’這個稱呼不錯,咱們建寧倒是有點(diǎn)鹿鼎記里那個刁蠻公主的樣子。不過既然建寧建寧的我們都叫習(xí)慣了,不如做個家里人常叫的乳名好了。至于大名如果你沒有好的建議回頭我這邊也好好琢磨琢磨。對了——”
說到這,楚聿衡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建寧公主這個稀奇古怪的稱呼是勝在好玩,以后咱們生了兒子——”
“鰲拜!鰲拜!東方不敗!”姚菍立刻興致勃勃的回應(yīng)著,卻遭楚聿衡突然伸手懲罰似的在她小臉上捏了一下!
“拜個p呢!給我取個正了八經(jīng)的名字!”
“正了八經(jīng)的?”姚菍摸摸自己的臉,“難不成你覺得韋小寶這個名字更好聽么?可我覺得沒有鰲拜霸氣??!”
“……”
楚聿衡和姚菍過去的時候,并不算去的早的。
畢竟這次宴請的主人不是別人,而是在整個京都財勢越發(fā)茁壯的夏家,有心想要攀交的,還不得早早的過來,在沒人的時候爭取和夏先生多聊兩句?
姚菍和楚聿衡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