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人斗智斗勇,到了凌晨一點多的時候才都倒在了沙發(fā)里睡著。
“鐘晴!”早上易見起床的時候,看著躺在自己臂彎里的女人,柔柔的喊道。
手臂的酸痛感讓他覺得非常難受,他輕輕挪動鐘晴的身子,伸出手用力的揉了揉。
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覺得自己的臉痛痛的,好像被什么怪獸跟咬了一樣。
鐘晴睡的很沉,不管他怎么叫怎么逗她,她都一動不動的。
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不能再熬夜了。
“奇怪,到底怎么回事???”易見在大廳里活動了一下筋骨,他只覺得自己渾身散架了一般,疼痛就好像螞蟻在啃噬他的身體。
疑惑,不解,納悶瞬間爬上了他的腦門。
窗外晴空萬里,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大廳里,給整個屋子增添了不一樣的色彩。
鐘晴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屋子里空無一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機,不禁嚇了一跳。
完了完了,她又該遲到了。
此時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易見醒來的時候就馬上往公司里趕,今天早上他要開一個早會,是有關(guān)趙書城出差的方案。
看到鐘晴睡的那么熟,昨晚模糊的記憶突然閃現(xiàn)在自己腦袋里,他才沒有等她。
“人呢?都去哪里了?”易見看著金光閃閃的幾個大字,沒錯啊,是他的公司啊,可是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呢?
他掏出手機給張達達打電話,沒有人接。
然后他就打給趙書城,手機里傳來了對方關(guān)機的聲音。
最后他又打給了公司里好幾個同事,得來的結(jié)語是大家都喝醉了,并且無人幸免,當然除了今天出差的趙書城。
他一個人坐在辦公椅上發(fā)呆,突然間體會到了光桿司令的悲哀,傳說中的自損三千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吧!
就這樣,他一個人坐在辦公椅上坐了十分鐘后,才收到了趙書城的信息。
“我已經(jīng)到了,你不用擔心。另外,昨天大家都喝醉了,我就擅自給大家發(fā)郵件,放了一天的假,你不要去公司。”
易見兩只手撐在自己的額頭上,輕輕往上一擼就露出了他飽滿的額頭,這個趙書城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等他來公司的時候說。
想來這一切一定是他計劃好的吧,就是為了報復他昨天讓他結(jié)賬。
“成敗在此一舉?!币滓姳緛硐胍o他一點顏色瞧瞧,可是最終還是選擇了這個。
他是公司的大股東,自然要大方,更要有容忍度量。
趙書城立馬給他回了一個OK的手勢!
“當當當當,當里個當,嘿嘿哈哈,不會吧,我今天竟然是第一個到的!”張達達哼著歌來到了公司,他左顧右盼,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
喝醉酒后的不適,讓他的眼圈很重,人也比較萎靡。
他突然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似的,抄起一旁的掃把,像是彈鋼琴,又像是抄家伙般地指著四周說:“妖魔鬼怪,快快現(xiàn)身,說,到底是誰開的門?”
他的眼睛往周圍開始搜索起來,就像是雷達般自帶光芒。
那個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了。
“我去,不會吧,公司進賊了!”他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驚叫著起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馬趴下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他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機。
門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打開了。
嚇得他差點摔倒在地,幸好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老大,原來是你啊,唉,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張達達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將掃把放在了一邊,假裝悠閑的轉(zhuǎn)著辦公椅。
易見冷冷看著他問:“你怎么來了?”
張達達指著自己說:“這不廢話嗎?肯定是上班開會來了呀!”
易見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說:“你沒收到趙書城的短信嗎?”
他搖了搖頭問:“短信,什么短信,他沒有發(fā)短信給我呀?”
本來以為易見說的只是一個玩笑話,可是看他的眼神那么堅定,他又掏出手機看了看。
確實沒有趙書城的短信。
“就是,他不是給你們都發(fā)了短信,放了一天假嗎?”易見冷冷的解釋,他的頭昏昏沉沉的,臉蛋更是抽痛的厲害。
張達達狐疑的看著他說:“沒有啊,我沒收到!”然后他恍然大悟道:“我去,怪不得大家沒有來上班,原來是你那小外甥搞的鬼呀!”
說著他就悻悻的來到了電腦前,剛打開電腦就爆出了一句粗口。
“老大,你得給我評評理?。 彼贝掖业膩淼揭滓姷霓k公室,興師問罪:“看看你那小外甥搞的什么破事兒,明知道我在家從來都不玩工作郵箱,偏偏給我發(fā)郵箱,這,這,今天的工錢你得給我??!”
那個趙書城實在是太過分了,等他回來他一定好好好收拾收拾他。
不行,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不然,他總是欺負他。
易見抄起一邊的文件,就朝他扔了過去,頭也不回的。
“嘿嘿,我說錯了,開玩笑開玩笑的,反正我也有分紅,有沒有都無所謂的啊!”張達達,悻悻的關(guān)上了門。
剛關(guān)上門,他那張臉蛋又湊了過來問:“老大,你吃早餐了沒有?要不要我給你帶一點!”
“滾!”易見指著門。
張達達立馬假裝滾一樣離開了,他蹦蹦跳跳的往電梯間走去,邊走邊自言自語:“太好了,今天又可以休息一天!”
然后他就拿出了手機猶豫給琴子發(fā)一條美女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剛打完這些字,他又覺得不妥,立馬都刪掉,反復想了想,怎么發(fā)也覺得不妥。
“大嫂,救命?。 弊詈笏€是將目標轉(zhuǎn)向了鐘晴。
此時的鐘晴正在趕往上班的路上。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她簡短地問道,別上所有人都朝這個彪悍的女生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鐘晴尷尬的沖大家笑了笑,就趕緊下了車。
真是一個炸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她上班的時候。
“你那閨密到底喜歡什么東西呀?”
“閨蜜,你到底在說什么?”鐘晴第一次覺得邊趕路邊回答別人的問題,真的是一件特別痛苦的事情。
周一是上班的最高峰時期,有很多像她一樣遲到的人在路上奔波,車輛比以往都多了很多,可是她卻怎么也攔不到。
“就是,你那個室友琴子?。俊壁w書城咳嗽了兩句,剛下樓梯,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立馬就湊了過去,大聲的喊道:“大嫂!”
鐘晴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整個人就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
“大嫂大嫂,你怎么在這里呀?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啊!”張達達拉著中勤的手臂不放。
鐘晴生氣的白了他一眼,指著樓上說:“別鬧了,我還要上班呢,我已經(jīng)遲到了,快點松手?!?br/>
“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張達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干脆攔住了她的去路。
鐘晴整個人都慌了,跳著腳問:“什么問題,我趕時間呢。”
“就是你那好閨蜜琴子,她到底喜歡什么東西???等著約會呢!”張達達好奇的望著她。
鐘晴思忖片刻后說:“你先放開我的手!”
張達達立馬就松開了手。
鐘晴拔腿就往樓上跑,連電梯也不上了,邊跑邊說:“琴子是一個受過傷的女人,你不是認真的話最好不要打擾他!”
張達達整個人都傻眼了。
“老大不靠譜,老大的女人也不靠譜,就連趙上去城那家伙也不靠譜,這一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張達達搖了搖頭,然后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果然不是一家門,不是一家人??!”
可是,他剛剛說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琴子是受過傷的女人。
他第一眼就覺得那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但是受過傷又從何而來,人家不是一直單身么?
畢竟在他張達達的戀愛管理,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讓女人傷心過,都是和平分手的,盡管他的女人都不想跟他分手。
“大嫂放心,我一定會對她好的,你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張達達在大廳里找了一個位置,就給鐘晴發(fā)了信息過去。
此時的鐘三個臺階并作兩個往樓上趕,終于趕上了阿真出外景的時間。
“你打卡了沒有?”阿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鐘晴點了點頭,正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著出氣。
她掏出手機看時間,這是她第一次從家到公司用了這么短的時間,果然有些東西是逼出來的。
“先喝口水吧!”阿真將一次性杯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鐘晴感激的沖他笑了笑,咕嚕咕嚕就都喝進了肚子里面。
然后她就望著手機里張達達的信息,想也不想就回道:“等我有空的時候再說!”
張達達立馬就癱在了沙發(fā)上,像個皮球一般抖了兩抖,等他的氣消了,一會兒才憋出幾個字:“好的,等老板娘吩咐!啟稟老板娘,老板正坐在辦公椅上想女人?!?br/>
鐘晴拿著手機發(fā)呆,老板娘,她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稱呼。
“是嗎?沒關(guān)系,反正他想的只能是我?!辩娗绨缘赖幕卮稹?br/>
張達達立刻如同一灘爛泥般倒下了,一動不動的。
“先生先生,你沒事吧?”保安見他一動不動,急忙跑過來問。
張達達咳嗽兩聲,朝他擺了擺手,然后就飛也似的離開了大廳。
尷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