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主人,根據(jù)我們的探查。今天來小區(qū)里面的那些人,全部是云海市區(qū)里面的幾個紈绔子弟。他們仗著家族里面的勢力,胡作非為已經(jīng)很多年了?!?br/>
“在他們手里,受害的人有很多?!?br/>
說著,幾個忍者臉上露出來無奈,的確。這種狀況,無論在那個國家和時代里面,都是會發(fā)生的。畢竟,不管誰,只要手里面有錢,都會變壞的。
尤其是二代子弟,更是一個不如一個的。
“那為什么沒有人站出來揭露呢?”
王辰微微皺眉,按理來說,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且還是很多的情況下,必定會有人站出來的吧?怎么可能有人心安理得的,任由他們欺壓下去。
“凡是被害者,家里面都得到了很多錢財,所以,并沒有人站出來說話,且最重要的是,沒有人愿意,敢得罪他們家族的勢力!”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雌饋恚@云海市似乎已經(jīng)病了,需要給他們治治病。你們幾個,去他們呢各自的家族里面,讓他們給我一個合理解決方案,并且,把他們的兒子交出來。這件事情,就算完了?!蓖醭洁嵵氐恼f道。
“是!”
聽到少年的話,幾個忍者向著外面快速的走去。
黑夜下,
一個個快速的閃過,向著城市里面,最著名的幾個公司走去。至于他們的資料,早就是掌握在手中。換作一般人來說,想要找到他們的東西很難。
甚至,連蛛絲馬跡,可能也不會追查到。
但,王辰不同。
后者掌握的可是恐怖的勢力,且在那些忍者背后,可是以收集消息最為出名的家族。因此,想要找到實在是再容易不過。
當(dāng)下,兵分幾路。
很快,便將王辰的話語。
傳到各大家族的耳朵里面,幾個云海市區(qū)里面的超級富豪,面色極其的難看,盯著手中的東西,卻有種想要撕碎的感覺。
見過張狂的,但從未見過如此張狂。
居然還敢有人踩在他們頭上。
山海集團中,
最高層的辦公室內(nèi),那董事長正在批改著面前的文件,同時,在其左右,站著兩個壯碩的保鏢。忽然間,寂靜的走廊里面,傳來聲音。
門,突然被打開。
后者停下來,手里的文件,盯著門口的方向,渾濁目光中露出來幾分的光芒:“既然已經(jīng)到了,何不進來說話?有必要躲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嗎?”
“蹬!蹬!蹬!”
腳步聲響起來,忍者打扮的女子走進來,打量著辦公室內(nèi)的環(huán)境。
隨意的坐在沙發(fā)上,那漏出來的大腿,卻給人一種犯罪的氣息??v然見過不少美人的山海集團董事長,目光里面,卻也是有幾分占有的貪婪。
但畢竟,還是見識過大風(fēng)大浪的存在。
因此,很快回過神來。
盯著坐在那里的美女,開口道:“不知深夜造訪,有什么貴干嗎?”
“我們主人,讓我給你帶句話。閣下的兒子,似乎沒有管教好。希望你能夠給個合理的交代。另外,你兒子的性命,從現(xiàn)在開始,已經(jīng)不屬于他自己了?!迸陶叩拈_口道。
手里面還把玩著匕首。
“什么意思?”
那老板的臉色有些難看,自家兒子的本性,他還是很清楚的。這么多年來,如果沒有他擦屁股,怕是早就被殺掉了。
可那是自己唯一的兒子。
以后山海集團,還需要他來繼承,所以卻也不能不管。
何況,對于他們來說,玩弄幾個女人根本算不上什么的。想要成大事,自然需要不拘小節(jié)。頂多就是賠點錢罷了。
“也就是說,從現(xiàn)在開始,你兒子很有可能,隨時會死。”
冰冷得聲音落下來。
已經(jīng)沒有先前的玩弄,反而有著濃濃的殺意。
對于王辰命令,她可是絕對不會推辭的,何況,那個人真的應(yīng)該死,居然敢冒犯她們所保護的人,這簡直就是在打臉。
“啪啪!”
山海集團的老總,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后者,手上鼓掌。盯著這位,目光中的笑意越發(fā)的深邃:“不錯,不錯,真的很不錯。這么多年來,你應(yīng)該是第一個敢這么和我說話的人?!?br/>
“難道,你不怕死嗎?”
冰冷聲音落下來,似乎真的有了殺意般。
后面兩個保鏢,向著前面走去,似乎要將其堵住。但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下一刻的時候,女忍者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落下來,貫穿其中一人的太陽穴,滴答滴答,鮮紅色的血跡落在地板上,腥血的味道,刺激著在場的每個人。
到了這一刻,即便是再怎么愚蠢的人。
卻也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想要活下去,那么就只能夠乖乖聽話。
否則,死路一條。
“不怕死?哦,不,我很怕死。但可惜,以你們的本事,還沒辦法殺掉我。我勸你們還是考慮更加有用的事情吧!我們主人并沒有多少耐心,明白嗎?”
說著,徑直向外面走去。
看著女忍者越發(fā)的向著外面走去,很快的,身形隱入黑暗中。山海集團的老總,臉色才好看不少。這女的在的時候,總感覺有種被毒蛇盯上感覺。
且,還像是隨時會沖上來被咬一口。
“收拾一下這里?!笨粗乖诘厣系谋gS,老總臉更加陰郁,自己請回來的高手,居然就這么被秒殺掉了。他可是見識過這家伙的實力,一個人打四五個完全不是問題。
可惜,連對方的一招都擋不住。
這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
“另外,查一下,最近少爺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我倒想看看,在這云海市里面,誰還能夠騎到我們李家的頭上。別以為,有幾個厲害的高手,就能夠怎么樣?!闭f著,后者的目光里面,還是有些冷笑。
這些年來,他并非沒見過高手。
但最后的結(jié)果呢?
還不是全部倒在他們的手下,畢竟,這可是個法治社會,即便再有本事,又能夠如何?只要愿意,隨時可以整死他們。
可今天,女忍者殺人的時候。
同樣讓他忌憚不已。
后者動手,實在太過自然。
好像死在她手里的人,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