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看皇甫羽然已經(jīng)消失在大殿之內(nèi),轉(zhuǎn)頭吩咐道:“趙信,你去無間煉獄看著他,一旦有什么情況不對馬上救他出來。他現(xiàn)在是靈魂之體,在無間煉獄的業(yè)火之中恐怕承受不住!壁ね跄樕喜恢獮楹螘䦷е膽n傷和擔(dān)憂。
趙信應(yīng)聲離開了,冥王又轉(zhuǎn)頭吩咐林素素道:“素素,你挑選十幾個冥將去閉關(guān)修煉,三年之后跟隨皇甫羽然重返修真界,到時候就是你們大展拳腳的機(jī)會了。我們都老了,也該你們年輕人風(fēng)光一下了。”說完擺擺手讓林素素也離開了。
林素素躬躬身退出了大殿,冥王半瞇著眼睛喝著杯中酒看著大殿的殿門淡淡的說道:“既然來了,為何在門外徘徊不前呢?進(jìn)來吧,云曦!
大殿們悄然打開,云曦抱著古琴低著頭慢慢走了進(jìn)來,躬身行了一禮輕聲道:“云曦見過冥王殿下!
“嗯,云曦,你可想好了?確定要輪回人間界么?”冥王沒有問云曦什么,直接便道出了云曦的內(nèi)心想法。
云曦身體顫抖了一下,自己進(jìn)來還什么都沒有說,冥王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此來的目的了。心中詫異不已,卻也是莫可奈何的。身為一界之主,有這樣的實力也不足為奇。
云曦鄭重的點點頭,堅定的說道:“殿下,這些時ri來感謝殿下對云曦的照顧,云曦已經(jīng)想好了,還請冥王殿下成全云曦。”
冥王抬頭眼神復(fù)雜的看了看云曦,輕嘆一聲道:“為情所困吶!本王允了!特許你無需飲孟婆湯便可輪回,本王會將你的記憶和修為暫時封印,等到時機(jī)成熟之時會自動解除封印。這是幽冥指指法和悲傷鎮(zhèn)魂曲的曲譜,也一并封印在你的腦海中吧!闭f著手腕一翻,手指輕輕一點一道紫光閃過,云曦就感覺腦海中多了些東西。
來不及細(xì)看腦海中多出來的東西,云曦躬身道:“多謝冥王殿下!
“嗯,去吧!”冥王揮揮手,閉上眼睛假寐去了。云曦也躬身離開了冥王殿,冥王閉著眼睛小聲嘟囔著:“黃泉你個老小子,真會給本王找麻煩,等你回來再好好跟你算賬!”
正在苦海之中漂泊的某人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背脊上一股涼風(fēng)吹過。<。suimeng。>
再次送走了云曦之后,冥王眼中jing光閃過,身體漸漸消失在冥王殿中。原本還捏在指間的酒杯就那樣突兀的懸停在了半空中,半晌之后才緩緩落回了桌面上。
奈何橋畔,異常的情景出現(xiàn),十殿閻王和六大判官竟然都在,身后還跟著為數(shù)眾多的冥將冥帥。這究竟是什么樣的陣仗,這是要爆發(fā)戰(zhàn)爭還是什么?
黃泉彼岸,此刻也站滿了一群人,這些人身上都散發(fā)著青白se的氣勁,和閻羅王等人身上的紫紅se氣勁遙遙相對。一股浩然正氣充斥著整個空間,讓這yin曹地府也不是那么的yin森了。
“你們……做得有些過了吧?至少現(xiàn)在還是在我冥界的yin曹地府,你們也想這樣大動干戈不成?”站在首位的閻羅王甩了甩衣袖,一臉怒氣的說道。
對面的人中有聲音傳出,卻看不出是誰在說話,因為誰都沒有動作也沒有張嘴說話的樣子:“我們也不想這樣,只是上頭有命令,讓我們把皇甫羽然帶回仙界。既然冥界這么護(hù)著,說不得只好小動一下干戈了。”
“yin曹地府向來都是有來無回,既然他已經(jīng)被帶到了幽冥界,那就不是誰都能帶走的。況且你我兩界向來無甚瓜葛,你們真想就這樣壞了規(guī)矩不成?”閻羅王聲音依舊冷淡,他可不相信對面的人會在yin曹地府動手搶人。
對面一個領(lǐng)頭的人站出來一步聳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事情好像并不像你想象中一樣簡單,上頭交代不論代價,不計損失都要將皇甫羽然帶回去。命令不能違抗呀,所以……”說著伸手做了一個討要的手勢,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趕緊把人交出來。
閻羅王冷哼一聲,揮揮手身后的一眾冥將冥帥同時做好了出手的準(zhǔn)備。一時間整個場面的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讓人感覺呼吸不過來的壓抑,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那人看yin曹地府的人馬擺出這種架勢,攤攤雙手說道:“看來……沒的談嘍?那就……戰(zhàn)斗吧!”說完已經(jīng)帶著人沖了上去。
奈何橋確實只是為鬼魂準(zhǔn)備的通道,這些人直接就從黃泉河上飛了過去,任憑著洶涌的河水在腳下咆哮全然無視。那一張張扭曲奔至的臉孔全部被青白se的起勁給擋了回去,完全無法對這些人造成什么影響。
隨著冥王一聲令下,身后的一眾冥將直接就迎了上去。在自己家門上還能被別人給欺負(fù)了,這要是傳了出去的話豈不是讓三界笑掉大牙?為了這所謂的聲譽也要拼死一戰(zhàn)吧。
沒有驚天動地的打斗,到了他們這個階段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單單是兵刃相向,更多的時候是真元和氣勢的對拼。兩方人馬一時間倒是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誰也不曾想讓誰也不曾吃虧。
就在兩方人馬還在膠著的時候,一聲輕蔑的笑聲傳來,隨后所有人都感覺身體一震,緊接著就全都被送回到了原來的所在位置。
冥王的身影漸漸出現(xiàn)在黃泉河之上,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冥王座下的那張王座,以及冥王手中裝著紫紅se酒液的酒杯。
愜意的坐在王座上,輕輕抿了一口杯中酒液,沒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的說道:“幽冥界不是打斗的地方,萬萬不可亂了規(guī)矩!闭f完這句話才輕輕抬頭看了對面一眼。
這一眼就讓對面被青白se氣勁包裹的人心中一震,冥王的氣勢已經(jīng)將所有人都給震懾住了,這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領(lǐng)頭之人自然也看出了和冥王之間那巨大的實力差距,于是拱拱手禮貌xing的行了一禮說道:“冥王殿下,吾等奉主上的命令前來,還望冥王殿下通融一二。”
“哦?通融一二么?這都打到本王家門口來了,還讓本王如何通融呢?難道你家仙尊是讓爾等來我幽冥界大打出手的不成?”冥王半瞇著眼睛斜睨著說話那人,語氣中有著淡淡的不爽。
冥王脾氣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換成是誰被別人欺負(fù)到頭上來,都不會漠視不理。如果現(xiàn)在在這里的不是冥王而是黃泉的話,恐怕這些人已經(jīng)不可能站在這里了。
看著冥王略帶嘲諷的眼神以及氣憤的語氣,那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低頭說道:“吾等也是逼不得已才……吾等絕對沒有要和幽冥界為敵的打算……只是奉命前來帶走皇甫羽然,僅此而已!”盡管懼怕冥王的喜怒無常,卻還是要將目的說出來才是。
冥王似乎沒有在意他在說什么,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慢慢斜倚在靠背上一臉慵懶的說道:“唔……帶走皇甫羽然?那小子什么時候成了你仙界的人了?再說了……讓爾等隨意帶走的話,我幽冥界顏面何存?”
“可是……他也不是幽冥界的人,為何幽冥界就要將其霸占著呢?”那人還想要在辯駁一些什么。
冥王伸了個懶腰,正了正身子輕咳一聲淡淡的說道:“請注意你的措辭,我幽冥界從來不會強(qiáng)人所難,不像你們仙界……愿意留在幽冥界是他自己決定的事情,誰也沒有為難他。倒是你仙界,為何要急著將他帶回去才讓人匪夷所思呢!壁ね醯脑拰嵲谑沁瓦捅迫耍瑓s又讓對方說不出話來。
那人可是萬萬不敢得罪了冥王,只能將自己的氣勢收了回來說道:“冥王殿下,不知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您說皇甫羽然是自愿留在幽冥界的?那么能否讓在下見其一面呢?”
“恐怕……不能!”冥王想想現(xiàn)在的皇甫羽然,搖搖頭拒絕了那人。
“為何?”
“他……方才陪本王喝酒……喝多了,現(xiàn)在正在睡覺!”冥王的話頓時間讓所有人頭上出現(xiàn)了幾條黑線。
“嗯,那么……”那人想說等皇甫羽然醒來再見也不遲。
冥王擺擺手說道:“你們都回去吧,你我兩界本無交際,恕本王不能留你們了;厝ジ嬖V你家仙尊,就說皇甫羽然要閉關(guān)修煉,三十年后自然會返回修真界,那時候你們要怎么樣都可以。若是想在我幽冥界拿人,那是萬萬不能的!”冥王眼神犀利的瞪了那人一眼,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那人愣了一下,眼睛瞇了起來,低頭想了想轉(zhuǎn)身走了,臨走之時還轉(zhuǎn)身說道:“冥王殿下,恐怕您這決定會給兩界帶來紛爭,這著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呢!”說完不等冥王回話就閃身消失了。
冥王也懶得搭理他,仰頭將杯中酒喝盡,淡淡的嘟囔著:“紛爭?老子何時怕過?都寧靜了幾千年了,真把老子當(dāng)成病貓了?哼,要戰(zhàn)便戰(zhàn)!”
隨后轉(zhuǎn)頭吩咐道:“十殿閻王聽令,加緊巡邏,發(fā)現(xiàn)仙界之人徘徊在幽冥界,格殺勿論!”眼神冷漠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