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揮下,莫小曉干凈利落的將一個妖獸從中間劈成了兩半,伴隨著紅光閃過,那已然變一為二的尸體上還隱隱閃爍著一絲絲細(xì)小的雷電。
皺了皺眉,看了看四周依舊數(shù)目可觀的妖獸們,莫小曉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擔(dān)憂。
若是再這樣耗下去的話,那勢必會是兩敗俱傷,到時候人、魔皆是元氣大傷,如此一來,仙界獨大,這樣,可不符合三點穩(wěn)固的科學(xué)定律啊。
只是面對如此,她莫小曉卻由心的感覺到一股無能為力的感覺。
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揮出去的一拳竟好似棉‘花’一樣軟綿綿的沒有半點的殺傷力,徒讓敵人恥笑,卻連半點傷害都造不成。
真是,太憋屈了。
莫小曉臉‘色’有些難看的握了握拳頭,就在這時,又有幾道黑影突然竄了過來,揮手間祭起靈犀斬,在靈犀斬伸出去的同時,又有一道劍氣、一柄長劍、一串佛珠緊隨其后的殺向了那幾道黑影之前。
劍氣是李慕白,這個她認(rèn)得出來,那另外兩個人呢?
莫小曉抬眼順勢看去,卻見到一個雖然穿著粗衣麻布、頭頂斗笠半遮著面容,但舉手投足間卻透著一股大家之氣的神秘青年,以及一個雖然穿著僧袍做和尚打扮,但卻頂著一頭板寸的個‘性’和尚。
莫小曉瞟了幾眼那和尚一頭標(biāo)準(zhǔn)的板寸后,暗自揣測道:
“這兩個會是什么人?”
來回看了幾眼,莫小曉最后還是將視線轉(zhuǎn)而放在那青年的身上,不動聲‘色’的又看了幾眼。不知道怎么回事,初見這人的第一眼,莫小曉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她絞盡腦汁想了又想,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更何況,這人還是廬山半‘露’。
臉面都不敢‘露’的人,只能說明他在故意的隱藏什么。
那種似知未懂的感覺讓莫小曉原本就有些沉悶的心情變得更加的煩悶起來。思索間,耳畔處忽而傳來一道嬉笑的聲音,道:
“我說乖徒兒,咋的了?看帥哥都看直眼了?可不是我吹啊,就這姿‘色’,可比你師傅我差遠(yuǎn)了,沒事,想看帥哥好辦,改明回去看你師傅我就行,現(xiàn)在還是趕緊麻利的注意著手底下,保住了小命才是真格的?!?br/>
思緒忽的被打斷,原本那些越積越濃的煩悶感也隨之一滯。莫小曉暗自搖了搖頭,甩掉腦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覺,讓大腦重歸一片清明之后,便悄悄的傳音給李慕白道:
“得了吧,你臉真大,整的比犀利哥還犀利,就是長得沒人家?guī)?,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帥哥,師傅啊,您老人家可真是不知愁?。 ?br/>
李慕白聞言則是有些不樂意的瞪了一下眼睛,傳音道:
“什么不知愁,傻了吧,小丫頭你這眼神不行啊,我還真不‘蒙’你,這皮囊還是一具有資有‘色’的,當(dāng)初也是‘迷’倒萬千‘女’修,那家伙,排隊都能圍著整個渺云宗繞個十圈八圈的,只可惜本尊是個心里只有劍,與劍相依為命的劍癡,要不然……”說道這,李慕白忽然‘露’出幾分感慨不已的樣子道:
“皇帝的后宮三千算什么,這哥們都能組成半個師了!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半個師對戰(zhàn)兩個營人數(shù)的后宮,那必須的完勝??!本尊可是比皇帝牛.b多了!”
莫小曉十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給李慕白,傳聲道:
“再有多牛.b也是人家本尊牛.b,你這個半路出家的站在那里‘激’動個什么啊,修仙界里,實力為尊,哪怕本尊長得跟朵‘花’一樣,要是沒有個讓人‘艷’羨、仰望的實力話,那也是白搭,絕對不會讓務(wù)實的‘女’修們爭相自薦。所以說……”
說道這,莫小曉忽地轉(zhuǎn)頭看了看李慕白后,方才繼續(xù)傳聲道:
“您還是想想怎么恢復(fù)您那本尊的實力吧,要不然小心讓人給捉了去做小官。不過話說回來,本尊到底是為劍癡狂,還是所愛非常,這一切可都是說不好的事情?。 闭f著說著,莫小曉忽地‘露’出一抹壞笑來,道:“哎呀呀bl啊,這可是腐‘女’們心目中的真愛呀!”
李慕白被莫小曉的話說的一噎,忍不住傳聲大聲嚷嚷道:
“b你個頭!什么思想,真是忒不健康了,嘖嘖嘖,本大爺站起來一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可能會搞基??!你這思想品德課是怎么學(xué)得!知不知道什么叫尊師重道啊!倒霉孩子你就可了勁兒的作吧!”
雖然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半天,但其實也不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待再一次將周邊的妖獸收拾干凈后,莫小曉直接無視掉一旁一臉叫囂之‘色’的李慕白,轉(zhuǎn)而看向那忽然間蹦出來的兩個人,拱手一笑道:
“渺云宗萬劍峰下莫小曉,多謝兩位道友的出手相助?!?br/>
雖然是謝的兩個人,但莫小曉還是故意多看了幾眼那帶著斗笠的人。只見那人好像不會說話一般僅是淡淡的轉(zhuǎn)向莫小曉這邊隔著斗笠看了一眼,隨后僅是拱了拱手當(dāng)做是回了禮,這一翻下來,竟是半句話都沒有說。
見此,莫小曉不由得挑了挑眉。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敢發(fā)出聲音與人辨識,這人肯定是大有問題!
一時間,警戒之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