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帶著謝雨辰與千鶴來到了老祖宗的住處,老祖宗前段時間回來了,只不過沈煉正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沒有去拜訪,今天正好去看看老祖宗,順便讓老祖宗看看謝雨辰的病。
來到那個熟悉的小巷內,推開陳舊而破爛的鐵門,滿園的藥香味讓沈煉想起了第一次來這里的場景,一晃已經(jīng)很久了。
“沈煉你來啦?!?br/>
老祖宗正在花園內磨藥材,看到有人經(jīng)來就熱情的打招呼。
千鶴見到老祖宗嚇得后退了半步,這個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人家竟然有這么強大的實力。
而沈煉也看出了老祖宗的實力深淺,以前境界差距太大,只能模糊的感覺到老祖宗的強大,如今沈煉也已經(jīng)是歸一境的高手,自然非常清楚老祖宗的厲害。
老祖宗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傳說中返璞歸真的境界,那是所有修煉者夢寐以求的境界。
在歸一境之上還有歸元、歸真兩層境界,每一層修煉都非常困難,據(jù)說達到歸真境的人和仙人無異,卻又像普通人一般沒有任何真氣波動,只有他出手的瞬間你才會知道他的實力。
老祖宗似乎剛剛進入歸真境,真氣還未穩(wěn)固,所以散出了一些真氣讓沈煉和千鶴感知到,但即便是那一點漏出來也讓兩人透不過氣來,實在太強大了。
“老祖宗,您的修為又提升了?!?br/>
“哈哈哈,多年的心結解開了,又有個聰明伶俐的徒弟,我本來以為沒什么可留戀的,卻沒想到修為自然而然的提升了,正是造化弄人,今天來找老身有什么是嗎?”
“是這樣的?!?br/>
沈煉將謝雨辰帶到了老祖宗面前,說明了她的情況,一聽到謝雨辰因為精神控制出現(xiàn)兩種性格,老祖宗原本和藹的笑臉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驚訝。
打量了一番謝雨辰,又給她把了把脈,就像沈煉說的那樣她體內有兩種精神體,一種是原本她,另一種是精神控制失敗時產(chǎn)生的。
這兩種精神體互相之前享有共同的記憶,都以為自己是謝雨辰,但精神體之間的性格詫異很大,這才導致精神體交替出現(xiàn)時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真是少見,按照醫(yī)學上說這屬于人格分裂,但又不像人格分裂,獨立的人格會產(chǎn)生自己的記憶和行為模式,但她這種情況,好像被某種力量引出了負面情緒?!?br/>
“那有的治嗎?”
“不知道,老身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把握不是很大?!?br/>
老祖宗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治好謝雨辰,畢竟她的情況實在太特殊了。
沈煉將謝雨辰的治療全權交給老祖宗,并且讓千鶴留下來幫忙,千鶴的八咫鏡能控制精神,或許能幫上老祖宗一臂之力。
等沈煉離開之后,老祖宗看著眼前的謝雨辰,重重的嘆了口氣。
……
沈煉回到公司,發(fā)現(xiàn)辦公桌上放著一個果籃,上面有一張卡片是王石寄來的,沈煉原本只是想氣氣他的,沒想到這家伙當真了,居然真的送了一份禮物,看來他已經(jīng)猜到石板已經(jīng)落在自己手里,現(xiàn)在估計正在想辦法呢。
花華請了一天假,陪沈玲去買東西,兩個人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感情更盛親生,花華就像對待自己親生女兒一樣對待沈玲,為她打扮為她買衣服,填補心里那點小小的遺憾。
開始了一天的繁忙,沈煉正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一條短信打斷了他的工作,看到短信上上面的內容他皺起了眉頭。
短信是郭宇發(fā)來的,作為沈煉埋在王石身邊的棋子,雖然沒對他有太大的希望,但郭宇每次都能提供重要的消息,而這次短信上只有非常減短的一句話。
‘出現(xiàn)了。’
出現(xiàn)?
什么出現(xiàn)了?
沈煉立刻聯(lián)想到跟王石有關,王石從不出現(xiàn)在分公司,郭宇也只見過他一次,這回沈煉狠狠坑了王石一把,顯然他已經(jīng)坐不住了,打算親自出手。
“哼哼!狐貍終于出洞,王石你會給我?guī)硎裁大@喜呢?”
與此同時,在國際酒店的房間內,米國人正悄悄的和月亮馬戲團的人會面。
“king失敗了知道嗎?”
“他的失敗是注定的,鷹國人從來都那么自大。”
“石板現(xiàn)在應該落在華夏人手里,不過我聽說胡夫背后也有一個華夏人,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br/>
“我猜不一定,我收到的情報胡夫當時確實拿著石板走了,可后來又被搶了,可見他們并不是同一個人,或者兩者之間有仇。”
塔羅搖晃著手里的酒杯,鮮紅的葡萄酒在被子里晃動,細微的雜質黏在杯壁上,成色非常不錯。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聯(lián)手還是各自為戰(zhàn)?”
“聯(lián)手是肯定的,只是我們需要先對付誰。”
“你是說……先對付胡夫?”
塔羅看著米國的隊長,他的外號叫驅魔人,是米國這邊實力最強的一個人。
“胡夫這個女人隱藏的很深,蝎子王部落最近發(fā)生一件事情你知道嗎?”
“洗耳恭聽。”
“胡夫的父親夜鳩是蝎子王部落的酋長,打算將胡夫許配給其他部落的王子,可胡夫卻逃婚了,而且她的未婚夫現(xiàn)在就在華夏?!?br/>
“公主逃婚這是童話故事嗎?”
“呵呵,事情遠沒你想像的那么簡單?!?br/>
驅魔人拿出一組照片丟在桌子上,上面是胡夫摟著一個黃皮膚黑發(fā)和眼睛的華夏人正在親吻,這個人正是王石。
塔羅看到這些照片立刻明白兩人的關系,沒想到不是逃婚而是私奔,如果這些照片讓她的未婚夫知道的話,估計蝎子王部落也會遭殃。
“你打算怎么利用這些照片?”
“女人就該乖乖回家生孩子,既然我們的公主不想回去,我們就送她回去,讓她的未婚夫來接她怎么樣?”
“這個主意不錯,到時候沒有了胡夫支持他背后的那個華夏人就會孤立無援,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搶石板了。”
塔羅和驅魔人相視一笑,互相碰了一下酒杯一飲而盡,算是達成了共識。
但兩人不知道,就在他們的隔壁房間,同樣有個人拿著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墻壁,關掉了手邊的**自言自語道。
“謝謝你們給我出的主意,我正愁沒有辦法對付沈煉呢,沒想到這么快就有機會了?!?br/>
說罷那人將手里的紅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離開了酒店。
……
第二天,沈煉照例來到公司,石板的歸屬讓所有勢力平靜了幾天,這天他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發(fā)現(xiàn)里面站滿了人,每個人都帶著青銅面具手持長矛,如同守衛(wèi)一樣站在過道兩側,自己的沙發(fā)和辦公桌上全都鋪上了特制的獸皮,一個帶著皮膚黝黑的年輕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油膩的雙手徒手撕雞。
沈煉后退了半步看了一眼外面,這還是自己的辦公室嗎?
咚咚!
所有守衛(wèi)見到沈煉出現(xiàn),同時用長矛錘了錘地面,大聲喊道。
“托卡斯王子親臨,庶民跪下迎接!”
托卡斯王子?誰?。?br/>
沈煉歪著腦袋怎么想也想不起來,這個托什么王子是從哪里來的,怎么這么會擺排場?
托卡斯王子正吃著雞腿抬頭看了一眼沈煉,走著眉頭揮了揮手,幾名守衛(wèi)同時轉身,將沈煉擋在了門外。
“庶民跪下,接受王子的懲罰?!?br/>
“這里是華夏,我不認識什么狗屁王子?!?br/>
“放肆!詆毀王族死罪!”
說罷,幾名侍衛(wèi)同時亮出了長毛,要打是吧,正好一大早起床我還沒做運動呢,來啊。
沈煉一臉邪笑的朝著幾名守衛(wèi)招了招手,侍衛(wèi)們如同石像一樣一步一步接近沈煉,就在雙方即將發(fā)生沖突的時候,那名吃雞的王子抬手阻止了守衛(wèi)的動作。
起身走到了沈煉面前,沈煉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托什么王子竟然比自己整整矮了一個頭,不過他也有辦法,朝著旁邊守衛(wèi)招了招手,一名守衛(wèi)主動趴在地上,托卡斯王子直接站在了守衛(wèi)的背上,這才比沈煉高那么一點點。
“你就是那個華夏人?”
“我是華夏人,不過你要說的那個是哪個?”
“那個就是那個,真會狡辯。”
沈煉還沒問清楚這個托什么王子就開始發(fā)脾氣,這家伙有病吧。
“是你勾引我的未婚妻?”
“你誰啊?別冤枉人?!?br/>
“哼!那照片來,看你還有什么狡辯?!?br/>
托卡斯王子讓守衛(wèi)把照片交給沈煉,沈煉一看可嚇了一跳,上面全都是自己跟胡夫的親密照,自己什么時候跟胡夫有關系了?
但仔細一看沈煉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像上有很明顯的ps痕跡,有幾張臉眼神的方向都不對,一定是某人想栽贓陷害。
“這照片是假的?!?br/>
“還敢狡辯,在我偉大的阿拉斯加·托卡斯王子的面前,你居然敢撒謊,來人割了他的舌頭!”
“阿拉斯加不是狗的名字嗎?喂,這里是華夏不準動私刑。”
“哼!本王子就是法律,本王子就是權力,還等什么給我上!”
托卡斯王子根本不聽沈煉的狡辯,讓所有守衛(wèi)一擁而上,打算當場割了他的舌頭,而這時雷豹帶人趕了過來,看到滿屋子的守衛(wèi)愣了一下,悄悄的問沈煉。
“少爺,今天演的是什么???怎么穿的這么古怪?”
“汪星王子復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