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既然是要監(jiān)控那些妹子,那么管事所住的房間,就不能缺少監(jiān)控室,這個一室一廳的房間里,連廚房和廁所都有,就足夠證明,管事是經(jīng)常在這里待著,自然的一定會有監(jiān)控室的。
三人心中明白過來其中的道理,立馬分開敲著四周的墻壁,三人都很確定這個房間里面,一定有密室。
同時這也讓三人,不得不佩服林凌天,修建一家娛樂會所,居然用了這么多苦心,他還是真的夠用心的。
同時也在三人膽寒起來,藍天會所開了幾十年了,一直是大興城夜場的一個標志,這么說來,這幾十年來,不知道有多少姑娘,都喪命于此啊。
這個林凌天真是十惡不赦,這次抓住了,非大卸八塊不可!
三人找把整個房間的墻壁都找完,卻依舊沒有收獲,這讓三人犯了難,這個林凌天到底躲哪里去了?
按道理來說,李自強的推理是沒有錯,這個房間一定有密室,林凌天一定待在那里,可是把所有墻壁都找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空墻壁的地方,敲起來都是實心的啊。
“這個林凌天,到底躲哪里去了?”馮建平抓著腦袋,很是頭疼。
衛(wèi)天羽沒有說話,而是在接著找,他堅信林凌天就在這個房間的某一個角落。
李自強則是站在原地,左手摸著下巴,沉思著被自己忽略的細節(jié)。
這個房間也就50平米左右,就這么大點的地方,還沒有找到密室的入口,這很不正常,一定是什么地方,被自己等人給忽略了,一定是這樣。
李自強在努力思考著,到底什么地方,被自己等人給忽略了。
這個時候的衛(wèi)天羽,還在直接尋找突破口,馮建平氣已經(jīng)在在跺腳了。
“氣死了!氣死了!這只老狐貍,真是會躲,媽的,不要被我發(fā)現(xiàn),只要被我發(fā)現(xiàn)了,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他!”馮建平急的來回踱步。
原本他也算是有頭腦的人,不過在李自強和衛(wèi)天羽面前,他的頭腦就顯得很不足,就很自覺的把思考這事,交給了李自強和衛(wèi)天羽。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自強看著馮建平在跺腳,忽然眼睛一亮,靈機一動,想到了什么,“對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馮建平和衛(wèi)天羽,異口同聲地問。
看樣子聰明一世的衛(wèi)天羽,也沒有想起來,自己等人在哪里出了漏洞。
李自強跺著腳,說:“我們一直忽略了地面,密室絕對在底下!”
這話一落,衛(wèi)天羽和馮建平的毫不客氣的揮著消防斧,開始瘋狂的砸地面,如果這個地下,有一個密室那話,只要砸一定會砸出來的。
果不其然,馮建平砸了幾下后,還真的砸了一個洞出來,往里面看去,有一個差不多20平方的密室,墻壁上不滿了屏幕,果然是一個監(jiān)控室。
“林凌天在里面。”馮建平看到了,坐在監(jiān)控室的老狐貍。
這時候林凌天同樣是望著馮建平,他知道自己最后的藏身之處,都在發(fā)現(xiàn)了,再躲也沒有用,還不如讓李自強三人下來,于是乎他讓張治去開門。
此時的張治,正站在樓梯口的位置,由于角度問題,馮建平并沒有看到他。
張治按了墻上的機關,上面就發(fā)出一聲嘩啦,只見沙發(fā)自己居然站了起來,而在沙發(fā)底下,露出了一個洞口,還有樓梯通往下面。
“這只老狐貍是見躲不了了,引我們下去呢。”衛(wèi)天羽簡單的說了一句。
馮建平說:“不能一起下去,我沒有看到張治,底下決定有埋伏?!?br/>
李自強和衛(wèi)天羽相視而笑,如今林凌天身邊,只有一個張治,有啥好怕的,他張治雖然能打,可在自己兩人面前,那就啥也不是。
“放心,林凌天拿我們不會怎樣?!崩钭詮娕闹T建平的肩膀說。
本以為經(jīng)過這場生死大戰(zhàn),馮建平會冰釋前嫌,結果他對李自強還是不感冒,推開李自強的胳膊,沉著臉說:“那就別廢話,下去干他!”
言罷,他第一個順著樓梯下去。
李自強和衛(wèi)天羽相視一笑,緊跟著走下去。
樓梯不長,沒幾步就走了下來,結果三人剛剛走下來,上面的暗門就被關了,也不知道張治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忽然的就出現(xiàn)在三人后背。
雙手都拿著仿五四,對準了后面的李自強和衛(wèi)天羽,“都別動,給我老實點?!?br/>
馮建平則不吃張治這一套,張治手上雖然有兩把仿五四,可他同時最多只能是打死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可以滅了林凌天的,而他就是那其中一個。
所以他沒有理會張治,揮著消防斧,沖著林凌天去沖過去,還吼著,“林凌天,今晚我就要給我的兄弟報仇!”
可話喊完后,他就邁不動步子了,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穴一般,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呵呵,兩把仿五四不能同時滅了你們,那么三把仿五四可以了吧?!绷至杼斓氖种校鋈欢嗔艘话逊挛逅?,正對準著馮建平。
馮建平也正是因為,林凌天手中的鐵家伙,這才停住了腳步。
林凌天這只老狐貍,下到地下室后,本打算從另一個電梯逃走,可惜那個電梯被李自強等人給砸壞,他只能躲在這個密室中,不過他還是擔心,自己會被李自強等人發(fā)現(xiàn),在躲進來的時候,就從看守地下室的打手們那里,拿了兩把仿五四。
一把給了張治,另一把他自己留著防身。
這也是,為了那么打手們,鐵家伙嚴重不足的一個原因。
“有種的,你就開槍打死我,要不然我一定會弄死你!”馮建平雖然不敢再向前,可骨氣還是在的。
林凌天呵呵一笑,并沒有理會馮建平,而是對李自強說:“李自強,你小子能耐不小啊,我苦心經(jīng)營了幾十年的會所,就在一夜之間,被你給毀于一旦,我還真是小看你的本事了?!?br/>
李自強雙臂環(huán)抱,嘴角一笑,面對后面的仿五四,他一點也害怕,更沒有露出一絲著急之色,反而是慢悠的拿出一支煙來,給自己點上。
“看來你的心情好挺好的啊,都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抽煙。”林凌天說。
李自強哼了一聲,說:“你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我有啥好擔心的,即便你走出了這個密室,可你能走出這個會所嗎?能走出外面的包圍圈嗎?”
兩個問題下來,把林凌天氣的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大吼道:“李自強!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告訴你,就算我林凌天今天會葬死這里,我也要你們?nèi)齻€,給我陪葬!”
林凌天很激動,很憤怒,怒目切齒地接著說:“我名話告訴你們!今晚你們要是給我一條生路,那么大家都好過!如果你們不給我生路,那么對不起,大家就都死在這里!”
李自強正要張口說話,卻被馮建平搶先,“老家伙,誰怕誰啊,要同歸于盡是不,有種的你讓我過去,你打我一槍,我砍你一下,看看到底是誰,最先倒下去?!?br/>
“你個外來戶閉嘴!”林凌天怒視著馮建平說:“這里沒你說話的資格!”
“我擦,我他媽的今晚還真的就要試試,看誰的命硬!”馮建平的脾氣立刻上了,拔腿就要朝著林凌天走去。
他好歹也是帝都鄭家的中層打手,在鄭家不算是高層,可放眼整個帝都,他都是橫著走的人物,隨隨便便去哪個城市,起碼也能出個一方大佬。
前段時間他給林凌天了一個下馬威,似的林凌天跟孫子一樣伺候他,要錢給錢要人給錢,從來不敢說半個不字。
可就在今晚,林凌天這個孫子,居然跟爺爺叫板了,馮建平哪里受得了?
加上林凌天滅了馬華馳,馮建平本來對他就懷恨在心,這次又被林凌天給侮辱,馮建平這個東北漢子,立馬表現(xiàn)出作為東北人的氣質。
草,勞資今晚就要滅了,你手中有槍,就了不起啊!
勞資照樣要滅你!
馮建平揮著消防斧,邁著步子就要向林凌天沖過去。
而林凌天也是老江湖啊,啥場面沒有見過,會怕馮建平這招?
來就來,今晚看看誰的命硬!
林凌天再次把仿五四,對準了馮建平,二話不說就準備開槍。
如此近的距離,絕對是一打一個準,還不信了,馮建平是銅墻鐵壁做的,子彈都打不穿。
可就在兩人將要一場搏斗的時候。
忽然。
一直沉默的衛(wèi)天羽發(fā)話了,“等等!”
這話把差一點去了鬼門關的馮建平,拉了回來。
“給我點時間,我有些話,想和他聊聊?!毙l(wèi)天羽臉色依舊很平淡,對馮建平說道。
馮建平有些疑惑,衛(wèi)天羽跟林凌天有啥好聊的?
他著急給馬華馳報仇,才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正要接著邁開步子,結果李自強發(fā)話了,“其實他比你還著急,滅了林凌天這個混蛋!你是不知道,他為了這一刻,已經(jīng)等了很多年了?!?br/>
這話一出,馮建平縮回了已經(jīng)邁出的腳步,既然如此,那就讓衛(wèi)天羽,跟林凌天聊幾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