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密室!”
幾位長老愣了下,然后就是臉色大變,禁地密室里,現(xiàn)在沒有別人,只有在閉關(guān)的掌門。
可掌門如今閉的可是生死關(guān),若是強行出關(guān),那便會遭到反噬,以后再想獲得修為上的突破,更加艱難,若是沒有奇遇,甚至此生就只能到此了。
那姜莉前去,肯定不是去保護掌門的,而是去找掌門求救的。
“老二,你應該沒把打開禁地的令牌給她吧!”
白袍長老緊緊盯著二長老,二長老臉色異常的難看,再次尷尬的低下了頭。
“你……”
見二長老這副模樣,眾人便知道,他把令牌給了自己的徒兒。
“若是讓那姜莉驚擾了掌門修煉,你和她便是我妙音門的罪人,哼!”
大長老氣的大吼了一聲,“還不去把那孽徒抓回來……”
“是?!?br/>
二長老也知曉事態(tài)緊急,立刻飛身離去,速度之快,甚至比之前與莫無道交手還要快上幾分。
莫無道站在南宮若兮身旁,妙音門長老之間的交流,并沒有刻意避諱,所以,他也聽得清楚。
“若兮妹妹,你妙音門的掌門,是什么修為?”
“這個,我也不知道呀!”
南宮若兮搖了搖頭,莫無道問完也有些后悔了。
以南宮若兮如今的身份和處境,又怎么會知道這妙音門的隱秘呢。
“主人哥哥,不用怕,最多也就是合體期的修為,打不過我們也逃得了?!敝悄芗Ьc兒安慰道。
“嗯!”
妙音門的四位長老也從空中落了下來。
白袍的大長老努力擠出一抹笑意,努力表現(xiàn)著自己的善意。
“道友年紀輕輕,修為居然如此高絕,老夫等人佩服至極,不知道友師承何處?”
莫無道心中冷笑,他根本沒打算和對方談和。
但如今那妙音門的掌門還沒出來,罪魁禍首也沒有抓回來,索性也就狐假虎威一番。
掏出了自己天魔宗弟子的身份令牌,丟給了白袍長老。
“也就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派!”
白袍長老疑惑的接過令牌,看清上面的天魔二字之后,頓時嚇得幾乎要當場跪下了。
其他三位也是臉色巨變,隨后眼中滿是后怕。
“原來……原來是天魔宗的魔君大人!”
“我等有眼無珠,還請大人見諒!”
由白袍長老開始,在無數(shù)妙音門弟子震驚的注視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長老大人們。
非常謙卑、非常小心翼翼的向前來找事的年輕修士行禮。
幾位長老也是沒辦法?。?br/>
這年輕人的修為于他們一樣只是分神期,但是戰(zhàn)斗力明顯高于他們。
而且,對方手里是法寶,一看就是極品靈器。
他們整個妙音門,也只有兩件極品法寶,而且都在掌門手中。
幾位長老現(xiàn)在用的,可都是上品靈器。
相同境界下,法寶的差距會讓雙方的戰(zhàn)力變得非常懸殊。
且不論對方本身個人實力,這人背后的勢力更是恐怖的嚇人。
天魔宗,那可是魔道第一大派,能和玄天派抗衡的巨無霸。
隨便派出個高手,便能把他們妙音門上上下下幾百人家全部抹殺,若今天不能讓這年輕人滿意,恐怕妙音門將招來滅門之禍了。
“老二怎么還不回來?”
大長老已經(jīng)在心底籌謀著,等把那姜莉抓過來,便直接把她驅(qū)逐出妙音門,然后隨這天魔宗的弟子處置。
一定要把責任摘出去,不能讓對方遷怒于妙音門。
突然間,從妙音門的禁地方向傳來一道慘叫,隨后響起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罵聲。
“姜鋮,姜莉,你們不得好死,老夫一定要把你們父女挫骨揚灰!”
四位長老臉色一變,這是掌門的聲音。
“不好!”
四人沒有細想,立刻飛身縱向了禁地密室所在。
莫無道愣了下,對南宮若兮輕聲說道:“若兮,你先留在這里,我去看看!”
“好的?!?br/>
南宮若兮非常懂事的點了點頭,美眸之中掛著濃濃的擔憂,“哥哥小心?!?br/>
妙音門的禁地密室之中。
一個黑衣中年修士,嘴角掛著血絲,臉色慘白,氣息萎靡的癱坐在密室的床上。
一眼便可以看出遭受了極為嚴重的靈力反噬和外傷打擊。
他那黑色道袍胸口處,有一個大大的巴掌模樣窟窿。
這一掌力量太大,直接把那價值不菲道袍拍碎。
而禁地密室里,除了他一人,已經(jīng)不見來尋他的姜莉和姜鋮兩人。
結(jié)合之前這位掌門的怒吼,幾乎可以推測出密室內(nèi)大概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事故。
姜莉借著二長老給的令牌,順利進入了這禁地之中,然后找到了掌門閉關(guān)所在的密室。
隨后通過某種手段,強行喚醒了正閉關(guān)的掌門,導致掌門突破失敗且遭到靈力反噬。
而掌門在調(diào)息控制反噬的時候,恰逢二長老也就是姜鋮找了過來。
但這姜鋮不僅沒有懲罰釀下禍事的姜莉,反而惡從心中起,怒向膽邊生,出手再傷掌門,然后帶著姜莉逃了。
大長老把掌門扶起之后,所得到的消息也大概這樣。
然后,掌門又火急火燎大喊了起來:“那姜鋮把我妙音門的尺八神劍以及鳳棲枯琴帶走了。
“?。?!”
幾位長老的臉色終于徹底的不淡定了。
尺八神劍和鳳棲枯琴,是他們妙音門的鎮(zhèn)宗至寶,也是唯一的兩件極品靈器。
“該死!這對大逆不道的父女,不僅打傷掌門,還搶走了我妙音門的鎮(zhèn)宗之寶,掌門,我建議立刻派人前去抓捕兩人,奪回法寶和面子。”有長老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兩個叛徒是一定要抓回來的,但現(xiàn)在還要其他事情要處理?!?br/>
大長老卻回頭瞟了一眼身后,莫無道的氣息正在接近。
大長老低聲向掌門稟報了相關(guān)情況,掌門也是愣了下,沉默了片刻之后,無奈嘆道:“如實告訴他吧!要殺要剮隨他?!?br/>
說完,妙音門的掌門便閉上了眼睛,開始調(diào)息調(diào)理傷勢。
或許也是為了逃避被莫無道質(zhì)問以及去卑躬屈膝的求饒。
幾位長老面色一僵,也紛紛無奈的嘆了口氣。
若是掌門沒有受傷,或者已經(jīng)突破到了合體期,他們便會占據(jù)一些主動,也會硬氣些。
但現(xiàn)在,他們的最后一張底牌也沒了。。
面對天魔宗弟子的質(zhì)問,該如何是好?
幾人的目光,全部移到了大長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