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馬長空與苗蠻的族長關(guān)系甚好,阿塔木正是族長的弟弟,此次是受族長所托前來相助,阿塔木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天生能與蟲子交流的女兒,愛如珍寶,羲歐旎聽說了父親要前往中原,便鬧著也要跟隨父親見識一下中原的風(fēng)土人情,阿塔木雖然溺愛女兒,但他此次前去,并不是去中原游山玩水,而是助馬長空去古地中尋寶,必然會有爭斗,于是喝令女兒不許前去。
但他卻沒有料到,羲歐旎天生與蟲子能夠交流,她將自己換上男裝,悄悄跟上了父親,路途中無數(shù)的蟲子前來護航,不時便為羲歐旎提供一些幫助,反而羲歐旎還跑到阿塔木的前面去了。
等到阿塔木在城里偶然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早已出了苗蠻地界,到了荊州的湖北省。
阿塔木也是沒有辦法了,將她送回去,一來一回又要花費好些時間,如果將她留在中原,他又不放心,于是只得將她留在了身邊。
后來,阿塔木趕到與馬長空在約好的地方相見,已有三十多位被馬長空請來的修行者,這是一股強大的力量,阿塔木也放心了許多。
他們一行人一踏入夜北古地,反而很少受到其中毒蟲的侵擾,這不禁令人對阿塔木這個‘兒子’刮目相看,大家伙對羲歐旎的天賦本領(lǐng)嘖嘖稱奇,羲歐旎給了大家很多的幫助,她反倒成了一伙人里最受歡迎的人,一但發(fā)生爭斗,大家反而會將她護在中間。
但是七星散人活了一百多年,他的眼光何其狠辣,反而他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羲歐旎女孩兒的身份之人。
阿塔木的母親本是中原一個小修士門派后人,為躲避仇人的追殺,邂逅了阿塔木的父親,委身下嫁生了阿塔木,羲歐旎從小便是聽著奶奶說著中原的故事長大的,她對于中原十分向往。長在苗蠻之地的她從小跟著奶奶學(xué)會了中原的話語,雖然并不怎么順口,但她可以聽懂大多數(shù)。
七星散人叫她‘小丫頭’,這個詞卻叫她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人家是發(fā)現(xiàn)了她女孩兒家的身份。
等到阿塔木用苗蠻的話語說破之后,她才明白,怪不得大家都齊刷刷的看著她,登時兩個潔白如玉的小臉上升起兩朵桃花暈。
她用苗蠻的話語哇啦哇啦的說了一通后,眾人不明白她說的什么。
阿塔木翻譯道:“小女說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里之外藏的有人,她往那邊頻頻回看,只是因為她的小寵物小花說那里藏有一個人?!?br/>
七星散人驚道:“小花?”這是一個什么小寵物,難道我們這里三位大成境的修行者,還不如這個小寵物的知覺靈光?
羲歐旎伸出白生生的柔荑,只見她手中爬著一只色彩斑斕的蜘蛛,這就是小花!
三位大成境高手的腦門上明顯流下幾道黑線,怪不得我們不能發(fā)現(xiàn),這小花卻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神識雖然強大,但如果修為與他們相差不多的高手,或是那種身懷能夠隱藏氣息法寶的修行者一心要隱藏,他們卻也是無法發(fā)現(xiàn)的,而羲歐旎先前在山口將小花放了出去,小花追尋著羲歐旎的氣息回來的時候,正好從無愁的身邊爬過,他們的神識雖然遍布數(shù)里,哪里有人會去注意一只長腿花蜘蛛。
花蜘蛛知道了無愁的藏身之處,因此羲歐旎也就知道了。
七星散人道:“小子,你隱藏在此處意欲何為?”
七星散人的眼光猛然間看向無愁,心中驚訝,他看不出這小子的修為,當真奇怪!他認為這小子身上絕對有什么寶物能夠擋住他的神識。
“這小子絕非一般人!”馬長空心里后悔了,看這少年在大成境的修士面前面不改色,一點也無驚慌失措,必是極有依賴,無論是修為,或是師門,他現(xiàn)在后悔先前在山口時自己只是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如果當時自己將他拉入自己一群人當中,此時也不至于被七星老魔如此欺凌。
馬長空一伙人自然都認得無愁,這少年便是先前在山口時想出妙計沖破七星小魔阻攔的那個少年,只是當時人人都沒將他放在眼中,但此時這少年卻令人刮目相看。
僅憑在大成境修士面前絲毫不懼的神色與這份淡然從容便讓人大改眼光。
無愁道:“不為何!在下不過是尋人來的,方才在遠處看到諸位仙長驚天手斷,在下心下佩服,因此不敢冒然前來,只敢在遠處一睹風(fēng)采?!?br/>
這話一出口,好似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但又好似和沒說一樣,倒是讓七星散人不知該何抉擇。
藏龍教主羊丘衛(wèi)道:“你這小子說話倒是滑溜,你說你來尋人,誰能相信?鬼鬼祟祟,定是不安好心?!?br/>
玉皇派長門金炎子道:“我看這小子是想坐收漁翁之力?!?br/>
無愁道:“在下的的確確是來尋人的,既然諸位道長不信,那在下便告辭了?!?br/>
當下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這位小兄弟,且慢行走!”
無愁回過頭,只見叫住他的正是苗蠻族的阿塔木。
無愁心想自己與這人并無交集,他喊住自己卻是為何。
淡淡問道:“哦?這位先生有何話要說?”
阿塔木回眸看了看羲歐旎,眼中閃過一絲疼愛,猛然間心中下了一個決擇,自己受族長所托,來助馬真人奪寶,如今福禍尚不能知,他又豈肯讓女兒跟著自己去冒險。
“老夫有一事相求?!卑⑺緦o愁拱手抱拳道。
無愁不知他有什么事要說,竟然對自己如此客氣,于是道:“先生請說。”
阿塔木先是對羲歐旎說了幾句苗蠻話,羲歐旎一雙秀氣的眉毛微微一皺,先是驚訝,然后秋水流轉(zhuǎn),淡淡望了無愁一眼,然后也回了幾句苗蠻話。
阿塔木表情微怒,又是哇啦哇啦一通說辭,之后表情又變的慈愛,接著又對羲歐旎說了幾句。
羲歐旎才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她將手中的小花交給阿塔木,阿塔木從身上取下來一個小竹筒,將小花扣入筒內(nèi),羲歐旎又對阿塔木說了幾句,阿塔木也點頭。
他父女二人說的苗蠻話,在場之人無一人能聽懂,只能云里霧里,絲毫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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