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在巖洞中修養(yǎng)了一個多月,季晟日夜修煉,玄天宗功法的根基更加扎實。此時他身上的傷口徹底痊愈,而隨身攜帶的烤兔腿早已吃完,連洞中的樹葉野果也吃得一干二凈,已經(jīng)無法再繼續(xù)逗留下去。
修煉期間他曾經(jīng)鉆出巖洞,探出腦袋向外看大胡子的情況,卻見下方的小樹杈空蕩無人,僅有一條長腰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動。
大胡子是不是摔下懸崖去,季晟不得而知,但大胡子就算摔死了,他也毫無遺憾同情之心。
大胡子性情暴戾貪婪,仗著自己功力高強,欺壓弱小,非要置季晟于死地。一個靈士等階的高手,最終落得如此凄涼下場,也是老天對他的報應(yīng)。
這些日子修煉之余,閑來無事,季晟用洞中的藤蔓樹枝編成繩索,有百丈的長度。懸崖雖高總有盡頭,用這根百丈長度的繩索溜到谷底去,應(yīng)該問題不大。
天氣已是深秋,季晟離開巖洞的時候陽光明媚,照到臉上有些刺眼。他將繩索系緊在洞口的樹干上,然后垂放下去,雙腿盤住繩子,運起丹田真氣,一點點向下滑落。
成團的云霧在身畔飄過,山谷中秋色宜人,紅黃相間的樹葉美輪美奐。季晟無心欣賞周圍的美景,拉緊手中繩索,謹慎小心地朝谷落去。
順著繩索一路垂下,很快來到崖壁下方的天然縫隙。
這縫隙雖然不大,但因為位置特殊,產(chǎn)生了強大的空氣對流,一陣陣疾風(fēng)猛烈的吹過來,將季晟吹得衣衫頭發(fā)凌亂,身形不穩(wěn),在繩索上搖晃飄蕩起來。
“是你,你……這個臭小子!”從縫隙旁邊突然傳出厲聲尖叫,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怨毒。
“你還沒死?”握緊手中的繩索,季晟迎著風(fēng)轉(zhuǎn)身看去,看見大胡子半個身子藏在縫隙中,頓時感覺無比驚訝。
原以為大胡子摔到崖底死了,沒料到他在崖壁上硬熬了一個多月。此時見他胡子長得更多,滿臉黑黢黢一片,外貌形象大變,原本魁梧的身形幾乎變成佝僂骷髏,雙眼凸出來,惡狠狠地瞪著季晟。
“哈哈哈……”看見季晟轉(zhuǎn)臉過來,大胡子目光一寒,突然哈哈笑起來,陰毒地說道:“老子一個月忍饑挨餓,連樹皮都啃光了,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臭小子,我要是不飲干你的血,吃光你的肉,豈不是白活幾十年?!?br/>
說著,大胡子的臉變了形,無比猙獰可怖。他在懸崖上一個月受盡苦難折磨,石壁上的縫隙極小,緊夠他容納半截身子,經(jīng)歷了風(fēng)吹雨淋不說,還沒有一點食物,幾十天硬是咬牙熬下來,渾身的肌肉被風(fēng)吹得萎縮干癟,幾乎把他變成一具干尸。
大胡子腿傷無法恢復(fù),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折騰,一條腿已經(jīng)完全廢掉,就算活著逃離懸崖,以他的身體狀況無法繼續(xù)提升功力,沒臉再回太子爺身邊當(dāng)差。
玄天大陸的四國領(lǐng)土雖廣闊,但門派豪族都十分勢利,人人以強者為大,試想哪個豪族會重用一個無用的瘸子?今后的日子注定漂泊游蕩,居無定所,而造成這一切后果的,全是因為季晟。
因此大胡子內(nèi)心對季晟的恨意極深,恨不得一****吞了,即便把這小子挫骨揚灰也無法釋懷。
季晟沒想到大胡子活得好好的,竟然命大死不了。聽他的口氣,似乎有把握將自己擊敗活捉,倒是有點異想天開。
將繩索纏住雙腳,穩(wěn)穩(wěn)地定住身形,季晟上下打量大胡子,不禁一陣冷笑。此刻這家伙一半身子躲在石壁縫隙里,雙手已瘦成枯爪子一般,就算有靈士等階的功力,也不一定有把握獲勝,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想到這里,季晟笑一笑說道:“你現(xiàn)在自身難保,能活命已是萬幸,你又什么本事,能飲我的血吃我的肉?你鐵將軍已經(jīng)成了一個廢人,靈士等階都掉級了,還能囂張什么,別往自己的老臉上貼金了。”
說到此處,他突然停住,不可思議地看著石壁的縫隙,竟然有十幾條巨大的毒蟒,從縫隙里探出一個個腦袋,血紅大口不停吐出蛇信子。
毒蟒口中吞吐出一團團黑色霧氣,竟是有毒的氣息。
“哈哈,臭小子找死?!贝蠛勇犃思娟傻脑?,臉上露出的表情愈發(fā)猙獰,“老子對付你,必然留了后招!”
他忽地嘴里發(fā)出一道刺耳的哨聲,接著翻轉(zhuǎn)手腕,抓住一條毒蟒,朝季晟甩了過去。
“嗖嗖嗖——”十幾條毒蟒同時攻擊出去,瞬間纏住季晟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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