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較量
“緊張嗎?”段潔看著洪文漫不經(jīng)心地樣子有些生氣。沒來由的,心里又有絲開心。沒有女人會喜歡一個遇事手足無措、膽怯懦弱地男人。
“有什么好緊張的?又不關(guān)我的事。”洪文撇撇嘴。剛剛被拉過去做了個發(fā)型,配上那身名貴西裝,此時的洪文實在有些英氣逼人。只是表情太可惡了些,一幅隨意的樣子,完全沒有人家那些世家公子的高傲冷酷——他是故意的,就是忍不住要報復(fù)一下這個丫頭。
“嗨,你把這事認(rèn)真一些好不好?今晚的玩會很重要的?!倍螡嵃衍囬_進地下停地場,熄了火后轉(zhuǎn)過臉看著洪文,板起了臉。
“誰說我不認(rèn)真?我可是認(rèn)真的很!段大小姐要求的事情,我敢不認(rèn)真對待?我可怕大屁股,哈哈。”洪文仍舊笑嘻嘻的逗著她。不過說實話他心里確實有些緊張,也有些期待,畢竟這是接觸到省級政府的圈子了,要是能結(jié)交一兩個人,那以后受用不盡呀——所以他只能以表面的不在乎來緩解。
段潔有些無語,但愿這家伙待會不會出丑吧,否則還真麻煩了!
其實,她有很多選擇可以找其他人冒充的,但是不知道為啥,知道這個消息后,她腦子里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洪文,后來他父親又點了一句,說她可以通知洪文一起來陪她,所以她就理所當(dāng)然的打了電話,心里竟然還美滋滋的——自己在期待什么呢?
“哼,要是你弄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段潔面子上可不會承認(rèn)什么,氣呼呼地白了洪文一眼,提著小包走了出去,換了身藍色晚禮服的她身材更加燎人,“我告訴你,的確是我爸爸叫我來找你的,否則,我才懶得讓你冒充,不知好歹。”
洪文摸摸鼻子,呵呵,看來段天德這個副部長還真的誤會,把自己當(dāng)便宜女婿了。也許,是想表達他對女兒的愧疚吧?
不過,現(xiàn)在即使不管那些,看來待會還真的好好表現(xiàn)一下,不能讓那個什么財團公子搶了威風(fēng)——段大小姐要找起麻煩來,的確夠頭疼的,自己這段時間還需要她的配合和支持呢,那可是大事。
省政府舉辦的酒會當(dāng)然是貴賓云集。從來官商都是一家的,當(dāng)官的離不開商人金錢的支持,經(jīng)商的更必須尋求權(quán)力的保護與方便。一定意義上,官員就是商人利益的代表,要不,怎么美國總統(tǒng)選舉都會有找財團募集資金呢,韓國更是屢次傳出財團賄選丑聞?
段潔在前面氣呼呼地走著,高跟鞋與水泥地撞擊發(fā)出“咯咯”地聲音,藍色地裙擺隨風(fēng)搖曳,一路走來風(fēng)情萬種。洪文在后面看的眼花燎亂。兩人各走各的,誰也不搭理誰。
快要走到酒店門口時,段潔停了下來。也不回頭,就在那兒靜靜地站著。
洪文微笑著走到她身邊,討好的笑了一下。玩笑有個限度,女人不能過分得罪不是?
段潔面無表情地挽著他的胳膊,不過對他的討好不屑一顧。
“從這一刻開始,你的身份是我的末婚夫。演好點兒,別讓人看出破綻?!?br/>
“沒問題,不滿意您盡管回去打屁股?!?br/>
“哼——流氓!我嫌手疼!”段潔生氣地別過頭。
“現(xiàn)在可是你在露破綻。問題出在你身上的話,我也要打你屁股哦。”洪文小聲的在段潔耳邊悄聲道。難得的輕松玩鬧一回,洪文的感覺真的棒極了,卻沒有注意這番親密動作讓段潔靈巧的小耳垂瞬間通紅。
段潔狠狠的掐了他一下,才無奈地把臉轉(zhuǎn)向洪文,臉上的表情也變換了,一幅恩愛夫妻的模樣。
剛進酒店,一個夸張的聲音便叫起來。“哦,親愛的,你可來了。你知道,我等了你二個小時了。親愛的,你今天真漂亮。我再多等兩個小時也是愿意的。”
站在酒店門口的一個藍眼黃發(fā)的大塊頭青年向這邊走來,伸出雙要抱段潔,被她機靈的躲開了,“JONE,你知道,我們中國人不習(xí)慣這樣?!?br/>
叫JONE的年輕人滿臉遺憾的表情?!芭?,AML,在美國那么久你還是不適應(yīng)我們的習(xí)慣?!?br/>
“是啊。有些東西無論離開的多么久都會保持下去的。來,JONE,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給你提過的我的末婚夫———洪文。洪文,這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JONE。”
段潔說著給兩人招呼。
洪文正要向面前這個壯的跟頭牛似的家伙打招呼,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伸出了手,中國式的禮儀:“先生,我太羨慕你了,因為你有一個如此美麗的太太?!?br/>
“先生,我也非常羨慕你。因為還有很多美麗的小姐供你選擇?!焙槲膶@大塊頭突然有些好感。他喜歡坦誠地人,何況對方還很幽默。
可這個好感還沒有堅持不到十秒,便被怒火代替。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洪文感覺到上一陣大力壓來,顯然對方正要憑借自己的大塊頭來給洪文點兒顏色看看。
洪文臉上的表情怪異起來。哼哼,比拼力氣,有意思,你還真以為中國的武術(shù)只能耍雜技呀?
洪文先是裝成驚訝,然后表情便開始痛苦起來,手上卻在暗暗使力。
JONE感覺到洪文在反抗,心想這小個子倒有意思,也隨著增加力道。
段潔本來沒有在意,但看到兩個大男人握手竟然需要那么長的時間后,便有些懷疑。再看到洪文滿臉痛苦之色,以為JONE在欺負(fù)洪文。JONE的力道她是知道的,原來在學(xué)校時便是校橄欖球球的隊長,身體壯實地跟頭熊;而洪文和他站在一塊無論是個頭、塊頭,都小了幾號,力氣自然沒有他大了——她這時候卻是忘了,洪文可是武藝在身,曾經(jīng)一個人對五六個都沒有問題。
“JONE,快放手?!?br/>
“JONE,你再不放我要生氣了————”
“JONE,你太過份了,別讓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JONE是有苦難言。在美國時便喜歡上了這個漂亮的中國女孩兒,追求了幾年沒能成功,好不容易成了朋友。在自己的搭橋牽線下,自己的家族又跑到她的家鄉(xiāng)來投資,正好給心愛女孩的部長父親增加政績增加面子,又能增強自己在家族的地位。他想只要經(jīng)常有接觸,總能找到機會抱得美人歸的。
但是前些日子再次表白時段潔竟然宣稱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他自然不信,這是女孩兒找的拒絕借口,再幼稚不過了。所以這次酒會時他再次抽出時間飛到中國,想做最后的努力——卻沒想到段潔真的和一個男人關(guān)系親密了!
JONE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便在握手時給這個男人一些顏色看看。可任他使出多么大的力氣,對方都能很快的把力氣提上來。雖然那個瘦弱地男人滿臉痛苦的樣子,但JONE知道,那是他假裝的,真正受苦的是自己。他的手如鉗子捏一般的疼,早就想抽回來...[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