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口茶的功夫眼前的幾個蜮仆模樣的家伙瞬間全部被放到,然后卦莊和五行門的人高興的跑到地上還在動彈的人形物件跟前,喜形于色的身手就去剝開裹住她們的油布,并自鳴得意的不屑道:“象背灘上的怪物就這兩下子,枉費我們一路歷盡千辛萬苦!”
不想,話音才落就聽見‘轟’一聲悶響,三具人形模具瞬間炸開冒出一股棕色濃煙?!爸杏嬃?!”幾名感覺不對勁的兩派弟子迅速反應(yīng),趕緊朝后轉(zhuǎn)身準備向我們靠攏。然而,卻是沒走兩步路就晃晃悠悠的倒下了。
“怎么回事?”沒明白過來咋回事的我的望著四周斜刺里蹦出的越來越多蜮仆,驚恐詢問道。
“被算計了!許多弟子恐怕是中了迷煙暫時無法動彈了,路小哥咱們還是分頭行事,各人顧各人吧!瞅這些怪物的陣勢,恐怕是有把我們一舉殲滅意圖。”一旁的卦莊坎堂堂主建議道。
“好吧!那咱們兵分三路朝象背河突圍出去?!闭f完,我凝神聚氣嗖的一聲抽出背后的龍泉劍,一聲清脆的龍鳴之聲迅速長嘯九天,幾名靠近我的蜮仆立時被嘯聲震到,,接著手提劍柄的我朝左右兩個方向朝我撲來的蜮仆各批出了一劍,威力無比的龍泉劍的劍氣分分鐘就將他們秒殺了,但是這些怪物死前口里吐出的唾液卻是威猛無比,像化學(xué)物品的高錳酸鉀似的竟然將我跟前的一堆土給燒焦了。
要不是哥哥我隔的距離遠,恐怕這會兒咱也就掛了,于是趕緊趁著包圍我的陣型被打開豁口的間隙,眼疾手快的立馬一個入月飛身朝一旁的樹林滾身而進隱藏了起來,并隨手朝身后東南西北四個位置打出四枚幻象之符,而后左手內(nèi)扣蘭花指結(jié)印念到:“無風(fēng)起浪!”立時,布設(shè)的幻想之陣內(nèi)出現(xiàn)了滔天巨浪朝著蜮仆們拍打而去,一個浪頭過后,前排的蜮仆頓時被打趴下一批,同時也解了兩派弟子圍。
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就在我全力操作陣法之時,身后驟然被一股不和諧的氣場給包圍?!安幻?!有高手在朝我的位置而來。”想到這里,我立刻隱身收手撤陣朝林子深處遁走,并在原地留下一枚本尊的幻象符。
果然,我飛身離開原地不過喘口氣的功夫?!椤囊宦暣囗懀瑥姶髿饫搜杆傧碇苓叺牟菽具B帶著泥土翻飛而起,然后只見一位長相十分磕磣的彪形大漢從樹后面露出廬山真面目,并丑陋的‘呵呵呵’得意的笑了起來。
太惡心了,長成這樣也敢出來,嚇壞了人沒關(guān)系關(guān)鍵是他笑了,躲在暗處已經(jīng)忍無可忍的我當下在內(nèi)心深處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干掉他,免得丟人現(xiàn)眼。”想罷,立刻手提龍泉劍,施展出八成功力朝他后背位于第二、三腰椎棘突間的命門大穴攻擊而去。
比聲音還快的速度,削鐵如泥的龍泉劍,精確的打擊方位,三位一體的全方位覆蓋攻擊,想必不會有人可以逃脫這樣的偷襲。但是—,但是—,偏偏—,偏偏—,這樣完美的攻擊竟然被這丑陋的,一身疙瘩贅肉的瞎眼怪物輕松給避開了。
望著如此身手的蜮仆怪物,腦海里瞬間掠過一絲驚顫:“這一擊沒有成功,小命今天肯定就交代這里。”猶作困獸斗的我本想使出最后的血陣,不料打出去的布陣符咒一一被丑八怪蜮仆給接住了,并且閃電般騰出多余的一只手死死的將我一巴掌拍按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且再次得意般的笑了起來。
然,這惡心的笑聲僅僅停留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就聽見由同一個喉嚨里發(fā)出的另一個聲音慘叫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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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準機會,掙脫丑八怪蜮仆的手掌的我騰空而起,只看見云內(nèi)、陽星和季五三位老者鼎力硬深深的將一根常常桃木楔子打進了這家伙的天靈蓋上的百會穴的位置,就是此刻,我快速打出三枚貓眼朱丹到鮮血直流的百會穴中,并伸右手覆于右膝指頭指地結(jié)降魔印,且口中念咒語道:“千怨盡功消,吒!”頓時,方才還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丑八怪蜮仆安靜下來,沒有了精、氣、神。
“嘿嘿,你再囂張呀!丑陋的家伙!差點把我們這幾個老家伙給弄散架了!還是路小哥的符咒功夫厲害,三兩下就把這大家伙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笨吹竭@個碩大身軀的蜮仆不動了,一旁喘著粗氣的季五得意的發(fā)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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