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后的身體被墨綠se的鱗片細密地覆蓋,一根根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刺從他的肩頭和膝蓋等關節(jié)處破肉而出,猙獰無比。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具體的器官,似乎是基因的沖突導致了面目全非,額頭處一根螺旋狀的黑角昂然屹立。隨著他的走動,一條濕漉漉的尾巴展露在眾人眼中,尾巴末端結成一個刺錘。
這儼然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身體了,用魔人來形容或許更恰當一些。
“你們這些無限接近完美的上等遺族已經成為我們任務中必須鏟除的目標,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乖乖投降吧,這樣我會考慮給你一個痛快?!眣in影騎士首領開口說道。
“發(fā)生了什么?”池離笙眨了眨眼睛,疑惑道。
鬼月姬搖了搖頭,無奈地說:“他們都是擁有“位面速度”作戰(zhàn)特點的種族,以我們人類的眼睛,根本接收不到他們戰(zhàn)斗的畫面。”
那名倒霉的yin影騎士被咬在一張血盆大口之中,無力掙扎,身體的破口處尖利的牙齒像注she器一般注入了毒素,使他失去抵抗能力,身體慢慢地融化。
融化的yin影騎士變成汁水,被虛空之主吸入口腔中,令后者滿意地拍了拍肚子,像一名饕餮客,貪婪地看向剩下的yin影騎士。
“進攻。”即使是這樣,首領也還是那樣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平靜地下達了命令。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空氣仿佛要被刀鋒切碎,氣流嘶鳴著四處亂竄,逃避這無妄之災。
不能說yin影騎士們的攻擊沒有效果,虛空之主身上多了許許多多密密麻麻的傷口,但他好像毫不在意,逮著機會就將魔爪伸向一個yin影騎士,毫不費力地將他虜獲到手中。
“你們真是太弱了,幾百萬年過去了,你們還是沒變,就憑這樣的你們,也妄想征服地球?”虛空之主慢條細理地享用著手中的yin影騎士,說教般地對仍然進攻著他的yin影騎士們說道,“沒用的,你們根本就突破不了我的鱗片。”
最后,只剩下了首領,他冷漠地看著大快朵頤的虛空之主,高舉起虛無之刃和恐懼之眼,說道:“偉大的恐懼之心必將踐踏在地球之上!”
“以心淬刀。”首領默默地說道,手中的恐懼之眼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銀光大作的虛無之刃。
“居然可以在臨死前讓虛無之刃完成最后的淬煉,你比你的前輩有出息的多。”虛空之主瞇起眼睛看著銀光大作的虛無之刃,毫不在意地說,“那么,該讓我送你上路了,那邊的小朋友可是一直等到現(xiàn)在,都迫不及待了??!”
“雖死猶榮!”這是首領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話語中有了情緒波動,他大吼著雙手握著虛無之刃,淬煉完畢的刀身節(jié)節(jié)寸斷,只余下一把刀柄。
“夠了?!碧摽罩鲹]了揮手,首領眉心多了一個洞,保持著舉到的動作,慢慢倒下。
虛空之主挪動了一步,進化失敗的臉上一陣血肉翻滾,銀se的血液順著皮膚的皺褶流了下來。
“很好,非常不錯?!碧摽罩骺床怀鍪窍彩桥?,平靜地走向死去的首領,靜默地站了一會,抬起一腳踩爆了他的頭顱。這讓池離笙聯(lián)想到了小時候扔在地上被自己踩爆的西瓜。
“你們幾個,看了那么久,也該活動一下了吧?想必你們也不會那么老實地作為我重生的祭品?!碧摽罩鞯哪抗庀褚坏老牡豆饪戳诉^來,強大的壓迫力逼得眾人紛紛倒退幾步才堪堪站住,扶著旁邊的石壁才沒有直接倒下。這其中要數(shù)劉輝、姜凱最不堪,作為普通人,他們已經整個身體攤在地上了。
直到此刻他們才明白剛才那些yin影騎士在面對虛空之主的時候有多不易,相比義無反顧地發(fā)動攻擊的yin影騎士,他們只會更加不堪。
“不、能這樣下去……會被殺掉的!”池離笙艱難地抬起頭,想要召喚飛廉。
“哦,你比他們強,還會想著反抗?!碧摽罩鞲┫律韥?,一只手提起了池離笙,臉上的傷口已經自動愈合了,新長出來的肉看上去更加猙獰。
池離笙現(xiàn)在腦子飛速地轉動起來,為了自己的復仇,更為了能夠生存下去,他回想起之前的各種細節(jié)。
進化者們無所不能,但是無法反抗命運,也就是說還是有辦法消滅的……
進化者沒有具體的形態(tài),所以要借助恐龍的外殼來支持自己的行動……
“也就是說,這副外表其實還是屬于工具一類,真正的虛空之主還在外殼里面,而且強大如他們的進化者xing格上必然會有自傲之心,但是卻有著如此堅固的外殼,那么,答案就是,他們的本體很脆弱!”想到了關鍵的池離笙眼睛一亮。
這被虛空之主看在眼里,他嘲笑似地說:“怎么?還想反抗?你覺得你會有那個機會?”
池離笙看著他堅硬的外殼,連五名yin影騎士連續(xù)攻擊都不能擊破到里面,自己也不大有可能擊得破了。
虛空之主長滿鱗片的左手向后一揮,一道10多米長的巨大光門憑空出現(xiàn)。
“待我召來我的恐龍軍隊,而你們,則很榮幸地作為我復出的第一批祭品!”
“唯一的機會可能就在臉上了……”池離笙暗暗地想道,“可是又有什么辦法……”
“那么,獻出你的靈魂吧!”虛空之主張開嘴巴,猩紅的舌頭伸了出來,卷住了池離笙的脖子,用力一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