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并沒有接過U盤,只是抬指按了電話內線,叫了秘書進來。收藏本站
很快,秘書就進來了。
陳桃,外語學院去年剛畢業(yè)的學姐,和落傾關系還行,每次落傾來出版社的時候都會和她聊一會兒。
女人連眼皮都沒有抬,甚至連話都沒有說一句。
陳桃默默地拿起桌上的U盤,小聲對落傾說了一句:“跟我來?!本蛶еx開了。
離開辦公室很遠了,陳桃才低聲的跟落傾說話:“她是出版社新上任的總經(jīng)理,叫李思瑤,最近正大開殺戒呢。你的稿子她還能收,夠幸運了。”
“怎么了?”落傾挑眉,莫名其妙就損失了20%的收入,這還叫幸運?
陳桃領著落傾進了另一間辦公室,把門關好了后,才繼續(xù)說:“這個李思瑤剛來出版社的時候,徐主任對她的反對聲最大,所以她一坐上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第一個清理的就是徐主任和他的人?!?br/>
“可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落傾一時沒聽明白,她只是打零工的而已,又不是出版社的正式員工。
“你是徐主任找來的人,李思瑤不爽徐主任,當然也不爽你了。”陳桃解釋到:“一朝天子一朝臣。李思瑤要清理掉徐主任,自然也會把和他合作的人也清理掉了啊。你要是想要繼續(xù)和出版社合作,就要立刻和陳主任劃清界限才行。”
落傾無語了。
若不是陳桃告訴她,饒是她想破了腦袋也絕不會想明白今天遭遇的事情,竟然只是出版社內部的人事斗爭波及到了她……
話說,她只是路過打醬油的,這個李思瑤和她較什么勁啊???
和徐主任劃清界限?倆人本來就不是一條線的,還劃清什么?難道讓她跑去找李思瑤,表一下忠心,說自己多痛恨徐主任,然后多盼望和她合作?
這么狗腿的事,她可干不出來……
…………
和陳桃交接完,落傾就要去地下停車場取車,剛走到電梯間附近,就聽到了背后傳來的一個毫無感情的仿佛機器般冰冷單調的聲音:“你擋住我的路了。”
扭頭一看,居然又是李思瑤。
四米寬的走廊,落傾靠著右邊走的,居然李思瑤說擋!住!她!的!路!了!
似曾相識的場景,完相同的一句話。
落傾終于想起來,這個很有辨識度的‘機器’聲音她在哪里聽過了。
第一次她去紀氏大廈做一個西班牙語的同聲傳譯工作的時候,在電梯里碰到了那個女人就是李思瑤!后來就是她撞了她,撒了她一身的水,還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她還想起了另一個人——和李思瑤在電梯里的那個帶著鉆石耳釘?shù)哪腥恕悄白影住?br/>
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氣,落傾靠在了墻邊……
這種傲慢無禮的人她見得多了,不就是看她是個打工的,就要顯擺顯擺、欺負欺負么……隨她們去吧……
順便還腹誹了一下:這性子、這聲音、這做派,真是白瞎了李思瑤那張漂亮的臉。
李思瑤擦著落傾的身子從她身邊經(jīng)過,走了幾步之后,她又停住了。
轉過臉來,沒有任何表情的僵尸臉上只有一雙眼睛還能看出點情緒,她端倪的上下掃了掃落傾,嗓音依然如機器人一般的枯燥寡淡:“你就是落傾?”
“….?”落傾抬眸看著她,合著兩人剛才在辦公室說了半天話了,這個李思瑤根本不知道她是誰?那還為難她?
李思瑤看了落傾幾秒鐘,突然唇角露出了一抹很古怪的笑容,似是…..不屑,又似是同情…..又似是…厭惡。
然后,她又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了……
落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