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兒,你的魅力可真大啊?!?br/>
被撲倒在臥榻上后,楚銘緊閉雙眸,本以為自家?guī)熥鹩蛛y奈不住內(nèi)心的躁動想把他給吃了,結(jié)果這番話著實讓他心頭一顫,連忙睜開眼睛解釋道。
“師尊,你聽我狡辯!”
“噓!”
舞醉嬈突然俯下身來,將修長的食指點在楚銘的嘴唇上阻止了他要說的話,旋即緩緩低頭讓兩人眼眸對視。
“銘兒,你不用解釋了。”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師尊她真的生氣了吧?
頭一次見舞醉嬈如此態(tài)度,楚銘不禁喉結(jié)滾動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下一秒就看見那絕美的酥容在自己面前緩緩放大,唇上粘附著那驚人的柔軟與溫潤。
“唔!”
霎時間,楚銘忽然瞪大眼眸,周圍環(huán)境如潮水般衰退,神識很快便沉浸到了精神之海內(nèi)。
“自己怎么突然來到這里了?”
正當楚銘還有些納悶之時,舞醉嬈的身影緩緩于精神之海的中央浮現(xiàn),旋即環(huán)顧著幽深的四周,淡漠的神情中透露著絲絲冰冷。
“銘兒的魅力真是夠大的,沒想到竟然會被伱給盯上?!?br/>
“?”
我被盯上了?
誰?
楚銘同樣也環(huán)顧著自己那空空如也的精神之海,神情微愣之時,忽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紅光乍現(xiàn),一道流光突然墜落到了舞醉嬈的面前。
伴隨著無數(shù)用紅紙剪裁出來的“囍”字飄揚,一名用紅蓋頭遮掩面容,身穿紅衣,腳踩紅鞋的奇怪人影緩緩浮現(xiàn)。
他是誰?
為什么會在我的精神之海里?
楚銘額頭冷汗直冒,一股涼意從尾椎骨只沖天靈蓋,這讓他渾身汗毛直豎。
這種東西隱藏在我的精神之海內(nèi)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這也太恐怖了吧!
“嘎嘎——!”
就在楚銘內(nèi)心有些后怕之時,那全身艷紅色的人影忽然發(fā)出猶如瀕死的烏鴉深陷泥潭之中的慘笑聲,時而男時而女的怪異音線讓人不寒而栗。
“沒想到狐妖一族的萬狐圣主竟然在北域,這要是被中州的那群老妖怪知道了,恐怕又得鬧得不安生了吧?”
“那這也太好玩了嘎嘎嘎嘎……”
“你覺得他們會聽信您這種人的消息?”
舞醉嬈嫵媚一笑,只不過明媚的眼眸中閃爍著濃郁的殺意。
“囍主,你不去研究你的喜道,跑我家徒弟的精神之海內(nèi)做什么?”
囍主?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楚銘不由得眉頭緊皺,緊接著瞳孔驟縮。
樂天行中排在四大喜之上的三小囍之一?
不會吧!
這家伙什么時候偷偷溜進我的精神之海內(nèi)的?
連身為主人的我都察覺不到嗎?
楚銘雙拳緊攥,一時間感覺脊背發(fā)涼。
樂天行中的四大喜自己暫時都還無法對付,更別說身為樂天行最高層的三小囍了。
要不是師尊,自己恐怕一輩子都無法發(fā)現(xiàn)他潛藏在我的精神之海內(nèi)……
“好玩啊!”
正當楚銘考慮該如何應(yīng)付眼前情況之時,囍主忽然伸展雙臂高揚起脖頸,再次發(fā)出那讓人內(nèi)心發(fā)癢的尖銳笑聲。
“嘎嘎嘎……你不覺得利用夢神神髓能做出許多好玩的事情嗎?不過……”
突然間,笑聲戛然而止,囍主忽然雙臂向前伸展,那如蔥根般白皙修長的食指指著舞醉嬈凝聲道,原本張狂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刺骨。
“被你發(fā)現(xiàn)了的話,那這就不好玩了。”
“既然知道那就趕快離開!”
舞醉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微瞇的眼眸中充滿了實質(zhì)性的殺氣。
“再不走我就將你這道分身打散!”
“別急啊,聊會天嘛,畢竟我也很久沒有見到狐妖一族出世了……讓我先傳個消息?!?br/>
說罷,還沒等囍主有什么動作,舞醉嬈便臉色一沉,身后狐妖真身突然浮現(xiàn),無數(shù)股磅礴的神識波動瞬間向他壓去,作勢就要將其碾碎。
“哎哎哎!不是說了讓你別急嘛!”
“我又沒說將你的消息告訴給中州的人,我只是將消息通知給我的另外兩個好朋友而已?!?br/>
然而舞醉嬈卻沒有聽從囍主的這般言論,直接玉手微抬再下壓,眼前的紅衣人影便瞬間膨脹,然后炸裂開來。
“呼——!”
見囍主消失,舞醉嬈不由得長舒一口氣,這讓第一次見她如此緊張的楚銘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師尊……”
正當楚銘剛想說些什么之時,周圍的場景便如同潮水般消退,只是愣神的功夫他的神識就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
“銘兒,剛才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舞醉嬈起身嫵媚一笑,似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如同夢境一般,這讓楚銘不由得神情微愣,半晌才試探性問道。
“師尊,囍主隱藏在我的精神之海內(nèi)這件事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br/>
舞醉嬈忽然伸出白皙的玉手將楚銘緊摟進自己的懷里,輕輕撫摸著他的背部,眼眸中浮動著溫柔之意,語氣變得格外舒緩。
“不過銘兒你不用擔心,它的分身已經(jīng)被為師我清理掉了?!?br/>
“這件事是為師疏忽了,本以為你返回的路上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所以就沒一直盯著你?!?br/>
“誰知道在你去處理那個裁紙人的時候,竟然被他背后的囍主給盯上了?!?br/>
裁紙人?
楚銘神情微愣,隨后不禁瞳孔驟縮。
原來是我在去陳國王都處理中邪事件的時候,那囍主趁機溜進了我精神之海內(nèi)的?
自己這也太大意了吧!
竟然沒有注意到!
這下好了,萬一那個該死的囍主將師尊在北域的消息傳給中州的人怎么辦?
“師尊,對不起?!?br/>
楚銘掙脫舞醉嬈懷抱,旋即跪坐在她面前緩緩俯下身輕輕磕了個頭,語氣中充滿了歉意。
“是我的疏忽讓您深陷如此危難之中,弟子對不起您!”
“危難?”
舞醉嬈嫵媚一笑,輕輕拉著楚銘的手迫使他抬起頭來,旋即再度將他緊摟在懷里輕聲安慰道。
“你覺得師尊我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難嗎?”
“可是那個囍主不是說了,要把您的消息傳遞給中州嗎?”
楚銘內(nèi)心不禁充滿了擔憂。
“萬一要是他們找上門來……”
“那就把他們一個個殺干凈!”
舞醉嬈語氣雖淡,但其中卻透露著濃郁的殺意,同樣也包含著她以往從未有過的霸氣與傲然。
“我當年能從他們的包圍中安然無恙地逃走,如今也能將他們的來襲之人一個個清除!”
“畢竟這里可不是中州,我不信他們會來襲大批之人,這樣就相當于域界入侵了,他們承擔不起這種后果?!?br/>
“是么?!?br/>
雖然舞醉嬈表露出了自己的自信,但楚銘仍然心懷擔憂之情,不過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也處理不了這種高層次之間的關(guān)系。
得盡快提升實力了啊……
結(jié)丹境還是有些不太夠用。
楚銘眼眸微瞇,內(nèi)心變得從未有過的堅定,然而這般摸樣在舞醉嬈看來,似乎覺得他仍然還心存芥蒂,于是嫵媚一笑調(diào)侃道。
“還在為囍主的事情而愧疚呢?為師不都說了這不怪你了?!?br/>
“更何況,你覺得以囍主那種通天的修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入侵一名結(jié)丹境修士的精神之海還不容易嗎?”
“所以銘兒,這不是你的錯,不用太過于懊悔?!?br/>
“嗯?!?br/>
楚銘輕舒一口氣,內(nèi)心的柔軟之處似乎被舞醉嬈不經(jīng)意間觸動了一樣,四肢百骸皆充斥著溫暖之意。
“師尊,謝謝你?!?br/>
“銘兒,你這可就見外了啊。”
舞醉嬈嫵媚一笑,旋即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敲了敲楚銘的額頭詢問道。
“對了銘兒,你在浮生幻境內(nèi)的所作所為我都能感知到,但唯獨你用項圈控制住那個名叫蘇瞳悅的少女我有些看不懂,你這是要做什么?”
“該不會你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就想著要把她收入懷中吧?那為師我可就要批評你了?!?br/>
“師尊,您誤會了?!?br/>
楚銘連忙無奈一笑,旋即從舞醉嬈懷里抬起頭來,神情凝重地解釋道。
“我正要給您說這件事呢。”
“我給蘇瞳悅帶上眷屬項圈,目的就是想著利用她來控制住整個瀚海丹宗,讓它歸屬于我!”
“……”
舞醉嬈聞言先是一愣,進而噗嗤笑出聲來。
“銘兒,感覺你這想法有些天真呢?!?br/>
“原來師尊也這么覺得么……”
楚銘不由得無奈一笑,內(nèi)心充滿了酸澀之意。
身為北域五大宗之一的瀚海丹宗,而且還是北域丹師的向往之地,要是能這么容易地就被其他人,甚至還是外宗之人掌控的話,那它就可以直接把北域五大宗這個名譽給扔了。
這么資本雄厚的一個宗門,豈能讓你一個小小的結(jié)丹境小輩給掌控了?
楚銘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于天真,不過聽到自己師尊也這么說后,心中難免會有種受傷的失落感。
“看樣得換種思路了啊。”
“不用換,你就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就行?!?br/>
舞醉嬈輕輕摸了摸楚銘的腦袋嫵媚笑道。
“做事情不能因為它有著足夠高的失敗可能性而不去做,更何況為師我覺得銘兒你不一定會失敗呢?!?br/>
“要知道瀚海丹宗不同于其他宗門,因為修煉資源太過于豐厚的原因,它們內(nèi)部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樣和諧,其實還存在著許多的派系?!?br/>
“若你能通過那個名叫蘇瞳悅的少女打破那群派系之間的平衡,說不定就可以借機撿漏呢?!?br/>
“最差的結(jié)果也是將瀚海丹宗鬧得天翻地覆,報了煉丹大比時的仇恨?!?br/>
“謝謝師尊的鼓勵。”
聽舞醉饒這么說,楚銘感覺心中的郁悶頓時煙消云散,原本混亂的思緒也變得清晰了些。
“您說的對,即便不能完全將瀚海丹宗掌控,那也能讓它從內(nèi)部分崩離析!”
“這樣煉丹大比的仇恨,以及當時與邪道之人決戰(zhàn)讓我們天衍宗元氣大傷的仇恨都能一起報了!”
“看樣銘兒你比天衍那老頭都記仇呢。”
舞醉嬈嫵媚一笑,旋即再度將楚銘攬入懷中柔聲詢問道。
“那么銘兒,你可以給我講講你是怎么計劃的嗎?”
“其實我也沒有太明確的計劃,不過有幾個我覺得可以成功的思路想讓師尊您幫我分析一下。”
楚銘緩緩將自己腦海中大約定型的計劃講給舞醉嬈聽,希望能得到一些建議。
然而,原本只是將楚銘所講述的東西當做是一種可行思路來聽的舞醉嬈,內(nèi)心的淡然在聽到其中的幾個計劃后突然仿佛被觸動了一般,神情也變得有些錯愕與驚訝起來。
半晌,她緩緩輕舒一口氣,看向楚銘的明媚眼眸中閃爍著驚人的異彩。
“這些計劃都是你一個人想出來的?”
“差不多吧。”
楚銘輕笑道。
“其中有幾條是我跟慕晴和衿姨商討過的結(jié)論,我覺得應(yīng)該能讓瀚海丹宗吃些苦頭?!?br/>
“這豈止是吃些苦頭??!”
舞醉嬈捏了捏楚銘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語氣中贊賞有加。
“銘兒,說不定你這個計劃真的能成功呢!”
“真的?”
聽到舞醉嬈如此夸贊,楚銘原本凝重的神情也不禁變得喜笑顏開起來。
“師尊您這么說我就放心了?!?br/>
“我這可不是奉承你,我覺得真有可能成功。”
隨后舞醉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輕輕點了一下楚銘的額頭嫵媚笑道。
“不過其中有一點你需要慎重考慮一下?!?br/>
“哪一點?”
“那就是帶著小瑩前去瀚海丹宗這一點?!?br/>
舞醉嬈神情寵溺地輕敲了楚銘一個腦瓜崩,雖然是訓誡的話,但語氣中卻充滿了溺愛的溫柔之意。
“你這不是讓小瑩自投羅網(wǎng)嗎?”
“雖然能讓她找回記憶與靈力修為的花神神髓就隱藏在瀚海丹宗內(nèi),但你這樣大搖大擺地帶著她進入也太目中無人了吧,真當那個晟靈老人感知不到是吧?”
“其實我也有考慮過這一點?!?br/>
楚銘微微一笑,誠懇的語氣中充斥著一絲期盼之意。
“所以我就想著讓師尊您給小瑩一些可以隱藏自己身份的法寶,或者教習她一些秘術(shù),讓她花神轉(zhuǎn)世的身份不被晟靈老人察覺?!?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