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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av影片 那么下一項議程

    “那么,下一項議程。。。。。?!苯M織委員猶豫了片刻后說道:“依然是阿爾克斯泰因書記同志提出的?!?br/>
    “關(guān)于我們哲學會成員,是否要脫離吉翁軍隊的議案?!?br/>
    氣氛一瞬間凝固住了,沉默在眾人間擴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人皺眉沉思,有人則欲言又止。

    “書記同志,你是這個議程的提出者,你先來起個頭吧,你有什么看法?!苯M織委員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好的,我先來說說我的看法,”李爾深吸了一口氣,他明白自己的看法肯定會在同志們中間引發(fā)極大的爭議,想讓所有人的意見都和自己一致,那是只在夢里才有的好事,但他必須盡力說服他們,因為他深信,現(xiàn)在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我的意見是?!?br/>
    “繼續(xù)留在吉翁軍中?!?br/>
    沒有人開口,這些同志都是人類中的精英分子,至少不會像那些不動腦子,只要不合心意就盲目反對的家伙那樣,他們就算不同意李爾的意見,也至少會認真的聽完李爾的理由。

    就連強烈反對繼續(xù)留在吉翁軍中的阿克法爾也是如此,他眉頭緊鎖,但卻也緊閉著嘴唇,沒有要插嘴的意思。

    “我們現(xiàn)在沒有脫離吉翁軍的能力,我們力量太過薄弱,人員也太過分散,我們在吉翁軍內(nèi)部的滲透也才剛剛開始,”李爾說道:“無論從哪個角度,現(xiàn)在脫離吉翁軍都不是什么好的選擇?!?br/>
    “就和此前說的一樣,安排同志們退役,或者集中在一起都需要時間,我們現(xiàn)在不能冒著被一鍋端的風險強行退出?!?br/>
    “吉翁軍并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如果不是通過正常的手續(xù),這樣一次性超過百人的軍官脫離建制的情況,只會讓我們的存在被重點關(guān)注。”

    “組織委員,我請求發(fā)言?!痹诶顮栒f完話之后,阿克法爾便要求發(fā)言。

    “可以,請講?!?br/>
    “我反對,”他冷冷的說道:“同志們,請大家注意,如果現(xiàn)在不退出吉翁軍的話,就意味著我們將又一次參與到對SIDE5人民的屠殺中。”

    “雖然我們現(xiàn)在在月球,但宇宙攻擊軍里仍然有我們的同志,他們和提安姆艦隊的交火必然會波及到SIDE5。”

    “不但如此,我們這邊的軍事行動也會讓我們成為又一次屠殺的幫兇?!?br/>
    “就算是危險,這里也應(yīng)該盡早脫離才對,我們完全可以計劃一下,搶奪一條船逃離,反正我們這里也只有一百多人,只要和距離月球已經(jīng)不遠的雷比爾艦隊會合,我們的安全也有所保障。”

    “雖然聯(lián)邦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至少現(xiàn)在,他們沒有做出大規(guī)模屠殺的行徑,我們現(xiàn)在自身沒有懲罰吉翁軍的力量,那不妨就借用一下他們的力量。”

    “反正我們也不會因為就對未來的他們手下留情?!?br/>
    他說著,有人的臉上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意動的表情。

    但李爾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搶奪一條船?具體要怎么執(zhí)行?搶奪哪條船合適?那條航道是安全的?如何才能擺脫突擊機動軍的追擊?”

    “和雷比爾艦隊會合也是,我們怎么確保他們會在這樣的戰(zhàn)前收容一些來歷不明的俘虜,怎么保證和他們會合后,不會被當做吉翁偵察部隊直接擊沉?”

    “相信大家也明白,不確定的要素太多了,現(xiàn)在吉翁和聯(lián)邦交戰(zhàn)在即,格拉納達基地正是最緊張的狀態(tài),如果我們真的要這樣做的話,那就甚至算不上賭博,只是單純的自殺而已!”

    “就算要冒一些風險又如何?”阿克法爾大聲說道:“比起就這樣為吉翁的勝利添磚加瓦,我寧愿因此而死,就算被吉翁甚至是聯(lián)邦擊沉,也好過這樣下去!”

    “人活著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也沒了?!崩顮枀s說道。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阿克法爾卻唐突的插嘴,他的臉上滿是失望和憤怒:“還是說吉翁把你當做英雄宣傳就飄飄然了,真的把自己當做是吉翁的英雄了?”

    “彌塔法同志,注意你的言辭!”他話音未落,便被紀律委員的厲聲呵斥打斷。

    “再次警告,想要發(fā)言也要等待其它同志的發(fā)言完畢,而且,”他冷冷的看了阿克法爾一眼:“如果你認為阿爾克斯泰因書記叛變了,要告發(fā)他,就提出證據(jù)?!?br/>
    “如果沒有證據(jù),你這就是在污蔑自己的同志明白嗎?”

    “。。。。。。明白了,我收回剛才的話,但是,”他著重強調(diào):“我依然堅持脫離吉翁軍,這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態(tài)度,也是我們這個小組全體成員的態(tài)度,我來之前已經(jīng)和他們統(tǒng)一了意見,我們堅決要求脫離吉翁軍。”

    “稍等一下,等我把話說完。”李爾抬起手說道。

    “我知道大家都因為吉翁的行徑感到憤怒,我也是,雖然沒有參加不列顛作戰(zhàn),但是。。。。。。SIDE1和SIDE4被屠殺的時候,我也都在場?!?br/>
    他仿佛是為了說服自己一樣提高了聲音:“我明白大家都想要打倒吉翁,但現(xiàn)在真的不是合適的時候?!?br/>
    “不單只是這樣做很危險,同樣也是這里面蘊含著我們組織的機會,事實上,我還有另一件事情要向組織報告?!?br/>
    說著他便將和姬西莉亞的交易說了出來,聽到這過于優(yōu)厚的條件,有人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有人卻皺著眉頭深思。

    “同樣的條件,姬西莉亞也對我家提起了,”瑞恩斯坦苦笑著說道:“可以確定這并不是她突發(fā)奇想,或者是特定對某個人提出的條件?!?br/>
    “至少在她和公王打倒了基連,并且鞏固了通知之前,這個承諾是可以相信的?!?br/>
    “姬西莉亞和德金并不值得相信,但這確實是我們的好機會,”李爾說道:“原本的話,我們甚至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的時間才能取得某一地的統(tǒng)治權(quán),但現(xiàn)在,我們可以將這些時間一口氣的縮短?!?br/>
    “但是書記同志,這個條件是姬西莉亞開給阿爾克斯泰因家族的吧?”有人卻提出了謹慎的意見:“我們該怎么插手其中呢?”

    “還是說,你可以說服你的父親嗎?”

    “不,之前也說了,此后組織上會陸續(xù)安排一些同志們退伍,我的意思是讓退伍的同志們成為阿爾克斯泰因得到的殖民衛(wèi)星的民政官,這點事情我還是能夠做到的,”李爾搖搖頭說道:“我們這點人手根本不足以治理一個大型殖民衛(wèi)星,所以退伍的同志必須盡快開展組織的建設(shè),一開始我們組織或許只能占據(jù)衛(wèi)星中部分比較重要的職務(wù),但隨著組織的擴大,我們將會慢慢的擴展到整個衛(wèi)星,將來還會有足夠的人手接管其它的衛(wèi)星,這都是有可能的?!?br/>
    “但我想要再次提醒各位同志,哪怕是退伍了的同志們,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依然會以吉翁的人存在,并且為吉翁的戰(zhàn)爭服務(wù),這是無法避免的?!?br/>
    “而且這個交易是姬西莉亞提出的,她雖然和基連不合,但卻也是吉翁一方的人,如果吉翁戰(zhàn)敗,那這個交易就無從談起了?!?br/>
    “所以我們必須在接下來的戰(zhàn)役中取勝,不然萬一聯(lián)邦勝利,這個交易也無法實行。”

    “我知道這很難讓人接受,不但要繼續(xù)留在吉翁軍中,而且還要為他們戰(zhàn)斗,但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無法挽回,就算我們?nèi)垦吃?,也無法讓死去的人活過來,”李爾露出誠懇的目光:“并不是要為茍活找一個借口,但我覺得,哪怕是為了那些死去的人,我們這些活著的人也有義務(wù)讓世界向著更好的方向發(fā)展。”

    “必須留在吉翁中確實讓人沮喪,但我們是革命者,我們的性命并不只屬于自己,我們有義務(wù)選擇正確的道路,哪怕那和我們的心意不符。”

    “這是我們組織成立以來最大的機遇,請容我再次強調(diào),這是一次大好機會,如果我們把握住了,我們組織至少可以減少十年的奮斗時間,”李爾大聲說道:“我從不懷疑我們最終勝利的可能性,但如果我們要徹底改造人類社會,構(gòu)建一個和過去完全不同的國家,單憑軍事勝利是不夠的,我們必須建立一個成熟的、能夠徹底貫徹統(tǒng)治的國家機器?!?br/>
    “這需要時間,如果多出十年的時間,我們對人類社會的改造將會更加徹底,舊有的殘留也會更少?!?br/>
    “我懇請各位客觀的看待這個機會,不要因為它的來源而另眼相看?!?br/>
    “阿爾克斯泰因書記同志,我有一個問題,如果我們要留在吉翁內(nèi),到底要留多久呢?”

    “說的沒錯,就算要。。。。。。暫時留在吉翁內(nèi)部,如果不給出一個明確的時間,我們也無法向信任我們的組員交代?!?br/>
    “時間,直到吉翁或者聯(lián)邦中的一方徹底戰(zhàn)敗為止,”李爾說道:“事實上,雖然這樣有些置人民于不顧的意思。。。。。。。但我可以坦率的向各位同志說,我甚至希望吉翁和聯(lián)邦的戰(zhàn)爭持續(xù)的盡可能久,這樣一來我們才有更多的時間發(fā)展自己?!?br/>
    “直到戰(zhàn)后我們在擁有對抗勝利者的戰(zhàn)爭中維持自身存在的力量,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情況?!?br/>
    “這說法。。。。。?!庇腥税欀碱^說道:“這想法不會太過功利了嗎?我們是為了人民而戰(zhàn),卻希望傷害人民的戰(zhàn)爭持續(xù)的越久越好,這僅僅是為了我們組織的好處?”

    “恕我直言,這難道不是本末倒置嗎?”

    “并非如此,”李爾斬釘截鐵的說道:“確實,這說起來有些不好聽?!?br/>
    “但我們難道有更好的方法嗎?”

    “我們聚集在一起,是因為相信無論是吉翁還是聯(lián)邦都無法讓人民過得更好,只有一次徹底的革命才能挽救人民,那我們就將目標直指完成革命,除此之外的在這個總目標面前都要讓步。”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們都相信,革命成功帶來的補償可以彌補這份代價,至少要比我們顧慮這顧慮那,最終失敗對人民更好?!?br/>
    “有人要說,這不是強/奸民意嗎,但是,我們的能力有限,除了目標之外的其它事情只能在我們有余力的情況下顧及,若是沒有余力還要強求,那就是那革命的成敗開玩笑?!?br/>
    “同志們,如果我們又想要讓革命成功,又想要事事都完全合自己的心意,我們可以說這是不唯物的想法,結(jié)果肯定會一事無成!”

    “如果我們的行為造成了無辜者的死傷,我會感到愧疚,但我不會后悔,”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同志們,我希望我們都能夠完成這個思想上的轉(zhuǎn)變,革命不是請客吃飯,它既不優(yōu)雅,也不能從容不迫?!?br/>
    “它是時不我待,是要暴力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行,沒有手染鮮血的覺悟,就是在過家家而已?!?br/>
    “而這覺悟,過去我以為我有,但后來看到自己親身參加了一場屠殺卻又無能為力的時候,我又動搖了,因為扎比家犯下的這等罪行,我們將來未必不做,”他說道:“同志們,你們呢?我們要對抗的不是某個人,而是一個階級,里面有老弱,甚至有無辜的小孩?!?br/>
    “如果有一天革命要求我們將他們所有人——不分老幼全部從肉體上消滅,事實上這是完全有必要也有可能的事情,到時候你們會手軟嗎?”

    “別的不提,主持了對SIDE1、SIDE2、SIDE4屠殺的多茲魯·扎比,他有一個剛剛出生的小女兒,刨去他這次喪心病狂的行為不提,他甚至算是我的朋友,”李爾冷冷的說道:“他是扎比家的一員,也犯下了罪行,但他的女兒,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卻是無罪的,我們難道能夠放過她嗎?”

    “這。。。。。。。如果只是一個小孩的話,放過也未嘗不可吧?”

    “如果她是普通小孩的話,”李爾說道:“打個比方,如果有一天,反動分子擁戴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為旗幟,要對抗我們的革命,你們會冒著挫傷革命的風險放過這個小女孩嗎?”

    面對臉色陰沉,沉默不語的眾人,李爾卻開始說起了仿佛無關(guān)的事情:“我過去一直對家里隱瞞著自己革命者的身份,因為我覺得參加革命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不想要把家人牽扯進來,甚至我希望,直到革命成功前,他們都不要知道我在做些什么才好?!?br/>
    他苦笑著說道:“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還是想著能瞞過一天是一天。”

    “為什么我要這么做,除了不希望他們遇到生命威脅之外,還因為我的父親和我的理想是完全背道而馳的?!?br/>
    “我的父親,了解我家情況的人都清楚,他是吉翁·戴肯的信徒,他相信那一套宇宙之民天生就是要統(tǒng)治地球之民的理論,他相信社會只有在少數(shù)精英的完全統(tǒng)治下才能夠進步,他同情、也愿意為普通人民做些什么,但這并不妨礙他將自己視為他們的引導者,而不是人民中的一份子?!?br/>
    “而我的想法則完全和他背道而馳,甚至后來成立了我們這個組織,我和他的理想是不能并存的,如果我要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就必須踐踏他的理想。”

    “甚至未來有這么一天,當我們公開自己的理想,當我們建立起自己的國家時,我的父親恐怕會遭到打壓吧,因為他是我這個不孝子的父親,而現(xiàn)在如果我們能夠從姬西莉亞手上得到某顆衛(wèi)星,并在上面開展事業(yè),也等同于在暗中陷害他。”

    “總有這么一天,我要做的事情不但會徹底踐踏他的理想,還會破壞他奮斗一生、并以之將我養(yǎng)大的事業(yè),甚至如果吉翁沒有破壞他的事業(yè),我也是會親自毀掉他的一切的,因為我們要建立的國家不可能繼續(xù)容忍這樣的大資本家的存在,無論他是不是我的父親?!?br/>
    “我已經(jīng)有了這個覺悟,為了最終的勝利可以犧牲一切,你們呢?”

    “同志們,你們怎么看?”

    會場中一片寂靜,同志們臉色復雜,有人神色堅定,有人卻顯得有些猶豫,片刻后才有人開口,卻是阿克法爾:“。。。。。。我依然反對繼續(xù)留在吉翁軍中,我始終覺得這并不是正確的事情,如果我們不做正確的事情,又怎能得到正確的結(jié)果呢?”

    “那你可以保留自己的反對意見,但我要求你,就算會議表決出了不合你意的結(jié)果,你也要堅決服從,”李爾看著他說道:“我們這里不是什么俱樂部?!?br/>
    “當然,沒有問題,我會服從會議的決定。”阿克法爾說道,話語中并沒有虛偽。

    “那么開始投票吧,同志們,”組織委員開口說道:“關(guān)于阿爾克斯泰因書記同志的提案,誰同意,誰反對?”

    “同意?!?br/>
    “同意?!?br/>
    “反對?!?br/>
    “同意。”

    “反對?!?br/>
    。。。。。。。

    這一天的會議,最終以微弱多數(shù)通過了李爾的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