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清也恐懼萬分,似乎在找出路,可兩人都清楚,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死胡同,很難再出來了。
舒望晴知道事情沒有反轉(zhuǎn)的余地了,寧洛落和舒雅清只能認(rèn)命,再糾纏下去對兩人都沒有好處。
“認(rèn)命吧,”舒望晴道,“如果不想讓我把這些錄音公布出去,就對外澄清所有事情,不然我會動用別的手段?!?br/>
寧洛落聽舒望晴這么說,一臉鄙夷和怨恨,她算什么東西,敢這么命令自己。
“我要是不澄清呢?”寧洛落挑釁道,“你隨便怎么公布,我不怕,大不了就是聲譽(yù)俱損,我沒什么怕的?!?br/>
寧洛落只怕自己離開聞霆北。
舒雅清卻不是,她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失敗了,便祈求道,“我澄清……我可以澄清,只要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br/>
舒望晴看舒雅清苦苦哀求的樣子,一臉冷漠,“我已經(jīng)給過你一次機(jī)會了?!?br/>
“我知道我之前很過分,”舒雅清幾乎跪在地上,“但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沒有退路了,你還有聞霆北,有那么多人幫你,我什么都沒有了,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放我一馬吧。”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舒望晴居高臨下看著她,“你老實告訴我,聞老爺子的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做的?”
舒雅清面色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怎么,如果真是聞?wù)幾龅?,你還要幫聞家清理門戶嗎?”寧洛落忍不住嘲諷,“舒望晴,你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br/>
舒望晴知道寧洛落氣不過,只是逞口舌之快,“我很想知道,之前霆北對外宣稱讓你補(bǔ)償,你怎么補(bǔ)償?該不會這些也是做戲吧?”
這些當(dāng)然不是做戲,舒望晴一開始真的以為聞霆北要這么做,但在得知對方的想法,要共同解決這件事后,舒望晴就知道這不過也是聞霆北的手段。
但其中到底有沒有別的意思,她就不知道了?
“你們自導(dǎo)自演搞了這么一大出,現(xiàn)在想圓回去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寧洛落嘲諷道,“舒雅清做的一切和你們暗中的勾結(jié),都會被人不齒,這沒錯,但……舒望晴,我不擇手段只是為了和霆北在一起,可你呢?在兩個男人之間周旋,明明都答應(yīng)孟赫琨,又和霆北不清不楚,我很想知道,別人是對我指責(zé)多一些,還是對你?!?br/>
舒望晴抿唇不說話,似乎也在顧慮這些。
“你曖昧不清又猶豫不決,你以為你是好人嗎?你對我的行為不齒,同樣,我也對你的所作所為感到惡心,如果這不是你們的計劃,霆北是不是就真的因為你離開了聞家,舒望晴,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你又高貴到哪里去?!?br/>
寧洛落言語里都是對舒望晴的怨言,舒望晴沒有說話,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反駁。
聞霆北護(hù)著她,道,“她做什么不需要你管,有我在,我會讓她安然無恙?!?br/>
“是嗎?”寧洛落笑的殘忍,“那她現(xiàn)在接受你了嗎?霆北,她告訴你要和你在一起了嗎?我看她一邊不舍得放開你,一邊又舍不得離開孟赫琨吧?”
“那是你自己認(rèn)為的?!笔嫱绮辉俪聊?,“寧洛落,赫琨應(yīng)該私下和你有交流吧?”
舒望晴對孟赫琨有怨恨,但是想到他之前幫過自己,讓他置身輿論,被她拖累,功過相抵,恨意沒那么多了。
“沒錯,”寧洛落大方承認(rèn),“舒望晴,你看你多自私,你也知道自己對不起孟赫琨,可還是不放過他,你是不是就喜歡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br/>
寧洛落開始反套路攻擊,她知道舒望晴在意什么,就想從言語上對她進(jìn)行打擊。
“我的事用不著你管,”舒望晴道,“寧洛落,你自己深陷泥潭就別妄想把我拉下去,我和你不一樣,與其和我進(jìn)行心理戰(zhàn),不如你好好想想自己的以后吧。”
“我的以后我自然不怕。”寧洛落道,“只不過你要怎么對付舒雅清,再來一次大義滅親嗎?”
寧洛落太清楚現(xiàn)在的輿論局勢了,就算澄清了又怎么樣,舒望晴要面對怎么處理舒雅清,還要在聞霆北和孟赫琨之間選擇,她稍有不對,下場會更慘烈。
“我不會大義滅親,”舒望晴怎么可能不知道寧洛落的心思,“舒雅清和我不是親人,她傷害的是聞老爺子,該怎么處理由聞老爺子做,至于你,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br/>
寧洛落面上閃過一抹不甘,舒雅清也苦苦哀求著舒望晴,再給她一次機(jī)會。
但不管給不給,她們是滿盤皆輸。
至于聞霆北被趕出聞家這事,舒望晴還是有點疑惑。
“你是故意這么做,還是和爺爺達(dá)成協(xié)議了?”舒望晴問。
聞霆北笑笑,“沒有達(dá)成協(xié)議,也沒有故意這么做,我也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不過也不壞?!?br/>
至少他和舒望晴在一起生活了幾日。
聞霆北對舒望晴有太多渴望,不管在聞家,還是離開這里,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聞霆北就十分滿足。
可舒望晴很頭疼,眼下事情解決,聞霆北重新回到聞家,可寧洛落說的話也讓她有些煩惱,這其中還牽著了一個人,孟赫琨。
“赫琨,你之前和寧洛落私下有聯(lián)系嗎?”舒望晴開門見山。
孟赫琨也沒有隱瞞,直接道,“我是有聯(lián)系。”
“為什么?”舒望晴明知道答案,但還是問了,“寧洛落是什么人你清楚,為什么你要幫她,你這樣只會讓我鄙夷?!?br/>
孟赫琨眼神突然變得很悲傷,“望晴,我也很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明明知道會傷害你,會讓你瞧不起,可看到你和聞霆北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你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嗎?”
舒望晴別過臉,孟赫琨繼續(xù)道,“我知道我是一個來遲的人,但我等了你那么久,陪了你那么久,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jī)會嗎?”
舒望晴不是不給孟赫琨機(jī)會,而是從一開始,她的所有都交給了聞霆北,她對其他人無法心動。
“你知道我的答案?!笔嫱绲脑挷谎远?。
“我就知道,”孟赫琨苦笑,“只怪我沒有早些認(rèn)識你,這樣你也不會選擇他?!?br/>
“赫琨,我很感謝你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但有些事情勉強(qiáng)不來,你和寧洛落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沒辦法面對你,你知道我的選擇,當(dāng)初的訂婚……是萬不得已的法子,我會向外界澄清,你和我就此沒有瓜葛?!?br/>
舒望晴把話說的很絕,對于孟赫琨,只有干脆利落才能讓他死心。
孟赫琨心里一片冰涼,“其實我能看出來,”他自嘲笑笑,“你和我在一起,和他在一起時,根本不一樣,我也沒辦法自欺欺人,只能用這些卑鄙的手段?!?br/>
“這種手段讓我厭惡,”舒望晴直接了當(dāng),但又想到什么,道“小宇一直把你當(dāng)父親,所以小宇那里……”
“你放心,小宇那里,我有分寸,我一直把他當(dāng)兒子,”孟赫琨低聲道,“寧洛落說我和她是同一種人,我們都不想放手,但我看到你和聞霆北在一起那么快樂,我實在很嫉妒,我也會質(zhì)疑自己做的對不對,”孟赫琨把心里的想法都說出來,“但我真的想和你好好生活?!?br/>
“你會遇到更好的人。”舒望晴道。
孟赫琨笑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我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舒望晴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從我恢復(fù)記憶開始,我就不知道怎么面對你,這三年,我離開的同時,霆北也在一直折磨自己,我知道他的掛念,也知道他做的一切,所以我沒辦法忽略,即使那時候我因為種種壓力強(qiáng)迫自己和他分開,我也克制不了心里的渴望,你當(dāng)初救下我,照顧我三年,我很感激,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想起來一切了……?!?br/>
孟赫琨親耳聽到她這么說,苦澀地笑了笑,其實他早就猜到了,只不過一直在自欺欺人。
“我尊重你的選擇,”孟赫琨道,“我會離開,但如果他以后欺負(fù)你,我一定會回來把你帶走。”
聽他這么說,舒望晴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了。
“他說的話,怎么那么令我討厭呢?”
待孟赫琨走后,聞霆北從一旁出來,剛才的交談他都聽了進(jìn)去,其實他也知道,舒望晴來找孟赫琨,是為了做出選擇。
舒望晴看著孟赫琨的背影,頗為感慨道,“其實這些年我也很感謝孟赫琨對小宇的關(guān)心,但有些東西強(qiáng)求不來?!?br/>
聞霆北皺眉,強(qiáng)迫地把她的臉轉(zhuǎn)過來,道,“你應(yīng)該好好感謝我,不然事情怎么會這么快成了?!?br/>
舒望晴掙脫開,不悅道,“我才不感謝你,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中,可你還把我蒙在鼓里,你是不是就打算讓我去找你?!?br/>
聞霆北不置可否,讓舒望晴自己找來,不是對孟赫琨的打擊嗎?
“不管以后怎么樣,孟赫琨都不能把你帶走,”聞霆北十分霸道,“你可是我的人,就算你忘了,我也能讓你回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