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曰正午,燦爛金日,碧藍(lán)的大海上波光粼粼。海風(fēng)輕拂,空氣中滿是櫻花的清香,我坐在椅子靜靜的聞著這股清香。
“這是哪里?”
我隨意一開口,身邊的水師士兵立刻向我稟報道:“回稟監(jiān)國大人,這里是櫻花島,不屬于我國區(qū)域。”
“難道這是公海?”
“是的大人,這塊區(qū)域海盜橫行,各類勢力也是交錯縱橫,我們現(xiàn)在行駛在東海,單單這東海,就有神龍教,七星宮,八門幫等三大勢力,海盜最大的一股力量便是東瀛,經(jīng)常騷擾海岸居民?!?br/>
說到東瀛,春田自然清楚,她蓮步輕盈挪動走來,對我說:“公子,東瀛之地乃彈丸之島,物產(chǎn)匱乏,農(nóng)業(yè)不旺,民不安居,但盛產(chǎn)珠寶,故東瀛多海盜之輩?!?br/>
“哦,不會我遇到海盜吧?”我不由擔(dān)心起來。
“大人放心,我們懸掛的旗幟是大禽王國的飛鷹旗,且我們船大航速快,海盜是不敢追我們的?!?br/>
突然一聲炮響。
轟!
船體震動起來。
“他媽的哪個不長眼睛的敢朝這打,這可是朝廷官船?!?br/>
東海水軍第三軍團(tuán),第十艦隊的曹大人護(hù)送我,不過顯然是打臉了,先不說是不是海盜,單單這襲擊簡直就是讓人匪夷所思。
我坐在船長室,看向后方,只見遠(yuǎn)處一群小帆船急速朝著我這條船追來,船上懸掛著海盜骷髏旗。
“大人不好,這是彎刀海盜,他們的旗子就是畫著一把彎刀,然后直插骷髏。”士兵慌慌張張的說。
“不要緊張,鬧清楚他們?yōu)槭裁垂粑覀儯恍芯妥屗麄兩蟻??!?br/>
幾個鉤抓騰空飛來,鉤住我們的船圍欄,迅速爬了上來,然后與水兵們開始展開戰(zhàn)斗。
小杜子和鐵家兄弟一直跟著我,深怕我出事,我則沒有一絲害怕,因為我他媽的往哪里跑,除了傻愣愣的站著還能干什么。
一共上來人也不多大約也就二三百人,我靠,這位船長淡定,二三百人還不多,把老子當(dāng)數(shù)學(xué)白癡啊。
船長淡定的指揮著戰(zhàn)斗,命令戰(zhàn)斗團(tuán)前去擊退向船上攀爬的海盜,我的身邊圍的是里三層外三層,沒人有絲毫敢前去支援水師士兵。
我們幾人看著整個戰(zhàn)斗,船上的大炮終于點著,轟隆一聲海面浪花掀起巨大波動,海盜們手持各種武器,有刀,有魚叉,有弓箭等等武器,上來就是一同肉體廝殺,此刻的肉搏戰(zhàn)好像沒有什么技戰(zhàn)術(shù)可講,全憑自己本事。
大約一炷香時間,海盜事件平息,船長跑了過來惶恐的說:“大人受驚,臣該死?!?br/>
“有活口沒有?”我問道。
“并沒有?!?br/>
“帶我看看尸體?!?br/>
小杜子推著輪椅,我慢悠悠的看著地上成堆的尸體,不過有一具女尸體讓我感到意外,一身紅色外套,身材修長比例完美,雖然臉頰上有著海水的腥味,但是依舊遮掩不住那份英姿。
“怎么還有女的?!?br/>
“大人,海盜可不管男女?!?br/>
“哦。”
我點了點頭,用手去翻這個尸體
突然!一劍刺向我眉心,當(dāng)時那一劍絕對是這女人用盡全身力量的一劍,這一劍充滿靈力,及射出劍罡,一看就是進(jìn)入后天大成的境界,馬上進(jìn)入先天氣罡境界。
我暗自吃痛,單手食指與中指猛的一夾,這一反應(yīng),簡直就是用了我渾身吃奶力氣,我后背流汗不止,暗自一嘆好險,隨后左手快速打出三陽指中的老陽,用食指快速點中她的膻中穴。
這一指力使用出了我單身十幾年的手速,那絕對不是蓋的,只要被點中死穴,人就會立刻呼吸急促,心慌意亂,神志不清。
不過這個女的好像沒有體現(xiàn)的那么明顯,而且破口大罵流氓。
“下流,無恥!”
不過我的指力驚人,直接封住她的心脈,雖然沒有神志不清,但是讓她動彈不得,看來以后要好好練練點穴。
“不好意思,說你是哪里的海盜?”我露出輕松的笑意問道。
“你個淫賊,要殺便殺,從未見過你這等淫賤之人?!?br/>
“啪!”我一把掌扇了過去。
“你他媽的不要以為你是女的,就在這給我耍橫,給你說那是失誤,誰還沒個失誤。”
“熟女?你全家才熟了呢!”這女人惡狠狠的罵著。
我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沒有,雖然她長相頗有姿色。
“曹大人,必須給我問出他們是誰派的?!?br/>
隨后把這唯一的活口拉了下去,朝廷的水師果然不是吹牛,遇到幾百人的海盜,秩序井然,沒有絲毫慌亂,另外單兵素質(zhì)也很高。
我摸了摸我的眉心,感覺流出一點血來,小杜子連忙為我包扎。
“沒事,一點皮外傷?!?br/>
“主子,剛才那一劍,可把小杜子可嚇壞了,我真的以為您......”
“你放心,我練過《不滅金身》?!?br/>
“主子,那玩意只是殘篇就有這么大的威力?!毙《抛邮煮@訝這個功法的能力。
“你不懂,葛洪當(dāng)年就說,這個功法是他和我那老爹去海外身毒所得,而且是梵文口述用筆記的,當(dāng)時葛洪懂梵文,也只記了一半,另外一半沒有記下,但是確實防御力不是蓋的,單單那一劍的力道已經(jīng)極限逼近先天氣罡之境,氣罡就是靈力,一種虛化的能量釋放?!?br/>
“主子,看來葛洪沒有騙您,非先天絕無可能破開您的防御。”
“不過下次我也要注意了,這次已經(jīng)有人想殺了?!?br/>
“主子那您覺得是誰?”
我拖著腮幫思考許久道:“此女用的京城海香堂的胭脂,她衣著布料也很講究,是咱們大齊春園堂的絲綿,既有絲綢的質(zhì)感,又有棉的柔和,堅固異常,而且質(zhì)量及輕薄,我估摸絕對不是海盜所為?!?br/>
“主子您還對胭脂有所研究?!?br/>
“廢話,七歲之前沒事干,我就看見宮里的女人喜歡各種胭脂水粉,所以慢慢的就開始研究,你還別說,咱們這的胭脂質(zhì)量確實好,香而不膩,粉而不濃?!?br/>
“主子,既然不是海盜你絕得誰最有可能。”
“你這個小杜子,自己不敢說非要我說,我今天就不說,你覺得是誰?”
“如果小的猜得不錯的話,不管與海盜有沒有關(guān)系,肯定與二公子脫不了關(guān)系。”
“你說的沒錯?!蔽叶似鸩璞攘艘豢?,沒一會曹大人帶人向我匯報情況。
“大人,招了,她承認(rèn)她是浪人集團(tuán)的海盜,聽到消息說朝廷派人去南海說帶有大量黃金,故而來打劫?!?br/>
我哈哈一笑,笑得很慎人:“她這屁話你們也信,曹大人你是兵部的人吧?!?br/>
“是!”
說完一記中陽指凌空射出靈力,發(fā)出淡黃光芒,一擊命中曹大人的眉心。
“你!”曹大人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我,口中的疑惑沒有說出口,然后戛然倒地,額頭那一記血窟窿立刻流淌出一灘血來。
下面所有人水師看向我,有一種想動又不敢動的舉動。
我微笑著看著副船長林恒道:“林大人,想必你應(yīng)該清楚,里應(yīng)外合吃里爬外的后果,居然拿這種結(jié)果糊弄我,今天曹大人就是來要我的命,只不過我先下手為強(qiáng),來人給我拿下!”
鐵家兄弟迅速出來,然后用刀口架在林恒的脖子上。
“大人饒命,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林恒癱軟的跪了下去。
“饒命可以,不過那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是不是二公子派你們截殺我的,專門找了一群海盜配合你們演戲?!?br/>
“這.......”
忽然,林恒脖子不知哪里來的飛針,射中脖子然后口吐白沫而死。
“快去給我抓射飛針的人,鐵森你去收編這個水兵軍隊,用我大印去收編,拿出他們兩人的兵符,小杜子你立刻推我到地下的牢房?!?br/>
小杜子推我出去,走向地牢,果然那個女人不見了,中我心脈一擊還能暗殺人,可見她的功力不一般,但是我敢斷定她還在這艘船上。
“來人!”
“在!”
我一看是鐵林,立刻吩咐道:“鐵林,你率領(lǐng)人立刻搜索這艘船的那個穿紅衣的女人?!?br/>
“是大人!”
一直到夜晚,也沒能搜到那個女人,我此刻心中感到不妙,這個女人應(yīng)該擅長暗殺。
鐵森等人一直守護(hù)我的門口,此刻軍隊總算穩(wěn)定,我用監(jiān)國的身份任命鐵森為第三水師第十艦隊船長,穩(wěn)定住了這兩百多人的團(tuán)隊。
并且許諾給他們官升一級,前提是安全送我到南海沙洲縣。
下面的士兵自然不知道他們的船長怎么突然死了,但是卻明白我的身份,自然不去多管。
夜晚海上的風(fēng)越來越大,忽然又開始狂風(fēng)暴雨,雖然船大但是船在海洋中依舊是一葉扁舟,在海中搖晃的劇烈,基本上人要扶著欄桿才能走。
外面聽到一聲慘叫,一打聽,是欄桿因為之前的戰(zhàn)斗破損,一個船員被狂風(fēng)卷進(jìn)海里,雖然這不是一件多大的事,但是也是人命,我只好讓船員們保護(hù)自己,保證船安全駛離暴風(fēng)區(qū)域。
轟隆隆的雷聲,不斷的響著,船上的煤油燈,哐當(dāng)一下掉了下來,我的臥室倉開始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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