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樹屋就像是被一層透明的玻璃膜包裹起來般,用力推動時,能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柔軟的阻力。
“我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么,在發(fā)現(xiàn)老皮死后,劉河一度想跑出這樹屋,但都被這層透明的薄膜給擋了回來。”
毋永寧說道:
“這在我們以前的世界里,都是沒有遇到過的,不知道洛煙你知不知道這種情況叫什么?”
毋永寧說的最后一句話里摻雜著一些淺顯的試探。
“嗯?!?br/>
洛煙應(yīng)了一聲,檢查了一下面前的結(jié)界后道:
“這是有人用一種術(shù)法籠罩住了這間樹屋,要想破開,只能先找到術(shù)眼?!?br/>
“術(shù)眼?”
毋永寧有些茫然。
“可能是一扇窗戶、一個杯子、一張畫,也有可能是個影子,一只蚊子......”洛煙說道。
“那不是......”
大海撈針嗎!
毋永寧有些啞然。
“那你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到這個術(shù)...術(shù)眼嗎?”毋永寧問。
洛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轉(zhuǎn)身回了尸體附近。
“內(nèi)臟全失,雙眼大睜,所以他是死后才被掏空的內(nèi)臟。”
說完,洛煙側(cè)頭看向了一旁跟在長發(fā)男身后的楊雙雙。
“你把和他對話的詳細給我復(fù)述一遍。”
聽到這話,楊雙雙看了毋永寧一眼,遲疑了片刻后,還是從頭到尾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好,我知道了?!?br/>
聽完后,洛煙臉上依舊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看到這一幕,毋永寧有些忍不住的開口了。
“洛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能不能給我們說一下?。俊?br/>
“我不確定?!甭鍩熣f道:“畢竟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我在二樓睡覺?!?br/>
“那你猜到了什么?”毋永寧緊追不舍地問道。
“......”
洛煙有些沉默。
此時,所有人都目露渴求地望著洛煙,包括演戲的陶霞文。
陶霞文表面os:唔,到底猜到了什么呀,它腫么一點都不懂呢?
“......”
洛煙又沉默了幾秒。
最終,在五人渴求的目光下,洛煙還是多說了一些。
“根據(jù)地上留的痕跡來看,皮玉宇死了后,身體并沒有被挪動過,所以,你剛剛描述的那一些,應(yīng)該是你們看到的幻象?!?br/>
“幻象?”
五人均是來自于比較現(xiàn)代化的世界,因此并沒有聽說過什么幻象之類的。
“什么幻象?什么意思???”
毋永寧一臉不明白地望著洛煙。
洛煙揉了揉額頭,努力讓自己更耐心一點。
“幻象也相當(dāng)于是一種術(shù)法,施術(shù)者可以讓你們看到他想讓你們看到的東西?!甭鍩熃忉尩馈?br/>
跟一群小白聊天,真的實在太麻煩了。
“還能這樣嗎?”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副像是聽天書的模樣,其中有兩人臉上還透出了一些懷疑和不信任。
“有這么神奇的東西嗎?”長發(fā)男有些懷疑地嘀咕道。
“我也覺得有點太不可思議了?!敝窀湍幸残÷暩胶偷?。
“有多不可思議?”
洛煙側(cè)眸望向兩人:
“你們兩個剛剛沒試過走出這間樹屋嗎?如果嘗試過,那我說的這些,又有多不可思議?”
給五個小白解釋這間樹屋的怪異,本來就不像是洛煙會做的事情,如今,她耐下性子解釋,偏偏還有人懷疑這兒懷疑那兒的。
“我......”
長發(fā)男和竹竿男頓時啞然。
“好了好了?!?br/>
毋永寧站出來打圓場道:
“大家來到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大家也是來自于不同世界的人,我們不會,不代表其他世界的人不會?!?br/>
六人中,毋永寧是最早來到這個世界的,雖說他也不清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到底有多長時間了,但兩三個月,應(yīng)該是有的。
“那.....那說不定真有鬼呢!”
楊雙雙總覺得自己見到的是鬼。
“怎么可能!”
一聽到鬼字,毋永寧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而一旁的長發(fā)男、竹竿男幾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們的手中都沾有人命,雖然有人是因為情勢逼迫,最終不得不走到那一步,但殺過人的人,又有誰是不怕鬼的呢?
就應(yīng)了那句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幾人都不是什么好人,雖然比那些嗜血變態(tài)的殺人魔好一些,但從底子上來看,他們距離好人還是有一步不小的距離。
“我......”
楊雙雙難得看到毋永寧沉了臉,當(dāng)即臉上就露出了些許的委屈。
要說怕,她自己還不是怕,而且,她也只是在說一個猜測嘛......
楊雙雙咬著唇,有些不忿地扭開了頭。
毋永寧沒理她,只是將目光重新放回了洛煙身上:
“那這個幻象怎么解?會不會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一切也是幻象?”
“現(xiàn)在不是?!甭鍩熣f道:“低級的幻象術(shù)就跟人做夢一樣,是感覺不到疼痛的,只要你意識到了這一點,就能很快的從幻象中脫離出來?!?br/>
聽到洛煙這話,長發(fā)男和竹竿男立刻擰了一下大腿。
因為兩人都是用足了勁的,所以竹竿男當(dāng)即就痛呼了一聲。
而長發(fā)男在擰完后,卻一臉驚恐地舉起了手。
“我...我怎么不痛?”
不會他現(xiàn)在就正處于一個幻象中吧。
“因為你擰的是我啊!”
見長發(fā)男一臉呆滯地問著自己為什么不疼,一旁的楊雙雙忍不住叫了出來。
剛剛長發(fā)男那一爪子,直接給她擰得眼淚花都出來了!
“......”
長發(fā)男臉色的表情僵了僵,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手剛剛伸向的位置,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哈...哈哈哈,我就說怎么不疼?!?br/>
:“......”
楊雙雙沒好氣地瞪著了長發(fā)男一眼。
測試就測試嘛,干嘛要掐她的腿測試!
“不...不是故意的?!遍L發(fā)男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楊雙雙挨他太近了,而剛剛他擰的時候,又不小心偏離了一點位置。
“算了。”
楊雙雙癟了嘴,有些心情不好地扭開了頭。
見此,長發(fā)男臉上的不好意思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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