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羽也早就已經(jīng)換回了自己本身的裝飾,一身飄飄的白衣,手中提著龍嘯劍,嘴角掛起一絲邪邪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的灑脫、自在。
白羽拿著手中的劍,露出了一個不羈的笑容,道:““火陽軒?呵呵,隱藏的很深啊?!?br/>
“哼,你是在跟誰說話呢?什么態(tài)度?”火陽軒冷冷的道。
“呵呵呵呵?!卑子鹎椴蛔越男α耍壑欣涿⒁婚W,看著火陽軒冷道:“一個區(qū)區(qū)金丹境四重的人,也敢這么跟我說話?你算是個什么東西?!?br/>
在場的其他弟子都呆滯了,他們本來以為火陽軒在解開封印,暴露出強大的實力之后,白羽雖然說是不可能直接的開城投降,但也是絕對不會再次的這般放肆了吧,畢竟金丹境四重,在這個秘境中完全就代表了絕對實力的存在,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抵擋的住的,畢竟因為之前秘境門上的限制,沒有任何一個超過金丹境二重的人可以進入到這個額秘境之中,可如今白羽竟然敢這么的放肆。
雖然說白羽剛才的那一次攻擊,十分的讓人震撼,威力也是十分的大,但在他們的心中,他們還是比較看好火陽軒的,因為他們是比較相信用境界來說話的,他們也沒有見過金丹境四重的人出手,也是不知道金丹境四重的人會強大到哪一地步,但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是愿意相信境界高的一方。
要知道,白羽現(xiàn)在的境界也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結丹境的人,對別人而言,你只是結丹境的人,你再強大你還能是金丹境四重的火陽軒的對手嗎?
可是,他們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白羽剛才的那一次攻擊,可是直接秒殺掉了那么多的普通弟子,而且還讓兩個金丹境二重的人差一點死亡,這可不是一般金丹境四重的人可以辦得到的,如果說是他們的宗門火天行和馬俊輝,那才是有這個實力的,而此時的火陽軒哪來如此的攻擊。
其實如果是他們的宗主在這里的話,他們肯定會看出來,火陽軒絕對不是白羽的對手的,雖然說白羽現(xiàn)在只是一個結丹境,但是因為功法,和一身逆天的東西存在,導致他想要打敗金丹境四重的火陽軒,也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而火陽軒因為天生的高傲自大,加上后天的宗門弟子都畏懼,和對于自身實力的信服,他完全沒有考慮過白羽會是他的對手,在他看來,白羽剛才之所以可以一次的攻擊,就造成這么大的動靜,完全就是因為他們的弟子沒有防范,那兩個金丹境二重的人也是沒有防范,否則怎么會如此的被動,一下子就死了這么多的人。
其實,天生有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像火陽軒這么高傲自大、自信過頭的話,那么帶來的只能是災難,他相信自己的實力強大,卻低估了白羽的實力,那么他也只有死!一種可能。
如果說,他現(xiàn)在就把警戒心拉到了最高,全力以赴的對付白羽,那么他才有那么一絲絲的可能打得贏白羽,不過這么一絲絲的可能性也只有忽略不計了。
可以說是,不管任何可能,他是絕對不可能打得過白羽的,任何可能都沒有,除非白羽突然的腦子犯二,不用全部的實力去對付火陽軒。
但是呢,白羽也就是有那么一點優(yōu)點非常的好,不管他在戰(zhàn)斗前,對別人多么的輕視,說什么話來嘲諷對方,但是在戰(zhàn)斗之后,他絕對會用全部的實力來對付對付,獅子搏兔也是亦用全力,更何況現(xiàn)在的他并不是一頭獅子,對面的火陽軒也并不是一個弱小的兔子。
白羽冷冷的一笑,淡淡的說道:“火陽軒交給我,其他的人就交給你們了,他們有兩個金丹境二重的人算是半殘了,你們不會還打不過吧?”
“嘿,交給我們了?!狈桨走€沒等他父親說話,直接道。
“嗯。”冰凝冷聲應道,她從這個傳承之地出來之后,她渾身的氣勢也是變的更加的冰冷了,冰冷幾乎化形,凝在了空氣之中,可以清晰的感覺到。
這也是因為傳承的關系,但又不完全是因為傳承的關系,可以說的傳承的力量把她身上的冰冷之色放大了,使她的實力也得到了了很大的提升,而如果換一個人的話,其他人是肯定得不到傳承的,就因為冰凝的實力符合了傳承的要求,所以她才能得到了傳承,身上的冰冷之色更加重也很正常。
如果換一個熱情如火的人,那種性格的人也不適合這種傳承,傳承也是絕對不會選擇那種人的。
而方白也是符合了劍狂的收徒標準,所以傳承也就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雖然說他們兩個現(xiàn)在只是金丹境一重,不過就算是金丹境二重的人,他們也是十足的把握可以將其輕松拿下,這也是屬于傳承得著的自信和自傲。
如果做不到越階殺敵,他們這個傳承得到的又有什么作用?
“父親,那個受傷的金丹境二重就交給你了?!狈桨缀俸僖恍Γf道。
“夏古,你去殺了那個受傷的白陽宗的金丹境二重?!北淅涞牡馈?br/>
“那我們做什么?”另外兩個金丹境二重的人,一臉無奈,同時問道。
不知不覺之中,冰凝宗和縹緲宗的人,已經(jīng)情不自禁的都聽方白和冰凝的統(tǒng)治了,這里面因為方龍是方白的父親,所以方龍很安心的聽自己兒子的指揮,自己的兒子能夠強大起來,比他自己變得強大,他都要高興,這就是一種父愛。
而冰凝宗,另外一個金丹境二重的長老,是從心里面就服冰凝的,而夏古雖然不服,但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一來因為冰雪令的存在,讓他完全不能反駁冰凝的意識,第二方面那就是因為,他自己本身現(xiàn)在也是有點迷茫,他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究竟是不是冰凝的對手了。
不過很快也就即將得知,因為冰凝準備跟一個滿狀態(tài)的金丹境二重的人戰(zhàn)斗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