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長峰臉色一慌。
保險箱不能落到溫紓的手里。
這樣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是里面的東西是他的,按照他殺了人之后的事也得付出代價。
他沒有機(jī)會享受。
「保險箱里面不是股份轉(zhuǎn)讓書。」王遠(yuǎn)緩過心神,明白了溫紓他們說的,趕緊說道。
兩人有些震驚的看過去。
不是股份書?
溫長峰的臉色難看的不行,就像是調(diào)色盤一樣精彩。
怎么可能不是呢?
當(dāng)年沈筠月自己說的要把股份全部留給溫紓的。
「你胡說!你要為了這個***編造謊言騙我?」
溫長峰看來這就是王遠(yuǎn)和溫紓聯(lián)合起來的借口而已,就是為了把股份都給溫紓!
就算是股份那也是留給溫紓的,也輪不上他!
溫長峰滿臉的不信,但是還是讓自己的人把那個保險箱拿了過來。
還謹(jǐn)慎的不給任何人碰。
王遠(yuǎn)看著這個有些年頭的保險箱,接過去的時候手都在顫抖。
他追隨了沈筠月多年最后淪落到聾啞殘疾的地步,而沈筠月也因為這個狼子野心的人英年早逝!
沈總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那串密碼這么多年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xiàn),早就已經(jīng)背的滾瓜爛熟了。
王遠(yuǎn)那雙布滿薄繭的手緩緩的撫上去,「咔噠」一聲,塵封多年的保險箱被打開。
溫長峰趕緊就搶過去,焦急的打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怎么不是呢?怎么可能不是!怎么沒有呢?」溫長峰看到了保險箱里面的東西之后嘴唇顫抖的念叨。
整個人幾乎都要到了瘋癲了的地步。
溫紓有些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溫長峰精心守了這多年的東西,最后發(fā)現(xiàn)都是一場空。
保險箱被溫長峰氣的直接扔在了地上。
里面的東西隨著這個動作全都滾了出來。
狼狽的爬起來朝著王遠(yuǎn)走去。
保鏢看到他的動作直接把他制止了。
溫長峰還在不斷的大喊,「是不是你們把保險箱換了!里面根本不止這些破東西!你把東西還給我!」
「這個保險箱一直是你藏著,誰有機(jī)會換掉你的東西?」溫紓面色冷漠的說。
里面的東西深深地震撼了溫紓。
不過是一些自己小時候的玩具之類的還有衣服。
沈筠月存了這么多自己的東西在里面。
「其實沈總的股份早就已經(jīng)留給了小姐,主要小姐已成年就立馬生效,都?xì)w屬于小姐,這個保險箱不過是沈總為了保存小姐童年的回憶放東西的,我當(dāng)年為了不讓沈總精心保存的東西毀掉所以想要極力保護(hù),但是他以為里面是沈總留下的股份?!?br/>
所以溫長峰多年來因為王遠(yuǎn)拼死保護(hù)保險箱以為里面是沈筠月留給溫紓的財產(chǎn),自己小心謹(jǐn)慎的藏著。
結(jié)果沒想到多年來的堅持都是笑話。
溫長峰面如死灰的被保鏢帶出去,然后由他的人帶了回去。
溫紓慢慢的蹲下身把這些東西撿起來,放回保險箱。
「王叔叔,當(dāng)年是他……」把你傷成這樣的嗎?
說道后面一句溫紓有些哽咽。
媽媽能有這么忠心的手下是她的幸運。
「當(dāng)年我將計就計讓他以為里面是股份轉(zhuǎn)讓書,他就威脅我把密碼說出來,我不肯說,他就干脆把我打成這樣,這樣我就誰也說不了了?!?br/>
然后他拖著這一身的殘疾肚獨自
到了一個小山村。
「謝謝你?!箿丶傆芍缘恼f。
不相識的異性人能這么巴心巴肝的對他們,她很感激,更不知道該怎么去報答這么大的恩情。
「謝什么,還好小姐找到了我,讓我完成了沈總的遺愿,當(dāng)年要不是沈總賞識我,我可能還是回了小山村種地了?!?br/>
王遠(yuǎn)那個地方很熟偏僻,教育也不發(fā)打,他都是努力讀書才考出了大山,上了大學(xué),但是因為一根筋不知道變通,在職場上過的很不好。
他心如死灰的想著回家,但是被沈筠月看到了帶去了溫氏。
「小姐,沈總……沈總的死,你一定要給她一個公道……」王遠(yuǎn)突然拉住溫紓的手說。
「放心吧王叔叔,我會找到證據(jù)的,媽媽不會枉死的?!鼓呐履莻€人是她的生身父親。
……
回了藍(lán)月灣溫紓就坐在沙發(fā)上,屈膝抱住自己也不說話。
李叔看到她低落的樣子趕緊讓念桃出來。
又親自去了樓上叫江衍。
念桃最近一直住在藍(lán)月灣。
江衍這個時候在書房開會。
「紓紓,怎么了?不是去醫(yī)院了嗎?」念桃難得看到她這么沒有精神氣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的問。
眼神觸及到旁邊的保險箱上,有些摸不著頭腦。
「桃桃,我沒有爸爸媽媽了?!箿丶傉f著眼淚就憋不住了。
自己的親生父親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她沒有媽媽了,現(xiàn)在還要親自解決自己的父親。
念桃一直都知道溫長峰的渣的,有了后媽就有后爸,這個父親對于溫紓而言如同沒有一樣。◥..▃▂
不過溫紓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來不及多想,溫紓已經(jīng)靠著她哇哇大哭。
身子一抽一抽的。
「你別哭了,好不好,等會兒江衍看到了肯定以為我打你了,要是把我趕出去怎么辦?」念桃一邊拍著他一邊說。
溫紓直接破涕為笑,剛剛的難過消失了一點。
她知道念桃是在轉(zhuǎn)移他的她的注意力。
「除非他把我一起趕出去。」溫紓很配合的說。
「你說的啊,別到時候重色輕友。」
氣氛緩和一點。
溫紓感覺沒有那么難過了。
畢竟對于溫長峰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感情了。
溫紓把醫(yī)院的事全部告訴念桃。
念桃立馬氣的站起來,「這個人渣!簡直不配當(dāng)人!就該死了別浪費空氣!」
她從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這么毒。
溫紓苦笑。
自己小時候還是挺好的,至少感受到了父愛母愛,當(dāng)初還覺得溫長峰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可是心中的形象逐漸的就崩塌了。
父親不再是心里的父親,也不再是一個好丈夫了。
「那現(xiàn)在溫氏是不是也是你的了?」念桃突然轉(zhuǎn)移話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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