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如今共有三位公主,其中最出名就是二公主蕭綽約。
據(jù)說出生之時天生異象,建康皇城之上,霞光萬丈,鳳鳴九天,被視為大梁將興的預兆。
因此蕭綽約雖然是女子身,但是卻最得梁帝的喜愛,對她的培養(yǎng)更甚其他皇子。
六歲開始修煉,九歲突破至破妄期,十三歲突破至見真期,如今年方十七,已經(jīng)是開虛初期的修士。以這種速度,說不定二十五歲就能成為道臺期高手,大梁有極大的可能迎來第二個浮升期大能。
這些資料,早已經(jīng)傳遍神州各大宗門。
就白玉宇所知,在修煉的天分上,蕭綽約應該是他目前見過的最高之人。
葉千秋的劍道修為在同輩中雖然無人能出其右,但是他的修為尚且只到見真后期,要突破到開虛期至少也得十八歲。
至于白玉宇自己,在擁有眾多助力之下,如無意外,恐怕也得十八歲以后才有晉級開虛期的機會。
天生異象,蕭綽約才是那個真正受上天眷顧之人。、
車馬遠去,一直朝著襄河城的楚王府而去,楚王府在襄河城北,引無定江之水而過,位在長橋之后。白玉宇看的分明,當先的那些騎士都恭敬的停在橋邊,只有蕭綽約的車架速度不減,呼嘯著沖了過去,一直停在楚王府的朱紅大門外,很快就能看到一個錦衣青年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
大梁四皇子,蕭紀,年二十四,開虛初期修士。
白玉宇不再繼續(xù)關注這些事情,他在長街上找到一處書齋,獨門獨進,褐色木架上零散的擺放著許多線裝藍皮書。
這時間點鋪面剛開,只有一名貌似店主的女子正在柜臺后看書,她神情專注,完全沒有注意到進來的白玉宇。
這女子生的明眸皓齒,雖不著錦緞,但那略為束身的衣服將她姣好的身姿襯托的極為惹火。
白玉宇走到柜臺前,食指輕叩臺面,將女子從沉醉中喚醒。
“店家,請問有襄河城附近地理的書籍么?”
這是一個修士的世界,自然不會像前世的古代那樣大多數(shù)地理書籍都是文字記載。
女子將手中書卷放在一邊,看了白玉宇一眼道:“里邊第三個書架有《襄河地理志》,一本三百文?!?br/>
白玉宇點點頭,這次下山他特意兌換了些銀錢,免得還要像上次那樣典當玉佩。
《襄河地理志》圖文并茂,詳細的記載了襄河城方圓千里的名山大川,對于沿江淺灘也有描述,雖不細致,也已夠用。
白玉宇拿著書籍從里邊走了出來,剛才還空空如也的柜臺前此刻多了一人。
穿著下人的服裝,只是站在柜臺前時卻宛如世家公子般傲然。
這人喚作李去,他開口道:“林姑娘,我們家少爺?shù)氖履憧紤]的怎么樣了?”
白玉宇沒有貿(mào)然上前,決定先看看狀況再說。
林芊說道:“你們回去告訴駱青山,我是絕不會答應他的?!?br/>
她態(tài)度堅決,但是眸子里透露出來的淡淡哀愁還是被白玉宇瞬間捕捉到了。
李去勸道:“林姑娘,這我就不懂了,你守著這么個破書齋又有何用,一年到頭來也賺不了多少。要是跟著我家公子,吃香的喝辣的,舒舒服服哪用這般操勞。你要是愛看書,我家公子家中藏書不說萬卷,幾千卷還是有的?!?br/>
林芊冷冷一笑道:“你家公子是什么德行你莫非還不清楚,我若去了還能善了?總之你們走吧,我家書齋不歡迎你們?!?br/>
李去頓時就怒了,一拍柜臺喝道:“林芊,別給臉不要臉,我家公子那是寬宏大量,要不然你還想在這安穩(wěn)的呆著?只要隨便點把火,你這破書齋早就沒了影,以我家公子的身份,誰敢管?!?br/>
“你們敢?!绷周妨⒖陶玖似饋恚贝俚暮粑屗纳眢w發(fā)顫,這書齋是她父親留下的遺產(chǎn),斷然不能毀掉。
李去譏笑道:“螞蟻般的能耐還想和老虎做對,我勸你還是速速答應,否則你就好好看看我們到底是敢還是不敢。”
“你……”
林芊一巴掌就甩了過去,只是她身嬌體弱,哪里比得上這些練過的人,眼看著手腕就要被李去鉗住,斜刺里一枚銀錢飛了出來,恰好打在李去的手腕上。
“?。 崩钊ヮD時一聲慘叫,身子一歪差點撞在柜臺上。
白玉宇的力道把握的恰到好處,這一下將李去的手腕打的紅腫,酥麻的完全使不上力氣。
“誰?”李去轉(zhuǎn)過身去,就看到若無其事的走過來的白玉宇,他面上一狠,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玉宇走到近前道:“一條狗而已,我可沒心情去了解狗的名字叫什么?!?br/>
李去臉色一黑,就要從腰間拔出尖刀。只是他自認為迅速的動作落在白玉宇眼中不過是個笑話。
白玉宇手掌迅速切入,輕敲在他完好的左手手腕上,這一來,李去的兩只手暫時都廢掉了。
李去已經(jīng)明白自己遇到了高手,他心中驚懼,色厲內(nèi)荏的喝道:“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是誰?敢和我家公子做對,你死定了。”
白玉宇一臉無辜的說道:“駱青山,你方才不是說了嗎?!?br/>
“好好好,看來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有種你就不要走?!崩钊ゴ怪p手,只是認為白玉宇是個外地來的土包子,想這襄河城內(nèi)誰不認識他家公子駱青山,那可是天沖將軍的二世子,除了楚王,無人敢惹的存在。
白玉宇忽的一把扣住轉(zhuǎn)身就要走的李去的手腕,手中靈力運轉(zhuǎn),下指如飛,不多時在他的手背上就寫下了一個龍飛鳳舞般的死字。
“你看這字寫的如何?”白玉宇笑道,他這手勁道不大,只是讓李去的皮膚浮腫起來。
李去面色一變,在白玉宇松開手的瞬間就驚叫一聲飛快的逃走了,只是他這手上無力,才走兩步,就在大街上摔了個狗吃屎。
“這人不是駱青山的狗腿么?”路過之人頓時就發(fā)現(xiàn)了一臉慘狀的李去,心下暗驚,是誰敢做出這種事來?
李去廢了半天勁才爬了起來,心里一般的驚懼,一般的憤怒,飛快的朝著飄香樓而去,駱青山正在那里款待一干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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