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臉的迷戀。
顧遠瞻略微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女孩。
女孩看男神并沒有什么反應,臉上的神情還帶著一點淡漠,于是默默退開了。
結(jié)果,今天接二連三,竟然有許多的女孩紛紛上前來搭訕。
“顧同學,這是我做的愛心便當,你嘗一下!”
“……顧同學,我可以……可以加你的社交賬號嗎?”
“顧同學,我……這是我給你寫的情書……”
如果說平常,這樣的事情顧遠瞻也會偶爾遇到,那么今天,這個頻率也是太過驚人了。
顧遠瞻納悶了許久,直到自己的一個好兄弟一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嬉笑:“喂,你成了我們學校的名人了!你看看,論壇上都是你征女朋友的帖子?。 ?br/>
顧遠瞻蹙眉,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的臉色就沉了下去。
傍晚,他把殷酒揪住在學校門口。
“……喂,有話好好說嘛!”殷酒被拽住了書包,像是拎著一只小雞一樣拎到了角落。
她覺得很沒有面子!
“你都做什么了?”頭頂一個涼颼颼的聲音。
殷酒抬頭,正好撞到了顧遠瞻那冰山一樣涼薄的眼神。
“我給你征女友,也是為你好,聽大塊頭說你從母胎就單身,我想著,怎么也要給你找個對象,讓你派遣一下寂寞啊……”
顧遠瞻涼颼颼瞟了一眼旁邊的大塊頭。
大塊頭立刻就低下頭去,不敢說話:“老大,是……是姐非要這樣……我也沒攔住……”
顧遠瞻停頓了片刻,大概是胸口一腔怒氣沒法兒發(fā)泄。
他的唇抿了抿,在對上秦小雨的一片楚楚可憐的眼神的時候,又有些沒辦法。
他拎著秦小雨,語氣中透著嚴厲。
“……大塊頭,按幫派的規(guī)矩,做了這樣的事,怎么罰?”
大塊頭小心打量了一眼秦小雨的臉色。
“……嗯……一般情況,都要跪上一個晚上,算是面墻思過。”
殷酒:“?”
還有這樣的懲罰?
顧遠瞻點頭:“嗯。”
他依然繃著一張冰山臉,眼神掃向了大塊頭。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跪墻反省?!?br/>
大塊頭:“?”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大,怎么是我跪墻反省啊?這犯事兒的人也不是我啊……”
顧遠瞻的回答很干脆。
“我不舍得懲罰她,所以罰你?!彼f得無情,眼神沒有直視秦小雨,卻是低頭望著大塊頭的方向,側(cè)臉俊美沉靜。
大塊頭有苦說不出,一臉受了委屈的樣子,只好懨懨地去墻角旁邊跪著了。
殷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也真夠做的出來的,這么對待自己的手下?”
顧遠瞻抬頭看她,卻并不直視,視線像是落在殷酒的耳畔上,剛好與她的眼神擦開。
“……以后你再犯事,罰都讓他受?!?br/>
殷酒只好舉手投降:“好好好,我盡量少招惹你,好不好?再這樣下去,你身邊可沒人敢跟著我了,誰跟著我都有可能會被牽連?!?br/>
想了想,她又湊過去。
“……不過,你真的不需要找對象嗎?你這么多年從來沒交過女朋友,你就不寂寞?”
她盯著顧遠瞻,因為盯得緊,目光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點表情。
顧遠瞻的耳根,就這么毫無預兆地紅了起來,一路從耳根紅到了脖子,如同一只被蒸熟的蝦米。
他忽然一轉(zhuǎn)身,拔腳就走。
“哎,你怎么走了?”殷酒在身后叫了一聲,“該回答的問題還沒回答??!”
顧遠瞻的腳步越走越快,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獸會吞了他。
……
大塊頭被罰跪之后,不知為什么,殷酒和顧遠瞻之間的關(guān)系倒是破冰和解了。
之前顧遠瞻都對她避而不見,刻意忽視,暗地里一直生著她的氣。
但是自從這么鬧了一次之后,兩人又重新回到了之前融洽的相處局面。
晚上。
殷酒在家里吃飯,順便跟姑媽和姑父商量。
“……下學期很快就要到了,我已經(jīng)報名了學校的寄宿宿舍,以后就不回家住了。”
姑媽對此沒什么意見:“這倒是好??!以后可以多花點精力在學習上,考個好點的大學?!?br/>
秦小柏在一旁吃著飯,隨口說了幾句。
“最近學校門口開了一家電競城,生意挺火爆的,我同學也帶著我進去玩了一把,不得不說,比之前的網(wǎng)吧好太多了?!?br/>
姑媽:“……偶爾去去就可以了,主要精力還是要花在學習上?!?br/>
“知道了,媽媽?!?br/>
吃完飯之后,殷酒回到房間寫作業(yè),沒想到秦小柏又破天荒地敲開了她的房門。
殷酒正好洗完澡,擦拭著還濕漉漉的頭發(fā),慵懶開門。
秦小柏一抬頭,險些被眼前的畫面給驚艷到了。
秦小雨穿著很普通的寬松T恤,用毛巾擦著頭發(fā),臉上的肌膚泛著水光,是剛剛被熱氣蒸騰過的好氣色。
他要說的話,被堵在喉嚨里。
他這才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中,這個跟自己同個屋檐下生活的秦小雨,竟然出落得這么有氣質(zhì)了。
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什么時候改變的,但就是這么一天天的,她身上仿佛有一種磁場,等驀然回首的時候,竟已讓人這么吃驚了。
殷酒漫不經(jīng)心,淡淡問:‘什么事?’
秦小柏站在門外,這才開口。
“那個……姐,最近學校門口熊哥他們不堵著我了,我也好久沒有擔驚受怕,是不是你……”
“嗯?!?br/>
殷酒對這件事毫不在意,隨意一提:“你欠了他的五千塊錢,我連本帶息幫你還了。”
秦小柏一愣:“你……你從哪兒弄來這么多錢?”
對他這樣每月生活費只有幾百的人而言,已經(jīng)是一筆巨款了,為此躲了熊哥好幾個月,不讓他在學校門口堵著。
可放在秦小雨那里,怎么就一句話輕描淡寫就帶過了?
就好像不過是在路邊做一筆慈善那樣隨意,壓根不值得放在心上一樣。
殷酒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打算關(guān)門。
“嗯……如果就為了這事兒,你也不用來找我了,早點睡覺吧。”
她說著就關(guān)上了門。
秦小柏愣在原地,被這么留在了門外,臉上依然是久久不去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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