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中,無情看著滿臉驚恐之色的楚天河,他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在來這里之前,無情受到陸白的影響,還以為就算不打一架,最起碼也不可能善了的,但是誰能想到,被陸白一句師叔,一塊玉佩,給搞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
無情現(xiàn)在想的是,萬一待會這個楚天河叫自己師叔的話,他是答應(yīng)呢,還是答應(yīng)呢?
不過,無情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楚天河內(nèi)心是有多么的不甘。
本以為可以靠著打壓一個民間公司來換取魯海生的好感,進(jìn)而取得真主教的信任,可以成為其中的一員,到時候在將真主教的信息暴露給閻羅殿,一舉將真主教給殲滅。
好好的劇本,因為無情的身份,演不下去了,更是使得楚天河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
“少爺?”
楚南的輕聲呼喚,楚天河是知道代表著什么的,但是他真的叫不出口??!
“師師叔我錯了!”
傲嬌的楚天河最終還是屈服在了無情的輩分面前,看著他臉上那不情愿的樣子,無情也是比較能夠理解他的。
不過,理解歸理解,該算的帳還是得算的。
“胡明學(xué)是不是在幫你做事?”
面對無情的逼問,已經(jīng)屈服的楚天河也只能點頭稱是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后,估計以后就沒有人再愿意為他做事了。
“把他交出來吧!”
“是!”
“還有,今天襲擊我的那個黑袍男子,也是你的人么?”
“不是,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
關(guān)于魯海生的事情,楚天河很果斷的撇清了,并且將自己之前的計劃也都全盤托出了。
“楚天河,沒看出來啊,你年紀(jì)不大,野心倒是挺大的。
你知道真主教是什么嗎?
就敢插手他們的事情了?
還想利用他們,我看你別到時候被他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你怎么也不勸勸他?
看著他往火坑里跳啊?”
“老奴知錯了!”
被陸白點名批評的楚南,害怕的下跪認(rèn)錯。
“哎,算了算了,你快起來吧!
就他這性子,估計你也勸不住!
哎,最討厭你們這種動不動就下跪的樣子了?!?br/>
說著,陸白便有點意興闌珊了。
“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么?師叔大人?”
聽見陸白故意這么惡趣味的稱呼自己,無情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沒了!”
“那走吧!”
“嗯!”
臨走之際,陸白還不忘對楚天河說道。
“鬼,還不回去好好修煉,什么實力都沒有就想去惹禍,那樣你只能找死!”
面對陸白的教訓(xùn),楚天河一句話都沒有說。
直到陸白離開之后,楚天河才生氣的抬起了頭,嘴里恨恨的說道。
“該死的混蛋!”
“少爺,其實陸少爺也是為您好!”
“要你多嘴!”
被楚天河呵斥了一句的楚南當(dāng)即不敢再說話了。
“走,回家!”
思來想去,最終楚天河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灰溜溜的逃回家了。
出了花花世界的大門,陸白忍不住問無情。
“你真的不要在這里玩玩么?
我跟你說,這里可好玩了!
保證你玩了一遍之后欲罷不能?!?br/>
陸白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不斷的誘惑著無情,想要無情墮落。
為此,無情十分的不屑一顧。
“你為什么對那個楚天河那么關(guān)心?”
“誒?我有么?”
“行了,少裝了,你一進(jìn)去就說了那么多的廢話,不就是想要讓他服軟么?”
“哈哈哈被你看出來了!也沒什么,我們八大世家從古至今都是一脈相承的,哪怕有些摩擦,那也是一些良性的,不會真的想要致對方于死地。
所以,我們十殿閻羅都是對內(nèi),同輩之間打打架都沒事,但是對外,那必須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
而且,這子還,需要一些磨煉?!?br/>
“所以,我就變成了他的磨刀石?”
“瞧你這話說的,你不也是我們一起的么?”
“呵呵!”
我信你個鬼!
第二天,胡明學(xué)果然被人帶到了許家大院。
許家輝看著原本需要他仰視的存在,如今卻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無情的面前的胡明學(xué),他的心里不禁有點悲哀。
他內(nèi)心那種即將被時代淘汰的感覺也越發(fā)的強(qiáng)烈了。
“胡明學(xué),你可曾想過會有今天的下場?”
無情站在胡明學(xué)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呸,你殺了我兒子,我要你的命,天經(jīng)地義!”
此話一出,許佳穎有點受不了了。
“是你自己兒子想要我們的命,我們只不過是被逼無奈才的!是你兒子該死!”
一想到胡顯君對她做過的事情,許佳穎的情緒就有點控制不住了。
一旁的許家輝則是滿臉的疑惑,顯然他意識到,似乎有些事情,他并不知情。
“哼,我兒子人都死了,還不是你們說的算?
別他么廢話了,有本事就殺了我!”
胡明學(xué)知道,對方的來頭肯定是大破天,不然以楚天河的能量是不可能會屈服的,所以他也認(rèn)栽了。
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會認(rèn)慫。
殺子之仇必定是不共戴天,如果他有機(jī)會活下來,他一定會再一次報復(fù)無情他們的。
“我錯就錯在低估你,要是知道你有這樣的本事,我肯定會選擇隱忍,一直等到能夠一擊必殺你的時候再出手?!?br/>
“你這是在逼我殺你!”
無情萬萬沒有想到胡明顯會是這樣的表現(xiàn),不過,這也讓無情明白了一件事情,有些人不會因為你的善良而變得善良,他只會變本加厲的傷害你。
“呼!”
無情深吸一口氣,終于下定了決心。
“那你可以上路了!”
說著,無情控制著自己的真核,打開了自己體內(nèi)世界的大門,一舉將胡明學(xué)給吞噬了進(jìn)去。
前后不過一秒的時間,胡明學(xué)一個大活人就這么從他們的眼中消失了。
“你這個真是殺人越貨,居家旅行必備的技能啊!”
陸白的調(diào)侃讓無情忍不住白了一眼,同時也引起了許家輝他們的極度反感。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大活人啊,說沒了就沒了,雖然沒有一點血腥,但是就是因為未知,所以才更加令人恐懼。
一時之間,許家輝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在自己的心中也下定了決心。
其實,自從上次盛世平到來之后,許家輝的心里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可能被人利用了。
其實,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說是利用的話有點牽強(qiáng),說白了還是自己怕死,還是他自己自私,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
“無情!”
“怎么了叔叔?”
就在眾人以為一切塵埃落定之后,許家輝突然叫住了無情。
無情看了一眼許家輝,雖然他不知道對方要說什么,但是總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所以他將許家輝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叔叔,你就在這里說吧!”
看到無情的行為之后,許家輝的內(nèi)心更加的愧疚了,這也更加堅定了自己說出事實的想法。
而且,他打算把一切的問題都自己一個抗。
聽著許家輝緩緩道來,無情并沒有驚訝,或者說,他其實心中也有一定的猜測,只不過他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叔叔,我知道了,其實這不怪你?!?br/>
在無情看來,這確實不能怪許家輝,一切都是因為他太過關(guān)心自己的家人,只能說魯海生太過狡猾了,他正好利用了許家輝的弱點,讓他不得不投鼠忌器。
“無情,這些都是叔叔的錯,你千萬不要遷怒于佳穎和你阿姨!”
說著,許家輝就要給無情跪下了,還好無情眼疾手快,一把攙扶住了許家輝。
“叔叔,別這樣,我們都是一家人,我真的不會怪你的!”
“一家人?”
聽到無情說的一家人這三個字的時候,許家輝的身體一陣顫抖,他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無情,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差點害死無情,他居然還是愿意把自己當(dāng)做一家人。
“當(dāng)然,我跟佳穎遲早是要結(jié)婚的,所以,我們肯定是一家人!”
無情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說之后可以消除許家輝心中的罪惡感之后,便更加篤定了。
“好!好!好!”
激動的許家輝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可見他對無情說的話是有多么的滿意。
門外,陸白他們都在門口偷聽,不過因為無情設(shè)置了一個隔音結(jié)界,所以他們什么都聽不見。
“哎,完了完了,估計是沒戲了!”
“什么沒戲了?”
見陸白一臉可惜的樣子,許佳穎忍不住問道。
“你爸肯定被無情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這個時候估計都在討論你們兩的婚事了!”
“呸!”
許佳穎頓時明白過來了,忍不住白了一眼陸白。
沒過多久,無情跟許家輝便從房間里面出來了,不過跟進(jìn)去的時候的愁云慘淡相比,他們出來的時候那是眉開眼笑,顯然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你看吧,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陸白越發(fā)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一想到許佳穎造這種尤物有主之后,陸白恨不得捶胸頓足,仰天長嘆一聲。
“他怎么了?”
一出門,無情就看到陸白一臉惋惜的樣子,忍不住詢問了許佳穎。
“呵呵,沒事,這家伙白日做夢呢!”
在楚天河服軟,胡明學(xué)伏誅,魯海生逃離之后,永恒集團(tuán)再一次恢復(fù)了往日的生機(jī),股價一路飆升。
而且,楚天河為了道歉,還將之前郝仁買的股份全部送給了無情,本來無情是打算把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許家輝的,但是許家輝執(zhí)意不要,給許佳穎呢,許佳穎也不要,許佳穎還忍不住調(diào)侃了無情一句。
“你這么窮,給我了,難道還想讓我養(yǎng)你一輩子啊?”
對此,無情無奈一笑,只好將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收下了。
不過,無情只是拿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分紅,而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代理權(quán)則是依舊給了許家輝。
所以,這么算下來,許家輝相當(dāng)于有了整個永恒集團(tuán)的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完成了絕對控股。
無情相信,絕對控股之后,許家輝一定可以一展宏圖,將他之前的計劃付諸實施的。
至于無情跟許佳穎,許佳穎已經(jīng)因為家里的事情請了很多天假了,所以不得不回華為去任職去了。
而無情則是準(zhǔn)備先回東疆市,看看能不能找到魯海生的一些蹤跡,順便代表永恒集團(tuán)去跟魔方體集團(tuán)談一談合作的事情。
至于陸白,則是繼續(xù)去他的獵艷之旅了。
京都機(jī)場,無情跟許佳穎在許家輝和蔣心蕊的送別下,準(zhǔn)備登機(jī)了。
蔣心蕊看著無情跟許佳穎都將離去,心中難免有些傷感。
“你們兩要常回來看看我們??!”
“媽,我知道,我們就是去工作,你不要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呸呸呸,臭丫頭,你瞎說什么呢?”
“好么好么,我不說了!”
許佳穎實在是那自己的老媽沒轍,所以只能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無情。
“阿姨,有空的話,我們一定會?;貋砜赐銈兊模 ?br/>
“誒,好!吳你要保重好身體?。 ?br/>
“我知道的,阿姨,您跟叔叔也是,不要讓叔叔太累了!”
“恩恩,真是個好孩子!”
最后,四人依依不舍的分別了。
就在無情的雙腳剛剛踏上東疆市的大地上的時候,川城卻是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川城,涼山,白蓮大葬區(qū)內(nèi)部。
此時的白蓮大葬區(qū)哪里還有往日的圣潔氣息,這里尸橫遍野,血水染紅了一朵朵圣潔白蓮。
jkr手中的黑色禮杖有鮮血在滑落,不過,染血的他依舊紳士的站在尤拉的身后,臉上依舊是那滑稽的笑容,似乎在嘲笑著死去之人的無能。
在他們的身前則是深受重傷的白蓮真王,此時的她,氣息已經(jīng)不穩(wěn),面對強(qiáng)勢的尤拉,毫發(fā)無損的尤拉,她已經(jīng)毫無反抗之力。
“不可能,同為真王,為什么你會這么強(qiáng)?”
白蓮真王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尤拉。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白蓮,我真的很欣賞你,所以,跟隨我吧?”
看著尤拉眼中那真摯的情感,白蓮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這個尤拉一開始來到她們這里之后,并沒有立馬動手,而是盛情的邀請她。
但是,同為真王的白蓮怎么可能答應(yīng)成為尤拉的手下,于是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然后就發(fā)展成了現(xiàn)在這個局面。
兩個人,僅僅只有兩個人,差點將他們整個葬區(qū)都給屠了。
最讓白蓮真王接受不了的是,對方完全可以將自己的葬區(qū)占為己有,但是,對方偏偏不這么做,他就是要讓自己跟隨自己。
這是對方太自大了,還是對方腦子有問題。
不過,擺在白蓮面前的選擇其實只有一個,因為她還不想死。
只見,一個白色的光團(tuán)從她的身體內(nèi)部漂浮而出,然后只見她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
“我愿意!”
然而,讓她驚訝的是,尤拉并沒有接受他的信仰。
“很好,不過我不需要你的信仰,來吧,接受我的力量吧!”
說著,尤拉手中的十誡法典無風(fēng)自動,最終停在了十誡圣潔篇。
“白蓮,你真性乃是七妙白蓮,自是品性圣潔,無疑是最適合修煉我十誡中的圣潔篇。
今日,我便傳法于你?!?br/>
“謝主上!”
隨著,尤拉念出一段段圣潔篇的經(jīng)文,一個個白色的大字從法典中漂浮而出,緩緩進(jìn)入了白蓮的身體。
隨著進(jìn)入白蓮身體的經(jīng)文越來越多,白蓮竟然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瘋狂的增長,雖然依舊沒有突破真王之境,但是遠(yuǎn)比之前的她要強(qiáng)大許多。
與此同時,正在四處逃離的魯海生突然心有所感,發(fā)現(xiàn)銘刻在自己身上的經(jīng)文正在發(fā)出共鳴,白色的經(jīng)文似乎受到了某種召喚,離體而出,圍繞著魯海生的身體在舞動,似乎在慶祝著什么。
“這是”
魯海生當(dāng)下就感覺到,以前自己的力量似那無根浮萍,但是此時此刻,他卻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有了歸屬了。
在魯海生感覺到白蓮的同時,白蓮也感覺到了魯海生,就算是白蓮自己也很驚訝。
這種感受跟以往她跟自己的信徒之間的聯(lián)系是不同的,她跟信徒之間的聯(lián)系遠(yuǎn)遠(yuǎn)沒有那么強(qiáng)烈,沒有那么凝實。
“這種感覺?”
“你果然很適合這篇經(jīng)文,我很期待你今后的表現(xiàn)!”
“多謝主上栽培!”
這一次,白蓮是真的感謝尤拉。
這一刻,她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未來似乎充滿了希望。
要知道,對于他們這些真王而言,他們的人生已經(jīng)失去了目標(biāo),似乎人生之中剩下的時間,就是在等死而已。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真王的性格都很極端的原因。
這種明明很強(qiáng)大,但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等死的感覺足以將他們的理智摧毀掉。
所以,他們才更加渴望殺戮,因為,只有殺戮才能讓他們覺得活著有意義。
沒有未來的人生,他們只有通過血腥的殺戮來證明他們的存在,來發(fā)泄他們心中的不甘。
但是,今天,尤拉似乎給她打開了一扇窗,一扇通往一個未知未來的窗戶。
哪怕未知,但是它是真實存在的,這對于白蓮他們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要知道,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有過一絲一毫的增長了。
“不用感謝我,是你自己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不過,當(dāng)尤拉看到這里的血腥之后,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隨即對著白蓮說道。
“把手給我!”
聽到尤拉的話語之后,白蓮的臉上一陣羞澀,她還以為尤拉是要對自己做什么。
不過,已經(jīng)徹底歸順尤拉的她,對于尤拉的要求當(dāng)然是不會拒絕的。
于是,她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只見尤拉一把拉過她的手,然后輕聲說道。
“運轉(zhuǎn)能量,默念經(jīng)文,其他的交給我!”
“嗯!”
白蓮雖然不知道尤拉想要干嘛,但是依舊依言照做。
頓時,兩人的身上都綻放出了圣潔的光芒,與此同時,白蓮感覺自己跟這個世界的之間的聯(lián)系似乎變得更加強(qiáng)烈了。
一瞬間,在白蓮的心中出現(xiàn)了這方世界的地圖,一副以上帝視角看到的地圖。
“這”
要知道,自從她掌控這座世界以來,她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
“穩(wěn)定心神!”
就在她驚訝不已的時候,尤拉那淡淡的聲音傳來。
頓時,白蓮的臉上升起了一陣紅暈。
“輪回!”
然而,讓白蓮更加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當(dāng)輪回二字從尤拉的嘴里出來之后,白蓮身軀一陣。
輪回?
她不敢想,也不想象不出來,她本能的對這兩個字感到畏懼。
與此同時,這一方世界也開始了新的變化。
白色迷霧開始升騰,原本橫七豎八的尸體全部被大大的湖泊給吞噬,就連然后了白蓮的鮮血也都全部被吞噬殆盡了。
當(dāng)世界重回圣潔,當(dāng)白蓮不在染血,一朵朵新蓮于湖泊中升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一個個含苞待放,如情竇初開的少女。
“這”
“既然你跟了我,那我肯定不能虧待你。
來時,我殺的整個世界染血,走時,我還你一個朗朗乾坤!”
“多謝主上!”
如果說之前,白蓮是感激,那么現(xiàn)在,她是崇敬了。
看著眼前一個個新生的白蓮,她的思緒一時之間有些亂了。
到底是人在輪回還是整個世界在輪回?
這個疑問不自覺的在她的心中萌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