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一章又見‘刀疤臉’
付東華說得沒錯,宋玉妍的確不是一個省油的女人。而我的心里也清楚,若是她有所覺悟,以付東華的性子還是會給她機會改過自新的,可是若是她執(zhí)迷不悟,恐怕最終自己會害了自己。
自從付東華回到社都之后,耀華的總部轉移儀式基本上也辦的差不多了。打心眼里我還是覺得男人應該把耀華企業(yè)的總部就放在到北美:“東華,無論是經濟條件還是工業(yè)基礎,北美都有比社都強太多的優(yōu)勢,就這樣把耀華的總部挪回來,真的好嗎?”
清晨,我看著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男人,憂心忡忡地問道。經過了昨晚宋玉妍的折騰,怕是男人也沒有睡個安穩(wěn)覺。
“怎么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付東華看我把身子做得倍兒直,也趕緊順勢摟住了我溫柔道:“北美雖好,可家不是在社都嗎?”良久見我不吭聲,男人才撫摸著我的肩膀語氣堅定地道,“再說了,你不是還在這里嗎?我要在這里陪著你,哪里也不去了?!?br/>
我的心里像是有西澳大利亞暖流經過,周身像是被太陽包圍了一般溫暖,情不自禁地跟付東華雙手合十。
“菲菲,若是得空,我?guī)闳ケ泵揽纯茨愕氖种赴??”付東華的拇指在我的手背上反復摩擦,再次看到了我那根受傷的手指之后心疼不已,“還有背部,都還痛不痛了?”
“不痛?!蔽颐靼啄腥说男囊?,可是也知道手指早已經矯正不了,好在只是一根手指而不是眼睛,不是可以裝下付東華的地方,“早就不痛了,你就不要一直擔心我了?!蔽矣X得自己好幸福,遇到了付東華之后仿佛整個黑暗的天空裂開了一道大縫隙,總會有洋洋灑灑的陽光填充進來。
“東華,快起床吧!”我看著男人一直在盯著我的手指發(fā)呆,心中有些微酸,趕緊轉移了話題,“一會兒你要遲到了!”
這些天我一直小心翼翼,不想讓付東華看到我背部燙傷留下的傷痕。因為傷口感染,并且沒有得到很好的護理,傷口出早就潰爛,現在雖然已經痊愈,但是時不時還是會有痛感襲來,留下的凹凸的疤痕我自己摸起來都覺得丑極了。
“真拿你沒辦法?!备稏|華直起身子把我抱到床尾,“快穿衣服吧,一會兒跟我一起去公司。”
什么鬼?我的心里一驚,男人都沒有事先跟我商量好。雖說在公司可以經常見到付東華,可是如果兩個人坐在那里一直對視,他還要怎么工作嘛!
“東華,我一會兒還得去一趟赫氏?!蔽铱粗腥俗隽艘粋€無辜的表情,“我已經很久沒有去杜科峰那里看看父親了?!?br/>
“菲菲,你有沒有發(fā)現一個問題?”我原本以為付東華會因為我違背他的要求而生氣,誰知他竟然驚喜得像個孩子留了這樣一句話給我,“你剛才說你要去赫氏一趟,以前你都是說你要回赫氏一趟的?!?br/>
“什么?”我不解,平時沒有太在意??墒悄怯衷趺戳?。
“你現在都說回付公館,而去赫氏,說明你把這里當家了?!备稏|華十分開心,這樣爽朗的笑容,在付東華那里倒是也不多見。
吃完早飯,我早早地從付公館來到了赫氏。很久沒過來了,赫氏似乎依然沒有什么太大的改變。
“我找杜科峰?!边@么久了,我早就學會了圓滑地面對身邊的人,當然了,是付東華一手把我這只‘小狐貍’帶起來的。
“怎么赫菲?”杜科峰的秘書引我進了辦公室,杜科峰就眉眼含笑的看著我道,“這么久沒見面了,你的脾氣但是收斂了不少嘛!怎么不硬闖進來了?”
今天門口坐了兩個秘書我怎么可能硬闖得進來,我又不傻。
“今天來我不是跟你廢話的,我想看看我的父親?!蔽也槐安豢?,“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我揶揄杜科峰道。
“不過分不過分,”杜科峰似乎心情出奇得好,“付東華放了赫氏一馬還多虧了你,不過你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間對赫氏施壓嗎?”杜科峰奸詐得很,三句兩句話總想從我的嘴里套出一些什么線索來。
可是他卻忘記了,我也不是娛樂圈里的無腦女星:“杜科峰,你在生意場上那么多的手段,跟付東華這樣的大佬結仇應該沒什么好意外的吧?”
杜科峰到現在都不知道沈睦跟付東華的關系,好在付東華提前做好了準備,這才沒讓杜科峰因為懷疑付東華長得跟沈睦神似而調查男人時從他的身上找到什么線索來。
杜科峰被我的回答譏諷地片刻無言,“得了!反正你在付東華那里,你父親又在我這里,我倒是想看看付東華還能拿赫氏怎么樣!”
卑鄙。我差點罵出了這句話來,“杜科峰,像付東華這樣的大老板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我這樣普通的女人對他可是有保質期的!把赫氏的命運跟一個女人的感情經歷聯系到一起,不覺得赫氏很危險嗎?”我瞇起了雙眼,再也不想審視杜科峰一眼,這個男人真的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你普通?”杜科峰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赫菲,你可不普通,難道你忘記了,當年的沈睦怎么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對沈睦可以,對付東華自然也可以?!?br/>
“你還真是抬舉我。”我一字一頓,語氣低沉。滿腔的恨意化作口頭的悲涼。
既然這樣,我也就沒什么好說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跟老赫打視頻吧,我要確保老赫的安全。”
“沒問題。”杜科峰轉身去拿電腦,步子輕盈得很,大概有老赫這個對于我來說比命還重要的人攥在他的手里,他無論如何都是開心的吧。
我望著杜科峰在這個曾經屬于老赫的地方舉手投足透露著惡心,緊緊地握住拳頭心里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我要拿回這里屬于老赫的一切,連本帶利,不管是搶是奪,還是和平。
視頻很快地就被接通了,杜科峰的心中早就明了了老赫的重要性,現在更是發(fā)現了老赫是可以威脅我的‘利器’,派人把守老赫的事情倒是上心的很,每次只要一有連線的需要,那頭立刻就接通了。
不,我的心里的痛苦讓我有一種深深地無力感,我不能就這么讓老赫在別人的世界里受到擺布,我一定要盡快救回老赫。
“怎么杜科峰?”我看著一直在我的身后跟我一起緊緊地盯著屏幕的杜科峰,心中充滿了厭惡:“難道我看一眼老赫,你還要監(jiān)視嗎?”
“你瞧瞧你說話說得多難聽,”杜科峰還不樂意了,腆著臉幾乎要湊到我的耳朵邊,“我這不是也想他了嗎?這畢竟是我的前岳父……”
“惡心!”我打斷了杜科峰的話。
他正要發(fā)火,我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東華,怎么了?”
摁下了接聽鍵,我等著男人的回復。
“我知道那小子自然不敢拿你怎么樣,可我還是不放心你。事關于你,我總是放不下心來?!彪娫捑€的那頭,男人語氣溫暖,溫柔順著電話線爬進了我的耳朵里,溢滿在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放心吧,”我聽著男人細密的關懷安慰他道,“杜老板倒是慷慨,客客氣氣,”我咬牙切齒地看著杜科峰聽到電話是付東華打開的,他的身子不自覺地往后面稍了稍,“如果你實在是不放心,一會兒讓阿超過來接我就是。”
付東華應下了之后我便掛了電話,杜科峰也不在我的身后再多逗留。哼了一聲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座位上,但是目光還是時時刻刻地盯著我,讓我不能有任何多于的動作。
視頻的畫面逐漸清晰開來,只是這么久時間沒見老赫,我的眼睛但是率先模糊了:老赫靜靜地躺在床上,可能是太久沒有活動,臉色略顯蒼白,周身有些浮腫。這么久了,一定是太久沒有動彈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杜科峰,你究竟什么時候才會把我父親還給我?”
我的心中最后一層的底線也要崩潰,每次看到老赫憔悴的面龐,我的心里就難過得不像樣子。
“還給你?”杜科峰陰冷地開口,“我又不傻……”
可是我卻沒有聽進去杜科峰的回答,被眼前的一幕呆住了。視頻里剛才閃過的那個人是誰?那樣熟悉的眼睛和表情,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在哪里呢?
是東路!我大驚,那天去付東華家的時候一直跟著我,把我擠到沒有人的地方的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那個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我的刀疤臉!
我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會在父親那里,現在這個臉上的疤痕已經消失不見的人,不是藍庭又是誰?
難道說,藍庭是藍甜甜派過來監(jiān)視父親的人?難道藍甜甜還沒有放下跟我之間的新仇舊恨?我的思緒飄到了很遠很遠,目光里都是難以置信,雖然這個身影只是從我的眼前無意中一閃而過,可是我卻在他卸下了臉上的刀疤之后一眼就認出了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