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又是一個新的學(xué)期,今年他們大三了,也算是在一起相處的最后一年了吧。
顧九還是那樣,經(jīng)常逃課,這不剛一開學(xué)就跑到銀杏樹下,也不管是什么課,其實(shí)只是想她的爸爸媽媽了。
她從箱子中拿出畫板,拿出白紙,拿出筆,她滿腦子都是穆子澈,特別是與他在海洋中的那深情一吻,更是令她刻骨銘心,她當(dāng)然要拿起筆,畫下那最美的一幕。
剛畫完,就聽見了熟悉又特別討厭的聲音。
“還真是多才多藝呀,讓我看看你畫的如何?”蕭敬走在顧九跟前,想要搶過她的畫。
“哥哥,跟她費(fèi)什么話。”白漠雪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出來了,拿了一個打火機(jī),走在銀杏樹下,打開畫箱,點(diǎn)了一張紙往里面一扔。
熊熊烈火肆意的燃燒著,似紅似黃的散發(fā)著光芒。顧九眼睜睜的看著,蕭敬抱著她,她根本沒法阻攔。
那是她的夢想,她的回憶,她心中的美好??!她也開始害怕,這只是個開始,如果有一天,銀杏樹也……她不敢想,她想哭,卻憋著眼淚。
“我特別喜歡看別人失望的眼神,就是你現(xiàn)在的眼神?!卑啄┛粗櫨?,依舊是濃妝艷抹。
“白漠雪?!鳖櫨胚@么長時間只說出這三個字,卻是滿滿的恨意。
她們燒完了畫,也走了。蕭敬還惺惺作態(tài)的說了一句對不起嘍。
顧九坐在地上,看著那火還在燒,她沒有想過熄滅它,就是靜靜的看著。
莫澤軒跑了過來,看著坐在地上的顧九,把她抱在懷里:“九兒,別哭,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爾虞我詐,他們欺負(fù)你你就要還回去?!?br/>
顧九聽著,留下兩行淚水,沒有出聲。
穆子澈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他握緊了拳頭。
(二)
“蘭兒,你知道嗎,我今天把顧九那個賤人的畫燒了?!?br/>
“哦,是嗎?她什么表現(xiàn)?慕容蘭焦急的問。
“她就站在那里,一直瞪著那團(tuán)火,看呀看呀,根本沒吭聲,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興?!?br/>
她們聊的正起勁,突然幾個穿著黑衣的人走在她們面前。一拳上來,她們根本就招架不住,各自討了倆熊貓眼。
“你們是誰。”
“誰啊?!彼齻儦饧睌牡暮鹬?。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白漠雪大聲叫著。
“后果,你以為有誰會怕嗎?”
“穆子澈,怎么是你,還真是護(hù)花心切呀?!?br/>
穆子澈坐在樹上:“我從不動女人,也不會看著別人欺負(fù)女人,但你打破了我的底線。”
“你的底線,你的底線不過就是那賤女人?!?br/>
穆子澈飛快的從樹上跳下來,走在她的身邊,坑著她的脖子:“你說話注意點(diǎn),不是誰你都能罵。”
“呵呵,我說錯了嗎?”白漠雪依舊不知悔改,笑了幾聲,看著穆子澈:“你別忘記了你父親給你的任務(wù),他要你幫助我們白家吞并顧九,不是叫你來這里對我動手,更不是叫你喜歡上你的敵人?!?br/>
穆子澈捏的更緊了:“我的事不需要你管?!闭f著又松開了手。轉(zhuǎn)身帶著那幾個人走了。
白漠雪站在遠(yuǎn)處,冷冷的笑著:“穆子澈,你沒有愛她的權(quán)利?你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愛她,所以即使你為她傾盡一切她都不會知道,她一定會以為你忘了她,不愛她?!?br/>
穆子澈聽到這些話,心中一顫:我愛她,不求她愛我,只是求個無悔就好。傾盡一切換來不被理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