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到頭來他成了那個罪人?
方彥默默的把剛準(zhǔn)備指責(zé)的話吞進(jìn)肚子里,他有罪,是他的錯行不。
“話說得越來越少不是這個意思?!彼莻€智商爆表的老板為什么一到夫人那里就噌噌的掉智商呢,雙商一起爆表才是正確打開方式。
在顧靳森冷凝的目光下,方彥細(xì)細(xì)的給顧靳森分析了這件事到底哪里不對,口水橫飛,苦口婆心。
唯一讓方彥欣慰的是,顧靳森的智商還沒有掉到零。只是,他擰起劍眉:“你的意思是,我該把這件事瞞著她?”他覺得這樣不對,日后若是被人翻出來,又是一件麻煩的事,說不定他們之間又會鬧出矛盾,他要提前制止。
方彥默,他收回剛才想的那句話,智商真的是不行了。
“打個比方,如果夫人告訴你,程慕言和她關(guān)系非同一般,然后又只說這么一句,你會怎么樣?”或許用這個方式顧總會明白得更多。
“他們沒有?!鳖櫧膩砹艘痪?。
方彥:“我只是打個比方。”
“沒有這種比方。”
“顧總,你自己去想辦法解決吧?!狈綇┍粴獾搅?,是顧總讓他分析的,現(xiàn)在又不聽他的話。
顧靳森眉狠狠的皺了起來,他嫌棄的看了方彥一眼:“沒用。”心里卻開始細(xì)想,真的像方彥說的那樣的話,不舒服的感覺充斥了顧靳森的心田。
她怎么可以和程慕言那個偽君子在一起,那個偽君子有哪里比他好的。
方彥喝了幾口水,見顧靳森已經(jīng)開始思考,他頗為欣慰。還好,顧總沒有完全放棄。
方彥并不知道,顧靳森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想歪了,他已經(jīng)開始拿程慕言和他比較了,挑出了程慕言所有的毛病。比如程慕言太假,比如他對誰都好,不像他只對我好,比如程慕言沒他有錢有勢……
顧靳森發(fā)沉的臉色慢慢恢復(fù),他滿意點頭,總結(jié)下來,我怎么會喜歡上程慕言,一點兒可能性都沒有。
要是方彥知道他把有錢有勢都拿出來比較,一定會大吼顧總你變了,你曾經(jīng)不是這樣的。
“我明白了?!鳖櫧瓕Ψ綇c了點頭,淡淡道,“我會回去和她解釋的?!弊屛液煤每辞宄棠窖缘母鞣N缺點,證明他配不上我。
顧氏總裁追妻第一招:損敵利己!
大家好好學(xué)。
“對?!狈綇╊D時有了一種雕了朽木的感覺,他把杯子在手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是哪里呢?方彥單手撐起下巴,哪里都沒問題啊,顧總也知道哪里錯了,說會回去和夫人道歉。
等等!方彥突然猛拍桌子:“啪!”
顧靳森冷皺眉:“干什么?嚇我?”
“不對啊?!狈綇┑溃邦櫩?,你的初戀是誰?我怎么不知道?”他從高中開始就跟著顧靳森,怎么沒見過他的初戀。
突然,方彥想到了一個可能,眼神怪異,這個初戀該不會不是女的吧。
就算不是女的,他也應(yīng)該認(rèn)識才對。
“想哪兒去了?”顧靳森低沉一喝,他看方彥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沒想到什么好的。他的初戀……那個不算初戀嗎?
“我小時候被訂過一門娃娃親?!鳖櫧憩F(xiàn)得很淡然,他不覺得這有什么。
方彥沒想到真的有娃娃親這種東西,還是給顧總的:“那后來呢?”顧總這樣子,后來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后來她死了?!?br/>
“……”所以顧總您克人?方助默默后退一步。
顧靳森想了想,沉吟一聲:“好像是五歲的時候被車撞死的?!?br/>
“……”
還是死無全尸?太倒霉了吧。
“你再退就可以出去了。”顧靳森抬眼淡淡的來了一句。
方彥訕訕一笑:“顧總,我這不是怕嗎?”
“要死早該死了,留不到現(xiàn)在?!鳖櫞罂偛锰貏e毒舌的來一句,似乎是覺得他還是有必要正名一下,“我當(dāng)初見都沒見過她,娃娃親也只是開玩笑而已。”
方彥現(xiàn)在的心情無語居大,一個沒見過的死人居然被你說成了初戀,還氣到了夫人?那個女孩也算沒有白來這個世界上了。
顧靳森用行動證明了言語的重要性,一個搞不好分分鐘感情破裂啊。
“顧總,您回去和夫人說清楚這件事就好。”只要原原本本的說清楚,什么事就都沒有了。
顧靳森似乎發(fā)覺他說得的確有點少,點了點頭承認(rèn)方彥的話。
顧總的心情在瞬間就好了起來,他側(cè)頭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色,他是個有媳婦的人,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在被窩里抱媳婦。
說走就走,顧靳森站起來:“下班。”
what?
方彥總算發(fā)現(xiàn),他加這個班的意義就在于給總裁開導(dǎo)感情事而已。
總裁回去抱媳婦,他呢,回去就是冰冷冷的房間。想到這兒,方彥幽怨的潑冷水:“顧總,您的那位娃娃親是真的死了嗎,要是突然跑出來,就可以上演電視劇八點檔了?!?br/>
顧靳森正在取支架上的外套,回頭看了他一眼:“放心,絕對死透了?!?br/>
他母親當(dāng)時還為“早年喪妻”的他可憐了好幾天。
方彥:“……”
他為女孩默哀三秒鐘,死透了被說得這么高興。
不過,按顧總的性子,就算當(dāng)初那個女孩沒死,他不喜歡也不會要。那個女孩夭折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管她死不死,我真是瞎操心?!狈綇┻@個心操得真是太多了,反正他沒有娃娃親就對了。
娃娃親……方彥淡淡斂下眼簾,自嘲輕笑:“沒有又如何,還不是無法和自己喜歡的在一起?!?br/>
顧靳森回到別墅的時候,整個別墅都黑得不行,一盞燈都沒給他留。
顧靳森微微皺眉,他其實并不是很喜歡黑暗,太沉了,給他一種沒有人氣的壓抑感覺。他也深知,我是怕黑的。
他輕手輕腳的開了門,坐在床邊望著沉睡的我,黑夜里他灼灼的目光顯得那般深邃迷人。顧靳森就那么看著我,半分舍不得從我的身上移開視線。
我的眉因做噩夢擰成一團,顧靳森立即伸手撫平我的眉,他磁聲低道:“什么事讓你睡覺都不安穩(wěn)?”
我自然無法回答他,除了墻壁的回音之外再無任何一點聲音,安靜得有點孤寂。
顧靳森輕輕勾了勾唇,他俯唇在我唇上一吻:“女人,明天我再好好和你解釋?!碑?dāng)然,也要補償他。
迷迷糊糊里,我感覺到被人抱進(jìn)了懷里,還被人用被子裹得緊緊的。我依著潛意識往他懷里鉆,尋找溫暖和安全感。
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熟睡的俊顏,我愣了愣,原來我昨晚感覺到是真的,不是做夢。
我側(cè)著頭,以前從沒發(fā)現(xiàn)顧靳森睡覺的時候這么安穩(wěn),那棱角分明的臉龐讓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描繪他的輪廓。
一邊描,我不知怎么就傻笑起來,眉眼間都是燦爛的笑意,和窗外透進(jìn)來的朦朧陽光交織在一起,明亮可人。
顧靳森醒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的小媳婦偷偷摸他的臉揩油,還一邊傻樂。
我正摸得高興,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握住了他臉上的手,把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抬頭,撞進(jìn)一雙墨色黑眸,深邃得像大海一般一望無垠。
“你醒了啊。”我訕訕一笑,心虛的把手從他大手里掙扎出來,“我是看有只蚊子,幫你打蚊子。”是這樣的,我不是為了揩油。
好吧,說出來的話我自己都不信,天氣漸冷已經(jīng)沒有蚊子了。別墅里天天有保姆來熏香,根本沒有蚊子這種東西的存在。
顧靳森緩緩勾唇,要不要告訴我,他早就醒了呢。為了我的自尊心,這件事他還是不要說出來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現(xiàn)在才七點半,我還可以賴床半個小時,在冬天賴床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十點多?!蹦莻€時候差不多十點多。
“哦?!蔽易蛱焖媚敲丛鐔幔贿^昨天對于時間我還真沒有什么概念,只覺得想睡覺就睡了。
顧靳森丹鳳眼瞇了瞇,想到昨晚方彥的叮囑,現(xiàn)在是個很好的機會。
“景小冉,我有事要和你說。”
一早上就聽到低沉性感的聲音,如果我是個聲控一定會幸福得樂開了花,顧靳森長成這樣,顏控也是差不多的吧。
“什么事?”一大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難道是昨天的事嗎。
女人的直覺是最準(zhǔn)的,無論什么時候。
“關(guān)于我初戀的事情。”顧靳森很是嚴(yán)肅的和我把事情詳細(xì)的說了一遍,也不算多詳細(xì),就是比之前要還原事情的完整性。
“你的意思是,你五歲的時候就對一個小女孩說,沒密碼隨便刷?”我好奇的看著顧靳森,雖說智商高的人比較早熟,也早熟不到這個地步吧。
顧靳森:“……”重點抓得不對吧。
“我比她大一歲?!?br/>
我眨眨眼睛,你的重點也抓得不對吧?
顧靳森又重新解釋了一遍,他當(dāng)然沒有早熟的那個地步,是他母親逗他說過年要給小女孩什么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