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得最近的幾名特警聞言,立即毫不猶豫的朝林羽宸所坐的沙發(fā)撲去,顯然是要將他們當(dāng)場拿下。<
只是他們的身形才一動,一道寒芒毫無預(yù)兆的在空中柞現(xiàn),緊接著血光突現(xiàn),幾名特警在慘叫中紛紛丟了槍,捂著血流如柱的手腕蹌啷而退。<
從馬遠(yuǎn)下令到特警受傷,整個過程僅僅只是幾秒鐘,然而讓人感覺詭異與恐懼的是,受傷的特警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受的傷,一旁的特警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整個經(jīng)過就像是活見了鬼一般。<
一時間,大廳里的特警人人自危,警惕無比的盯著周圍。好半天,馬遠(yuǎn)才怒容滿面的道:“你敢暴力抗法,敢襲警?”<
“神經(jīng)病!”林羽宸淡漠的看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抗法,看見我襲警了?”<
馬遠(yuǎn)臉色一窘,因為林羽宸由始至終都懶洋洋的坐在那里,別說是襲警,連姿勢都未曾改變過,襲警的是另有他人,一個他看不到摸不到的神秘絕頂高手。<
窘過之后,他立即就掏出了槍,直指林羽宸道:“你給我站起來,雙手抱頭,蹲下……”<
他的話還沒說完,脖子已經(jīng)突地一涼。垂眼一看,馬遠(yuǎn)頓時嚇得臉色都青了,連自己的臺詞都忘了,因為一把鋒利的長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脖子上,正緊抵著他的頸部大動脈。<
這把劍只要輕輕的一拉,他身上的血液就會像爆了的水管一般狂噴出來。林羽宸微微搖頭,“馬警官,我不習(xí)慣被人用槍指著談話。你先叫你的手下把槍放下,然后咱們再說其他!<
馬遠(yuǎn)怒不可遏,“你……”<
他的怒氣還沒完全發(fā)作上來,脖子上就傳來了一陣刺痛。站在他身后的恃劍之人已經(jīng)一點一點的拉動起劍鋒,死亡的恐懼從心頭生出,瞬間占滿了他所有的思想,冷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密密麻麻的出現(xiàn)在他的額頭上。<
“別,別!”最后的最后,終于抵抗不住這種死亡威脅的他連聲的道:“把槍放下,通通把槍放下!”<
說著,他自己就首先主動的扔了槍。其余的特警見狀,雖然十分的不情愿,但也紛紛把槍放了下來。<
在所有人的手里都不再有槍之后,那把橫在馬遠(yuǎn)頸脖上的長劍突地就消失了,由始至終,他都沒有看見站在他身后的那個神秘人物的身影。<
馬遠(yuǎn)伸手摸了摸頸脖上的小傷口,涔涔冷汗滴滴落下,感覺剛才那一瞬間仿佛做了場惡夢似的恐怖。<
林羽宸端起桌上的茶,緩緩的吹開茶葉,喝了一口之后才問道:“馬警官,這件事情,你可以作主嗎?”<
馬遠(yuǎn)想了想,搖頭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負(fù)責(zé)把你帶回去,別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林羽宸道:“那好,你和著你的下屬給我出去,然后讓可以作主的人來跟我談。”<
馬遠(yuǎn)道:“你……”<
林羽宸擺手打斷他,淡淡的道:“我的話,只說一次,請不要讓我再重復(fù)!<
馬遠(yuǎn)終于忍不住了,“姓林的,你別太囂張,我們代表著法律與正義,你個人的能力再強(qiáng),也休想和我們對抗……”<
他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突地凌空而起,像是一只射門的足球般直直的往被撞破的大門飛了出去。<
好一陣,眾人才聽到院子里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輕功這種功夫,別人會不會不知道,但馬遠(yuǎn)的下屬們是知道他不會的,所以一時間眾人無比臉色大變,趕緊紛紛的奪門而出。<
直到這些人通通都消失之后,一直在暗中作祟的楊妙玉才緩緩現(xiàn)出身來。看見她,林羽宸忍不住贊道:“妙玉,你的功夫又長進(jìn)了!”<
楊妙玉笑道:“那還不是你調(diào)教有方!”<
林羽宸也笑了,“剛才你的表現(xiàn)很不錯哦!”<
楊妙玉道:“羽宸,你這是在夸我嗎?”<
林羽宸道:“當(dāng)然!”<
楊妙玉道:“那有什么獎勵嗎?”<
林羽宸想起洪濤的話,照本宣科的道:“獎勵你個錘子!”<
楊妙玉撇撇嘴道:“我不要錘子,我要……火腿腸!”<
林羽宸:“……”<
看見兩人仿佛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似的調(diào)笑,旁邊的幾個人十分無語,這都神馬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打情罵俏?<
陸心宜忍不住打斷他們道:“哎,林羽宸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兒,你現(xiàn)在都成殺人嫌疑犯了!”<
徐子安也接口道:“是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走的時候,李文博兩兄弟不是好好的嗎?我上車的時候,還看見他們兩爬起來的,怎么現(xiàn)在就一個死一個昏迷了呢?”<
林羽宸道:“這個,可能是因為……”<
幾人齊聲問:“因為是什么?”<
林羽宸道:“因為……所以,中間肯定有道理!”<
幾人:“……”<
陸心宜有些著急的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就別再吊兒啷當(dāng)了好不好,這會兒馬遠(yuǎn)他們是被你趕出去了,可是等一下,必定會有更高級別的官員前來,警察也會來得更多!<
林羽宸道:“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是趁現(xiàn)在趕緊的逃跑,還是坐在這里等他們呢?”<
陸心宜道:“當(dāng)然是把事情說清楚,你根本就沒有殺李文博,你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不錯!”林羽宸點頭,然后站了起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再說我身正,怕什么影斜呢!”<
徐子安見狀忙問道:“師兄,你要去哪兒?”<
“剛剛吃得太飽了,吃飽喝醉就想睡,還想要美人陪。”林羽宸伸了個懶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又停下來問她們道:“哎,你們哪個美人愿意陪我去睡一下下呢?”<
一班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膽大潑辣的楊妙玉跟著他上了樓……<
馬遠(yuǎn)被下屬扶到別墅外面的警車上坐下,身上的疼痛好容易緩過了勁,這才揮退手下,然后掏出手機(jī)打電話,打給了他的頂頭上司法警察局的局長——彭海泉。<
彭海泉正在和自己的親妹妹吃宵夜,看到馬遠(yuǎn)的號碼,這就問道:“小馬,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人抓回警局了嗎?”<
馬遠(yuǎn)吱唔道:“楊局,出了點意外,人……沒抓。 <
“什么?”彭海泉忍不住大發(fā)雷霆的道:“給了你那么多特警,你竟然連個嫌疑犯都帶不回來?馬遠(yuǎn),這個科長你還能不能勝任了?不能的話,我就換個人來做。”<
馬遠(yuǎn)十分委屈的道:“楊局,不是我無能,是那姓林的身邊藏著個厲害無比的神秘高手,我連他長什么樣子都沒看清楚,就被搞得灰頭土臉。”<
彭海泉疑惑的問:“神秘高手?”<
馬遠(yuǎn)這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伍一拾毫無保留的說了一遍。彭海泉聽完之后,沉默一陣后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給你增派警力!<
馬遠(yuǎn)道:“不,楊局,他說要跟能作主的人談!<
彭海泉愣了一下,然后火氣大發(fā)的道:“他要跟能作主的談?他以為他是誰?他是個嫌疑犯?他有資格談條件嗎?”<
馬遠(yuǎn)道:“可是……”<
彭海泉沉吟一下,終于還是道:“你等著,我這就過來。”<
掛了馬遠(yuǎn)的電話之后,他又連續(xù)調(diào)派警力,完了之后,這才對他妹妹道:“老妹,你難得來看我一次,原本想好好陪陪你的,可這又有事情了。你吃飽了就自己回家吧,我得馬上趕到現(xiàn)場去!<
彭海泉的妹妹問道:“出什么事了?”<
彭海泉道:“有一個殺人嫌犯不但拒捕,而且襲警,F(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有好幾個特警受了傷!<
彭海泉的妹妹問道:“是什么人,這么牛,敢公然和國家機(jī)器對抗!迸砗H溃骸澳壳爸恢浪拿纸凶隽钟疱!<
“是他?”彭海泉的妹妹愣了一下,忙問道:“他怎么成殺人嫌犯了”<
彭海泉疑惑的問:“老妹,你認(rèn)識他?”<
彭海泉的妹妹點頭道,“不但認(rèn)識,而且還比較熟悉!”<
彭海泉:“呃?”<
彭玉柔沒有回答彭海泉,只是問道:“哥,他怎么會成為殺人嫌犯的,他把誰給殺了?”<
“李家的老二李文博!”彭海泉說著又補充道:“同時還有李家的老大李文海,被他弄成重傷,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正在醫(yī)院搶救中呢!”<
“李家?”彭玉柔秀眉蹙了起來,“哥,這事恐怕并不是那么簡單,你……”<
彭海泉擺手打斷她道:“我得趕去現(xiàn)場。有什么話,咱們回頭再說。”<
彭玉柔忙道:“我跟你一起去!”<
彭海泉遲疑的道:“你?”<
彭玉柔點頭,“我對他的情況比較熟悉,可以提供一些幫助!<
彭海泉猶豫一下,終于道:“好,趕緊跟我上車,咱們邊走邊說!<
在前往休閑度假別墅的路上,彭海泉問道:“老妹,這個林羽宸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會認(rèn)識他呢?”<
彭玉柔笑道:“老哥,你抓人之前,不先調(diào)查一下對方的資料嗎?”<
彭海泉道:“事情發(fā)生得很容然,我還來不及調(diào)查他,目前只知道他是江州過來的!”<
彭玉柔道:“不錯,他確實長居江州,但他同時也是弒神殿的老大!<
彭海泉吃了一驚,“弒神殿的老大?”<
彭玉柔點頭,然后道:“他的資料在我們那里是有備案的,一會兒我讓人給你傳過來!<
彭海泉答應(yīng)一聲。彭玉柔接著又問道:“哥,他來珠城多久了,你知道嗎?”<
彭海泉搖頭,“不清楚!”彭玉柔道:“那最近珠城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嗎?”彭海泉道:“最近血狼幫和刀幫不停的連續(xù)火拼,直到這一兩天,才總算有所消停,我都被弄得焦頭爛耳了。”<
彭玉柔愣了一下,隨即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子!”<
彭海泉疑惑的問:“老妹,你是說這事和弒神殿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