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信鴿落了下來:速來葉城。署名:南宮。
我皺了一下眉頭,換掉身上的外觀,傳送去了葉城。
剛出驛站,我便看到何斐和七八個人戰(zhàn)在一起。
他的劍極快,比圍攻他的人要快上兩倍,乾坤劍上微微泛著劍芒,每出一劍對手的兵器上便會出現(xiàn)一道裂紋,只是好漢架不住人多,逐漸他的防御圈越來越小,眼見就要力竭,斜刺里殺出一柄長劍,我一看,正是孫清月。
孫清月破入重圍,和何斐背靠背,這樣一來,每面只需要面對三到四個對手,何斐壓力驟減,開始有攻有守,逐漸將圍攻的幾人殺的潰敗而逃。
我眼睛一亮,立刻吞服了一枚斂息丸,雙手各夾四枚暗器,三息之間八級到手!
四面一片嘩然,我卻不理,走到何斐面前:“怎么被圍攻了?”
何斐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四面,小聲道:“不知玉華閣的哪個混蛋走漏了消息,說我這里有大批人字中品武器,這已經(jīng)是第六批了?!?br/>
我一皺眉,便道:“怎么不小心點。既然如此,這樣的會不呆也罷,來我們湘門吧?!?br/>
“嗯!小月,我們退會。”何斐點點頭,放出了一只白鴿。
我點頭道:“稍等,我沒收限?!?br/>
“既然如此就算了,我看不如我們?nèi)俗约航M建一個公會,省的受約束,如何?”何斐拍掌說道。
我沉吟了一番,皺著眉說道:“不妥,你還是來我們湘門吧,等差不多了我們再組建公會,你覺得如何?”
“那多沒意思,算了,我還是做個無拘無束的游俠比較好。”何斐搖搖頭,說道。
我一聳肩,說道:“你做出的決定誰都阻止不了,既然如此,那就這么辦吧。接下來準(zhǔn)備去哪里?”
“沒什么想法,不過歸納起來就是去升級或者沖穴提升境界。”何斐將乾坤劍還劍入鞘,說道。
一只白鴿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攤開一看:兄弟姐妹們,速至魔門總壇,集合開會。署名:寂寞三少。
我歉意的一笑:“湘大的集合令,你要不要也一起來玩,我想會長不會拒絕你們的加入的?!?br/>
何斐看了看孫清月,嘆氣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古人誠不欺我。本來我想讓玉華閣強大起來,現(xiàn)在我算是看透這幫人的面目了。”
何斐灑然一笑:“懷璧其罪!這批武器還給你,我和小月回去種地靈果了。”
說完,何斐丟過一個包裹。
接過包裹,我撓撓頭,道:“如果你想升級,去各地的酒樓賄賂店小二,店小二自然會給你相關(guān)情報,等級提升的嘩嘩的,不用費心找對手了,好了,我去開會了,有事給我信鴿。”
何斐哈哈一笑:“就知道你?;?,等你重新沖上榜,刷boss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和小月啊。”
我苦笑道:“那真不是我。”
“好吧好吧,我知道那不是你,不過那很快就是你的了,走了,回去種樹了,拜拜?!焙戊彻笮Γ蛯O清月打了個手勢,便向驛站行去。
那么現(xiàn)在我該干什么?
想了一會,我想到一條絕妙的好計,我以玩家的形式傳送去了魔門總壇。
總壇門邊兩個守衛(wèi)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他們認(rèn)出了我的面孔,但是此時我是玩家極光,他們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這個世界上長著相似臉孔的人很多。
我走到湘門集合處,一把推開了正在宣揚湘門門規(guī)的寂寞三少,對著滿目驚訝的面孔,倨傲的說道:“各位同學(xué),我叫張宇,你們也可以叫我章魚,今天,我有一件事情要當(dāng)眾宣布,那就是——我要追求十大魔女之一的舒曼柔!從今天起,誰敢靠近她,別怪我翻臉無情!”
四周一陣嘩然,我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向舒曼柔行去,說道:“從現(xiàn)在起,我會跟著你,天涯海角都會跟著你,直到你答應(yīng)和我交往為止?!?br/>
“你很討厭?!笔媛岚欀碱^說:“不許跟著我?!?br/>
不跟著你怎么擴大我的名氣啊?
我面目嚴(yán)肅的說:“不行!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我不允許有任何男人接近你?!?br/>
舒曼柔眉關(guān)緊鎖,接著舒展開來:“你愛我是吧?那你去幫我把《九陰真經(jīng)》搶來!”
我眉頭微皺,道:“這么說你同意了?”
舒曼柔眉頭又是一皺,道:“我可以考慮。去吧?!?br/>
好吧,這是把一個不可能的任務(wù)交給我,然后好讓我這個討厭的人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免得我纏著她。
而為了證明我對她的愛,我又不得不這么做,我有得拒絕么?
高明!
我微微一笑:“等我消息!”
舒曼柔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口中道:“你想干嘛!”
糟了,是不是逼的有些緊了?我還要通過她來擴大我在玩家之中的影響,善名惡名都行,只要是名氣,讓玩家都知道有我這么一個人就行,不過此時如果我把她給嚇跑了,把我拉黑之類的,我也無計可施。
我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便四面一拱手,離開了魔門總壇,遠(yuǎn)遠(yuǎn)的運功大喊道:“我會把《九陰真經(jīng)》帶回來給你的,舒曼柔,我愛你!”
這聲大喊聲傳了整個魔門總壇,我想只要是一個玩家都聽到了,這也是我擴大影響的一種方法,這群玩家最八卦,稍微一傳那么我的名頭也就初步打響了。
一個不講究追求方法的笨蛋高手?
情場菜鳥?
額,這個好像無所謂,自從見到她真實的一面后,我對她的愛慕之心就淡然了,現(xiàn)在不過是利用她而已,而她趕我走的方法,也是在利用我提高自己的實力,我們是互相利用,所以我也沒什么愧疚之心,反正她現(xiàn)在不可能對我產(chǎn)生感情這種東西,只會討厭我而已。
我也無所謂,我有玉霞和顏如玉就夠了。
我當(dāng)然不能讓她那么輕易的就把我給擺脫了,讓子彈先飛一會,當(dāng)各方面都轟轟烈烈的傳開這件事之后,我再出現(xiàn),帶著《九陰真經(jīng)》,表達(dá)我的一片“癡心”。
用《道心種魔》感應(yīng)著魔種周伯通的位置,我傳送到了林城,卻見這貨正和一群小孩子在一起放風(fēng)箏,我微微一笑,走了過去,道:“周兄,可否借《九陰真經(jīng)》一觀?印證我門所學(xué)?”
周伯通略有些為難的說:“掌門師兄在這部絕學(xué)上施了法門,不能離開我身邊方圓三十丈,借給你可以,不過時間不能超過半個時辰,拿去吧?!?br/>
我微微一笑,接過了《九陰真經(jīng)》,揣入懷中,然后向私塾方向走去,找到教書先生,買了一本未書寫的書冊,又買了文房四寶,便對著《九陰真經(jīng)》抄錄了起來,看著歪歪扭扭的字,我皺了一下眉頭,便走到教書先生面前,躬身一禮:“先生,學(xué)生想學(xué)習(xí)《讀書寫字》,敢問先生能否將學(xué)生的《讀書寫字》提升到大成境界?”
教書先生審視了我一番,道:“你的悟性尚可,只需交納五百兩銀子便可將《讀書寫字》提升至大成。”
我恭敬的將五百兩銀子遞交了上去,道:“煩請先生為我提升《讀書寫字》到大成?!?br/>
教書先生微微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個卷軸,遞交到我手中,道:“我知道你是異人,這里有一部《大學(xué)》,你且學(xué)了去,便可將《讀書寫字》提升到大成境界。系統(tǒng)讓我轉(zhuǎn)告你,若是你不惜修為勤練這《讀書寫字》,可習(xí)得《浩然正氣》,修至大成,可至筑基!從此無敵于天下!”
那樣豈不是等于把我一身魔功盡數(shù)廢去了?
我沉吟一番:“可否與魔氣兼容?”
教書先生臉色一變:“自然不可!看來你魔功已經(jīng)修煉至極致,罷了,我也不再勸阻,只望你魔功大成之日,不要濫造殺孽。你走吧……”
“還未請教先生名號?!蔽夜硪欢Y道。
教書先生搖搖頭,道:“何足掛齒?!?br/>
說完,教書先生便隱去不見。
我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大學(xué)》一拍,《讀書寫字》便提升到大成之境,我這才拿起毛筆,再次抄錄了起來,這一次所寫之字卻和原文相差無幾,真假難辨了。
花費了兩刻鐘,我抄完了《九陰真經(jīng)》,將抄錄的書冊專門裝入一個紅色的包裹里,然后便拿著真本去找周伯通,將書還給了他。
周伯通看了看《九陰真經(jīng)》,道:“這部經(jīng)書,掌門師兄卻是不許我等觀看,若不是落入江湖便會引起一陣血雨腥風(fēng),便是送于你又如何,可惜呀?!?br/>
我呵呵一笑,道:“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這里有些銀錢,周兄盡管拿去發(fā)布任務(wù)玩,胡某告辭了?!?br/>
說完,我遞上一兩金子,交于周伯通之手。
接著我又取出一個傀儡娃娃,交到他手中:“此物名為傀儡娃娃,能夠在人將死未死之際,耗費十年壽元,保得一條性命,周兄還請帶在身上,若是周兄有朝一日《先天氣功》提升至大成,可以此物抵消胡某種于周兄體內(nèi)的死氣?!?br/>
周伯通看了看娃娃,笑道:“生死有命,這等偷天換日的邪物,我確是用不到,還請胡兄收回去?!?br/>
見他如此,我點點頭,便離開了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