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煙去醫(yī)院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原本仲叔住的房間空了,問了護士站的護士才知道,秦醫(yī)生特批,許他回家養(yǎng)傷。
到家的時候有些晚了。
屋子里燈火通明。
原本有些冷清的別墅,突然有了煙火氣息。
冬天了,屋里的壁爐燃燒著木柴,柳素芬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廚房里荀姨在忙活晚餐。
家里一下子多了人,慕煙有些不習慣。
她換了鞋進屋,走到沙發(fā)前,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奶奶?!?br/>
柳素芬看了她一眼,面色淡淡:“回來了?!?br/>
“嗯?!?br/>
“我去醫(yī)院,聽護士說仲叔回家修養(yǎng)了,仲叔他現(xiàn)在是在樓上嗎?”
柳素芬翻了一頁報紙,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荀姨端著剛燉好的湯從廚房里面出來,視線從慕煙的身上略過。
“太太,我把湯給厲誠送上去!”
“嗯?!?br/>
如此不被待見,在慕煙意料之中。
她識趣地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這一天過的實在糟心,生活好像處處在跟她作對,這一天,像過了一年那么漫長。
慕煙呈大字型把自己摔在床上,閉上眼,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思緒。
過了一會兒,聽到腳步聲下樓的聲音,慕煙起身,悄悄打開門,看到荀姨進了廚房,這才放下心慢慢走到仲叔的房門前。
“仲叔。”
仲厲誠躺在床上,手上還掛著吊瓶。
“回來了!”
“對!”
仲厲誠在看到她進來的那一刻,眼底的視線瞬間像被點亮。
“吃飯了嗎?”
慕煙搖頭。
“仲叔,你怎么這么快就出院了?我去醫(yī)院沒找到你,護士說秦醫(yī)生特批可以回家休養(yǎng),是這樣的嗎?”
仲厲誠笑:“嗯。”
慕煙皺眉:“可你傷的這么重,手術(shù)剛結(jié)束沒多久,家里什么設(shè)備都沒有,這樣多不方便!”
他握住她的手:“不是什么大手術(shù),秦醫(yī)生每天都會過來,放心?!?br/>
慕煙心底又泛起稠密的愧疚,她想到樓下的奶奶和荀姨,她們埋怨她也是正常,雖然仲叔幫她解圍,但是她們一定看得出來。
“還有,我媽和荀姨,近期會在家里住,不要太在意她們,如果有朋友聚會,就在外面吃了飯回來?!?br/>
心口暖暖的,慕煙乖乖點點頭,視線無意瞟到床頭柜上放著的碗:“仲叔,我剛剛看到荀姨好像進來給你送湯,你怎么不吃?。俊?br/>
他示意了自己垂放在兩側(cè)的手臂,一只吊著液,一只裹著紗布,但情況看上去不是很糟糕。
“那剛剛荀姨送過來的時候你怎么不讓她”
“喂我。”
未等她說完,仲厲誠突然執(zhí)意又含情脈脈打斷她。
慕煙愣了一下,隨即耳郭紅了。
仲厲誠最愛看她這番模樣,又重復(fù)了一遍:“秦醫(yī)生告訴我不能亂動,牽扯到傷口就更難愈合了,所以慕慕,喂我?!?br/>
‘圣命難為’。
慕煙還肩負著這起事故的主要責任,自然不能推脫。
兩條清眉蹙了蹙,她端起碗。
湯還是熱的,散發(fā)著香氣,看著湯的色澤是燉了很久的,白白的一層。
慕煙手生,也許是有些緊張。
第一勺喂進去的時候,留了點湯水出來,她手忙腳亂地抽紙巾去擦拭,而仲厲誠卻是面帶寵溺又溫柔的笑意,享受在她溫柔的指尖觸碰在她臉上的感覺。
“對不起,有沒有燙到?”
仲厲誠搖頭,微張著嘴,示意下一勺
荀姨將剩余的鴿子湯,盛到碗里放上了餐桌。
“太太,吃晚飯了!”
柳素芬折上報紙,摘下老花眼鏡。
往樓上看了看。
“厲誠湯有沒有喝完?”
荀姨濕濕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厲誠讓我放著,他自己喝?!?br/>
“去把慕煙叫下來吃飯吧!”
“是。”
慕煙晚飯吃的有些不消化,因為太拘謹。
晚上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
荀姨她們來了之后,讓整幢別墅猶如一座牢籠,雖然可進可出,但處處像被人監(jiān)視著。
入了冬,晚上的寒氣變重了,慕煙披著毯子站在陽臺上吹冷風。
空中明星幾顆,月光皎潔,遠處山脈此起彼伏,但是越看越蕭條,她怔怔地看了出了神,思緒也飄的很遠。
她突然開始想念劉嬸,她好久沒見了,除了仲叔,劉嬸是她最親的人!
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是容易傷感。
慕煙想,一定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她力不從心,想找個人,暢快淋漓地躲進她的懷抱痛苦一番!
手機突然進來一條信息:
仲厲誠:睡了沒?
慕煙回了兩個字:還沒。
仲厲誠:過來陪我。
慕煙套了件珊瑚絨的睡衣,輕手輕腳開門,深怕吵醒了睡眠淺的兩位老人。
門鎖響動的聲音,盡管再小心,在這個夜里還是有些突兀。
縫隙逐漸變大。
然后門外探出一顆腦袋來。
慕煙拖著拖鞋,再躡手躡腳把門給關(guān)上。
“仲叔,你怎么還不睡?是傷口疼嗎?”
仲厲誠拍拍自己邊上的空位置:“到這里來?!?br/>
慕煙乖乖聽話過去,床邊上有個筆記本,電源燈還亮著。
她微微詫異:“仲叔,你還工作?”
“就看了下郵件?!?br/>
慕煙急了:“秦醫(yī)生不是讓你不要亂動嗎?”
這話可是之前,他親口告訴她的。
仲厲誠顧左右而言他:“你怎么還沒睡?睡不著?”
“嗯,好像有點消化不良?!?br/>
仲厲誠擰眉:“吃點消食片?!?br/>
“吃過了,已經(jīng)稍微好一點了!”
她穿著白色的流氓兔拖鞋,腳趾頭不知是因為冷還是下意識地蜷縮著,在燈光下,好看圓潤的指甲泛著亮亮的光澤。
仲厲誠掀開被角,示意她上來。
慕煙連忙起身擺手后退:“我沒事,我不困!”
“誰讓你睡了?坐上來,把腳伸進來,寒從腳起,現(xiàn)在這個天很容易著涼?!?br/>
她本來就體寒,更是凍不得。
原來是這樣,慕煙摸了摸鼻尖,脫了鞋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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